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文萱!」婆母氣得讓邊的婆子幫忙。
我淡淡道:「婆母,我是為香兒好。」
周維香起后臉上都是泥,狼狽至極。
「啊啊啊!你個賤婦,把我弄這樣還說為我好!」
周維香幾乎要跳起來。
我對憤怒不已的婆母道:「婆母,你若再繼續放任周維香如此跋扈,一輩子都別想嫁個好人家!」
「今日周維香的表現,想必婆母都看在眼里。你覺得那些貴婦人看到如此潑辣,會讓嫁高門嗎?」
周維香和婆母都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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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維香先反應過來,指著我委屈又憤怒地罵道:「還不都是因為你!為何要說我搶走妝花緞?」
我淡淡看一眼:「不是你讓我說的?那種場合,我害怕得不了,只能實話實說呀。」
「你!」
周維香跺腳。
「廢一個!那點兒場合就害怕了?」婆母責罵。不會覺得自家人有錯,有錯的總歸是我。
氣沖沖質問:「我且問你,那金冠為何有字?」
我說:「一直都有字。」
婆母鼻子差點氣歪:「既然有字你還拿出來當賀禮?若是金冠沒出問題,香兒不會出丑,樓夫人肯定高看我們侯府一眼,你把一切都搞砸了!」
我無辜道:「婆母,那麼貴重的東西,我一直保存在盒子里,誰知道里面居然有字呢?是你讓我拿金冠做禮,我才拿出來的,并不清楚里面到底是個什麼況。何況我拿出金冠就給了你,你抱著那麼久,不是也沒發現里面有字嗎?出了事,為何獨獨責怪兒媳?」
婆母不可置信地盯著我:「好啊,你竟敢頂?」
我:「如果婆母不滿意,那好,我馬上回樓家,告訴樓夫人都是我錯,事先沒有把字給去掉,害得侯府丟臉……」
說完我轉朝侯府外面走。
一群人趕攔住我。
如今就算回去解釋,追究責任,也挽回不了侯府聲譽,只會越描越黑。
鬧了一通,婆母和周維香只能吃了啞虧。
我回到聽荷院,第一次覺得解氣。
不再守那些戒條,真的好爽快!
秋月擔心:「小姐,您這樣得罪侯府,會不會以后不好過啊?」
我說:「以前我忍讓,又好過到哪里去?如今,我腳的不怕穿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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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夫人的壽宴過后,長寧侯府用兒媳嫁妝充面子的事,傳遍了貴婦圈,為笑談。
偏偏我這個兒媳,還是個寡婦,無兒無。我的陪嫁,就是我未來的唯一依仗。
原本搶奪兒媳嫁妝已經夠丟臉了,還搶人家無子嗣的寡婦的嫁妝,不只厚臉皮,而且狠毒!
趁此機會,我讓劉嬤嬤派人到宣傳侯府一直用我嫁妝養家,還欺辱我之事。
就連周維香在家里打我的事,也一并放出去。
事越鬧越大,后面不用我放風聲,一些知曉實的人也忍不住嚼舌,說出。
「我聽人說,原本長寧侯府守孝三年要改嫁的,娘家人也向侯府提了,結果侯府是不放人,的娘親被活活氣死了呢。」
「如今看來,他們不放人,是怕改嫁帶走嫁妝,他們沒得吃喝吧。」
「侯府居然欺負一個寡婦,簡直可恨!」
「太可憐了,被人吸,還被人欺負。」
一時間,長寧侯府被人唾棄,婆母苦心經營的形象毀于一旦。
聽到這些消息,婆母氣得半死。
讓更氣的在后面。
門閥大族最重名聲,周維香在樓夫人壽宴上如此跋扈,又在侯府欺負嫂子,此等流言過后,原本有些想提親的人家謝絕了婆母邀請,表示不愿意聯姻。
周維香知道后氣哭了。
婆母也氣得砸碎一個花瓶。
我在屋里整理近些年花出去的錢,婆母邊的張嬤嬤氣勢洶洶地跑來傳話:「,夫人病重,請你過去侍疾。」
我疑。
婆母強健,怎會突然病重?
去了后才發現,婆母臉紅潤,目炯炯,哪有生病模樣。
但不肯起床,對外宣稱我將氣得病重,非要我伺候湯藥。
婆母用這一套兒媳,的確好用。
我只能聽號令。
不出所料,婆母極其作妖,一會兒嫌湯熱了,一會兒嫌湯冷了,一會兒讓我做這,一會兒做那,總之絕不讓我好過。
還讓我出錢買藥買補品,張口就要百兩黃金!
我自然不肯,婆母直接將湯藥潑到我臉上,淡淡道:「重新熬。」
我知道在為樓夫人宴會上的事報復我,默默退下。
等我又端著湯藥回來,無意中聽到婆母和張嬤嬤談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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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您這般折騰,萬一傳出去……」
「哼!兒媳伺候婆婆,天經地義!當年我也做過兒媳,如今當了婆婆,之前在婆婆那里的委屈,就得從上千百倍討回來!我折磨是應該的!」
「是是是……」
婆母歇了口氣:「不過的確不能再等了,外面那些人說我們欺負寡婦。我得讓我兒趕回來,那人做不寡婦,看那些人還敢嚼舌!等我兒回來,趙文萱那賤人就留不得了。當初見聽話才留著,沒想到是條養不的白眼狼,壞了侯府名聲,也害了香兒。早知道當初就該弄死,一了百了,陪嫁也是我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