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連連推拒,他步步。
我當時可是真心為他考慮,勸他:「還在上學呢,萬一有了孩子可怎麼辦?」
他見我拒還迎,十分欣喜,急不可耐地開始撕扯服,哄我說:「那就生下來……」
我能怎麼辦?他上趕著要生的!我得尊重男生育權!
雖然后面發生了一些不愉快,但我們現在好就夠了!
過日子,哪能沒有什麼磕磕絆絆嘛,就當給婚姻生活加點調劑。
我能調教好阿武,還怕調教不好一個顧北城?
激素和環境的影響,完全可以改變一個人。
7
顧北城生產那日,他的醫生朋友幾乎寸步不離,在他哭著喊著要打無痛的時候,我暫停游戲,猛地站起制止。
「不行!我不同意!打無痛影響孩子智商,誰不是那麼過來的,忍一忍就過去了!」我態度明確,堅決反對。
醫護人員我老人了,沾親帶故,我大閨也是們接生的,十分尊重我的意見。
這時,聞眇這個醫生朋友發揮了他的作用,他急道:「這是哪條法律規定的!產婦——哦不,產夫本人有自主意識,完全可以自己做主簽字!」
他指著我,質問:「跟產夫沒有任何法律上的關系,憑什麼能做主決定打不打?」
爸了個的,來了個懂法的!
顧北城此時大吼了一聲:「加錢!」
我這才不不愿地讓步,他在瀕死之際終于打上了無痛。
顧北城意識模糊中眼睛瞇一條,氣若游地問:「無痛打了嗎?」
此時的他鬼門關里走了一遭,渾狼狽,像了一層皮,泡在了汗水里。
再無一以往的浪和瀟灑。
聞眇忙上前說:「打了,我看著打的!」
他又痛苦地哀嚎起來,但已經沒有太多力氣,他斷斷續續地問:「為、為什麼——我、還、是痛!?」
聞眇也毫無辦法,「顧總,無痛不是麻醉,這要看個人質……」
很明顯,無痛在顧北城上,效果微乎其微。
最后他剖腹產下一個男孩。
我長長地噫了一聲,有些嫌棄。
轉而收拾好表,出一副擔憂的模樣,親熱地湊到顧北城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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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總辛苦了,是個漂亮的男孩呢,眉眼跟你長得一模一樣!」
顧北城原本眼閉得死,聞聲霍地睜開,要看孩子。
聞眇信不過我,抱著孩子就不撒手,見顧北城眼神急切,忙送了過去。
「是個健康的男孩兒。」聞眇說。
顧北城角了,很想扯出笑,但條件不允許。
孩子哇哇大哭,聞眇也有些束手無策,我練地接過,抱著哄了哄,孩子逐漸安靜下來。
到底是母子連心呢。
顧北城見了這一幕,卻覺得格外刺眼,咬著牙命令聞眇重新抱回來。
可孩子一到他邊就哭,嬰兒的啼哭在耳邊三百六十度立環繞,無異于神攻擊。
這時阿武提著保溫桶趕到。
他端出冒著熱氣的魚湯,酸溜溜地、不不愿地展示他的大度。
「我熬了一下午,給弟弟補一補,也好下。」
顧北城蛛一樣脆弱的、名為理智的那弦,聽到「下」兩個字,終于斷了。
8
他多想暈過去,逃避這蛋的一切。
在此之前,他從小到大吃過的最大的苦頭就是喝的咖啡。
看到顧北城抗拒的表,阿武的大房架子立馬端了起來。
他怪氣道:「弟弟不是怕我里面加了東西所以不敢喝吧?都是當爸的人了,有良心就得多為孩子考慮,能有什麼營養?還是多喝湯下,母喂養更健康!」
顧北城氣得哆嗦起來,呵了一聲:「滾——」
阿武嘆氣:「我們都是老婆孩子的爸爸,我是不會害你的,誰不是那麼過來的?」
阿武委屈地看向我:「老婆,你看他,好心當驢肝肺。」
我摟著阿武安:「顧總第一次嘛,從小生慣養,一時不習慣可以理解,我們阿武更是一番好意,我都懂,都懂。」
聞眇沒經歷過這些,他覺自己誤宮斗現場,但鄉鎮版本。
我是大胖橘,阿武是甄嬛,顧北城則是安小鳥。
他呢?聞眇恍惚地想要找到自己的定位。
但他失敗了。
而顧北城終于不堪重負,如愿以償地暈了過去。
不等坐幾天月子,顧北城火速搖人來接,寨外等候已久的醫療大佬帶著黑一片保鏢團,跟拍電影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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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里急的,這打斷了我調教計劃。
原本想著趁他坐月子期間好好讓七大爹八大伯給他洗洗腦,挫挫他的銳氣,可沒想到他床都沒下利落就要離開。
顧北城!你好狠!
激素都影響不了你!
不行,可不能讓他拋下我。
這幾天雖然時間短,讓我沒能把顧北城調教好,但我大兒子可真是好樣的,就跟我親,離了我就哭就鬧就要斷氣一樣。
我一副為孩子考慮的模樣,表示孩子太小,離不得我,顧總您有天大的事也不能拿孩子安危開玩笑不是?
顧北城著臉,還是點頭同意我暫領保姆一職。
畢竟他目前是真找不到更適合哄孩子的人了。
拖著尚未恢復的,靠著頑強的意志力,顧北城帶著孩子殺回顧家,頗有一番熹妃回宮的氣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