」
我毫不擔心,怕什麼,我有免死金牌,顧北城肚子里的孩子就是我最大的倚仗。
懷著孩子的男人,還能離得了我不?
顧北城把我囚到了他的豪華別墅,我跟在自己家似的,毫不見外。
對著保姆保鏢保潔頤指氣使,主人派頭十足。
顧家傭人敢怒不敢言。
我頭高高地揚著:「我可是你們顧總第一次帶回家的人,什麼地位不用我多說了吧?」
管家老臉搐,但還是撐出職業微笑,問我有什麼需求。
我低調擺手:「我不是個難伺候的人,但以后吃的用的低于四位數我不干。」
我特囂張:「轉告顧北城,想要我配合,先配合我,除了我能救他,誰都救不了。」
顧北城這段時間飛遍全國,檢查出的結果出奇的一致。
他肚子里突然長了個東西,里面是活的胚胎,死死地跟父融合,如果強制取出或打掉會有生命危險。
顧北城不信邪,跑到國外檢查,差點被外國醫生強留在醫院解剖。
狼狽回國后他立馬讓顧氏的英律師團打起了國司。
等他走投無路回來找我的時候,我正著一米九帥氣保鏢的腰,讓他喂我吃貴到要死的進口青提。
顧北城的腦子嗡的一聲,炸了。
他瘋了一樣把我扯起來,上手就要打。
我火速抱頭蹲下,大聲嚷嚷:「我可告訴你,我吃不吃,你敢打我我拖死你!」
顧北城抖著手,死死地克制了,但忍不下這口氣,反手把掌扇到了帥氣保鏢臉上。
我聽到聲音,心疼得啊。
我起著保鏢的臉吃豆腐,痛惜道:「可憐的男人,呼呼,不痛不痛~」
保鏢的臉又紅又白,但還是站在原地不敢輕舉妄。
直到顧北城寒著臉發話:「都給我滾出去!」
清場后,顧北城把我圈在沙發上,惡狠狠地視著我:「你想要什麼,開個條件。」
我調整了個舒服的坐姿,懶洋洋地說:「我要顧氏一半份。」
「不可能,做夢!」他想也沒想,一口拒絕。
我半挑眉:「原來顧總的命,還比不上這點兒外之。」
顧北城忍了又忍:「三千萬,我給你錢,份不行。」
我心了,這可是三千萬,一輩子吃喝不愁。
但我還是忍住了,不夠,對顧北城來說,這點兒錢還是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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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搖頭拒絕。
「五千萬!不能再高了!」他紅著眼,著氣,仿佛要殺了我。
我被嚇了一跳,心道:也行,只要后面他生了孩子,還不是我說什麼算什麼,先穩住再說。
我裝作掙扎為難,在顧北城快要撕破臉的時候,我點頭同意。
他整個人松懈下來。
4
我拿了定金,開始辦事。
他這個劇痛在我們寨里還是比較好理的,喝點兒藥就行,只不過藥方原材料只有我們那邊才有。
我帶著顧北城回了老家。
他十二分的不放心,帶了十幾個保鏢,一個醫生朋友,三個中西醫結合的醫藥方面的大佬。
我看著他浩浩的團隊,笑話他:「還怕我把你賣了不?」
顧北城不出聲,這段時間的折磨已經讓天之驕子的他神經衰弱,兩頰瘦削,足足瘦了十幾斤。
他眼下青灰,短促一笑我就渾發冷。
便不惹他了。
他包了一架私人飛機,買了一條航線,企圖直飛我們寨子。
但被上頭拒絕了。
我們寨子可是上過國家備案的神之,哪能那麼輕易就被發現。
顧北城接到被拒絕的電話,臉得不樣子,直接把手機摔得碎。
真暴躁啊,希肚子里的孩子別繼承這種劣質基因。
我捋捋頭發,「我們寨子,可不是什麼人都能進的。」
最后,飛機轉大再轉三蹦子,顛得一行人面帶土,才終于到達我們寨子。
又經過一番討價還價,順利進寨的只有面如土備折磨的顧北城,和他同樣面如土暈車到半死的醫生朋友。
十幾個保鏢和醫藥大佬在離我們寨子十幾里的地方暫留。
我回家前早就跟阿媽打好了招呼。
所以到家的時候,全家都在門口迎接我。
我的老公阿武抱著兩歲多的孩子,看著我帶了其他男人回來,眼神酸又哀怨。
阿媽阿爸則喜形于,連忙拉著我進屋。
顧北城挑剔地環顧四周,腳都不沾地。
他的醫生朋友則暈乎乎地,被架著進了屋,倒頭就睡。
我先開口給雙方做了介紹。
我頭點著顧北城說:「這是我老板,來咱這邊有點事兒,接下來住咱家。」
我指著家里人說:「這是我爸,我媽,我老公,我兒。」
我又說:「我上面還有兩個哥哥,都贅出去了,不方便回來,等后面有機會介紹你們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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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北城傲得啊,眼皮子都沒抬,只在我介紹我老公阿武和兒的時候多看了兩眼。
面有些許不自然。
而我老公阿武一臉看負心的表看著我,賭氣不出聲。
還是我爸拉了他一下,他才不不愿地走近我。
「老婆,在外吃了不苦吧,都瘦了。」阿武淚在眼眶里打轉,視線轉到顧北城那里,眼神一厲。
「也不知道是哪里的狐貍,知道你有家室了還死不要臉地纏上來,老婆,你一定很為難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