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疑地問我,隨后低頭,「咦?我也穿著古代服?我只是聯誼會上拉了個屎,怎麼就變這樣了?難道還沒酒醒?」
說著拍了拍腦袋。
男人怪異的表現,讓我心臟怦怦直跳。
難道hellip;hellip;
謝雨琪的話給了我極大沖擊,如今再出現怪力神之事,我也能接。
我試探著問:「你是誰?」
「我?」男人說,「我顧景明,北京人,目前在北大歷史系讀大三,你呢?哪個學校的?」
什麼北京?沒聽過。
至于其他的hellip;hellip;沒聽懂。
我有種強烈的覺,他不是以前的顧景明!
我說:「小子謝言菲,京城人士,安吉侯嫡。」
「安吉侯嫡?」
顧景明眼神頓時變了,他再度打量四周,沉默片刻,起推門而出。
夜茫茫,明月下京城依舊熱鬧無比。
遠瓊樓玉宇清晰可見,掛滿燈籠的大街上,人來人往。
顧景明站在院子里,大張,半晌道:「臥槽!我他媽拉個屎就穿越了?!」
5
顧景明看到夜景后回屋,沉著臉向我詢問一些東西。
比如朝代年號、風俗時間、自己的份。
之前他嬉皮笑臉時,看起來有些紈绔,沒想到審起人來,目凌厲,氣勢沉穩,人膽戰心驚。
確認完畢后他像是死了心,喃喃道:「居然真穿越了,而且沒有金手指,又窮又沒用,還是個流氓,哎hellip;hellip;」
我手指微微抖。
確認他并非真正的顧景明,我心又恐懼又欣喜。
至不用因為謀親夫而死,事有了轉機。
顧景明手后腦勺,手上全是,看我的目變了:「我的腦袋怎麼回事?」
我決定賭一把,低聲將事經過告訴他。
顧景明皺眉:「原來如此,你嫁給我,是被人害的。」
他說出這樣的話,我心一下子無比殷切:「那公子愿意為我證明清白嗎?」
只要他肯告知眾人真相,我就能洗冤屈,重回侯府。
顧景明憐憫地著我:「我當然愿意,可要達你的目的,恐怕很難。」
「為何?」我急急問道。
「我沒有任何記憶。」他指著腦袋說,「按你所說,我與謝雨琪聯合做局害你,可過程我一概不知,也沒有任何證據。哪怕我到大街上大聲嚷嚷,誰又會信呢?而且,就算證明了你的清白,又能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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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冷靜下來,剛才只顧著要洗冤屈,卻忘了最重要的事。
仔細想想,父母難道一點兒也不知我被陷害?可他們依舊為了名聲將我嫁給顧景明。
如今我已嫁人,聲名盡毀,就算證明謝雨琪害我,又能如何?
而且我毫無證據,謝雨琪甚至可以倒打一耙,指責我挑唆顧景明害。
我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公子說得對。」
一想到清白無,我就難過得想哭。
「很晚了,你先睡吧,我打地鋪。」顧景明聲道,「船到橋頭自然直,日子總要過下去。與其傷心難過,不如想辦法把日子過好點兒。謝雨琪不就想看你倒霉嗎?如果你每天開開心心,就該到慪氣了。」
我心頭一,忍不住向他。
他的眼睛干凈、明亮、沉靜。
我低頭思索片刻,發現他說得對,心里忽然沒那麼難過了。
說得對,我不應該讓謝雨琪如意。
就這樣,新婚之夜,我睡床,顧景明打地鋪,兩人相安無事地過了一晚。
此后幾日,我詳細地向顧景明說明所有事,顧景明也并未瞞穿越份,向我講述幾千年后的生活,聽得我十分向往。
「子可以自由讀書,自由與男子往?」我捂驚呼。
「是啊,像你這種拿幾張紙、一件服就可以毀掉名聲的事,在現代不可能發生,那邊的婚前同居都不會有人說三道四。」
我難以置信。
顧景明為我詳細講述那邊的事,我為他講解這邊的朝代,雙方都覺得新鮮有趣。
和他在一起的日子很快樂。
然而到了晚上,夜深人靜,想起自己的遭遇,我又忍不住在被子里哭。
我哭得很小聲,盡量不打擾顧景明。
他沒有任何靜,似乎沒聽到哭聲。
如此兩日,顧景明說想上街,讓我帶他。
我同意了。
街上,顧景明見到品就會好奇地詢問。
如果有想買的東西,他會買兩份,一份送給我。
我詫異:「為何要送給我?」
他說:「在我們那邊,和老婆出門逛街,只給自己買東西,要被天打雷劈的。」
我訝然。
6
作為大家閨秀,我平時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有逛街。
即便逛逛,也不敢走看。
從未有過和顧景明在一起時的放松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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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我多看一眼什麼小玩意兒,他同樣會買下來送給我。
「這hellip;hellip;這也是你們那邊的規矩?」我不知所措。
他點頭:「對,疼老婆就是我們那邊的規矩。」
我臉一紅:「你們說話都這麼直白嗎?」
「是的。」他笑著道。
我不知道該說什麼。
幾日相,他表示只做假夫妻,一開始我有點擔心。后來發現,同一屋子,他從不與我同床共枕,換服也自出去關上門。
我漸漸放了心,認為他是個君子。
可有時候他的言行,又實在放浪,比如偶爾會拍拍我的肩膀,毫無男大防的意識。
有次我傷了,他竟然直接拉著我的胳膊掀開服看傷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