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過公布真相我也討不到好,如今證明他是對的。
我早有心理準備,但看到他被打這樣,我忽然有些后悔。
我是不是該認命,忍氣吞聲地過一輩子,就這麼算了?
「此事我不追究了,要知道,倘若定罪,雨琪固然會罰,你也會進大牢!以后管住!」父親沉沉地威脅,「把雨琪的手稿出來!」
旁邊的謝雨琪松了口氣,臉上出劫后余生的得意神。
顧景明吐出一口,巍巍起,笑著道:「哪有什麼手稿,我剛剛是詐的。」
「你!」
謝雨琪知曉上當,氣得想撓他,被我攔住。
父親不相信顧景明的話,讓我和顧景明留在侯府,搜了他的,又派人去顧景明家里翻箱倒柜一番,直到確認無謝雨琪手稿才離開。
「真的沒有手稿嗎?」小屋,我替顧景明涂抹傷藥。
顧景明搖搖頭:「沒有。」
我想起侯府前,他問起謝雨琪作過的詩,便明白那時候他就打算詐了。
經過幾日流言蜚語,謝雨琪已經膽戰心驚,聽到顧景明說有手稿,便慌不已。
等顧景明再背出的詩,又威脅要大肆宣揚娶做小妾,的心態便徹底崩潰。
一層層的心思計算,都十分巧妙。
「這就心理戰,即便沒證據,也讓謝雨琪主承認罪過。」顧景明說。
我難過道:「可惜你被打這樣hellip;hellip;」
顧景明看我一眼,安:「不用自責,早就預料到會如此,打一打而已,很快就好了。」
我轉過頭,默默將眼淚憋回去。
顧景明若有所思,「我已經詐出那人是害你的兇手,我被打這樣,可謝雨琪卻毫發無損,除了你父親寵妾滅妻,自己又不是個東西外,我覺得謝雨琪上也有問題。對了,二哥說什麼知曉未來之事,要當太子妃,我記得你上次說過hellip;hellip;」
我接口:「說是重活一世之人。」
顧景冷笑:「難怪,看來用知曉未來之事為侯府謀取利益,侯府自然會保。原本我不在意,如今我被打這樣,你又被欺負得抬不起頭,呵呵,不滅了說不過去。」
我腦中靈閃過:「謝雨琪說會代替我去救太子做太子妃hellip;hellip;倘若能阻止此事,那就完了。可現在事有變,我不知道自己會在哪里救太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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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景明笑了:「我知道。」
我驚訝:「你如何知道?」
顧景明眉眼生:「我學歷史的,剛好對你們朝代比較興趣,知道很多事,其中就有當朝太子被太子妃拯救的事跡。」
我激:「在哪兒?」
顧景明:「中秋,明招寺。」
父親不放心我和顧景明,讓我們留在侯府做客,實則監管。
謝雨琪要求顧景明替澄清謠言,以正名聲。
我沒見過這麼無恥的人。
明明是兇手,居然大言不慚地要我們去替洗清白。
娘無恥好歹會遮掩一二,卻明目張膽,囂張跋扈。
即便如此無理的要求,父親竟然專門找過我們,要我們答應。
能干出這種事,我這位父親,當真冷無!
「岳父放心,小婿一定照做!」顧景明嘿嘿笑道,將一副市井流氓的形象演得木三分。
他傷好得差不多了,按照約定,二話不說跑去大街上道:「以前我說二小姐與我合謀陷害嫡小姐的話都是假的,大家不要信啊!」
可是,他之前每次說完自己的事跡,等「酒醒了」,又會拼命解釋「我之前說的都是醉話,大家不要信啊」。
久而久之,別人已經不太相信他的說辭,開始自以為是地用各種「證據」「細節」分析事真相,做諸多猜測,給謝雨琪定了。
謝雨琪以為顧景明跑出去澄清就沒事了,但事與愿違,別人都在猜顧景明被侯府威脅。
謝雨琪被氣得半死。
跑到我面前發火:「姐姐真是好手段,竟然將一個流氓訓得服服帖帖、言聽計從!」
顧景明的行完全在意料之外,這種垃圾男人居然會反水背刺,為了證明我的清白甘愿揭真相,還被打那樣子。
完全想不到!
我淡淡道:「讓你失了,你把我嫁給他,我覺得嫁對了。」
「什麼?」謝雨琪不敢置信,「他只是一個流氓!」
臉上的傷口結疤,估計很快會好,但也影響觀,加上瞪眼眉,表扭曲,看起來跟厲鬼一樣。
我說:「原本我也以為他是個流氓,沒想到會疼人,把我當心肝寶貝寵,我很開心。」
謝雨琪尖:「你瘋了?嫁給一個流氓居然洋洋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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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只要我過得好,就不高興。
不高興,我就高興了。
我揚眉:「要多謝你呢。」
謝雨琪面容搐:「謝言菲,你等著,我要嫁給太子!」
說完便怒氣沖沖跑了。
10
晚上顧景明回來,父親難得上一家人吃飯,意思是握手言和,別再斗。
吃飯前,我對顧景明道:「待會兒,你能幫我氣氣謝雨琪嗎?」
「怎麼做?」
「裝作對我很寵的樣子。」
顧景明挑眉一笑:「這個簡單。」
他蹲下道:「上來吧,我背你。」
我:「hellip;hellip;」
我吃驚道:「需要這樣嗎?」
「需要。」
于是,我被顧景明背到正院。
在眾人震驚的眼神中,他放下我,拉著我的手說:「夫人慢點兒,別摔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