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門外冷笑。
想弄死我?
那就看誰先弄死誰吧。
周維海已經死了,還想回來?
做夢呢!
前些天哥哥給我傳信,布置得差不多了,接下來,該進行下一步行。
伺候婆母時,我做低伏小,獻上百兩黃金,總算高興了,不再折磨我。
我終于尋得空閑。
晚上,我喬裝打扮一番,悄悄出了侯府。
在青灰巷子口遇到接應的哥哥。
「小妹,真要這麼做嗎?」他有些遲疑。
我說:「無毒不丈夫。他們先害我,就別怪我不客氣!」
哥哥點點頭,出個老婦人,讓去敲庭院的門。
不久,院門打開。
老婦人焦急道:「夫人病重,怕是不行了,還請世子爺趕回府一趟。」
開門的唐嬤嬤比較機警:「為何不是張嬤嬤來?我沒見過你。」
老婦人道:「張嬤嬤照看夫人,實在走不開,才悄悄派我來,這是信。」
拿出一條抹額。
那是我侍疾時,從婆母邊拿出來的,常用的件兒。
最近婆母想折磨我,故意讓人到宣揚被我氣病,快要死了。
外面傳得沸沸揚揚,都說病重,周維海等人肯定知曉。
如今老婦人拿著信上門,唐嬤嬤一看就信了,連忙進門去通知。
不久,周維海急匆匆從里面走出來:「快帶我回府!」
烏漆墨黑的夜里,他看不清周圍景象,在老婦人指示下上了旁邊的馬車。
馬車悄悄從青灰巷子離開,我和哥哥跟在后面,一路走到準備好的別院里。
這地方偏僻無比,周維海一下馬車發現不對,想要喊,卻被邊的人敲暈。
將人拖進屋。
我著這個無無義的男人,冷冷道:「打斷他的四肢,弄啞他,再將他的臉燒爛!先別弄死了。」
我要讓他活著地獄!
這群害死我娘親,折磨我之人,我一個也不會放過!
6
打手挑斷周維海的手筋腳筋,又割掉他的舌頭,弄啞了他,再往他上潑油。
我拿起一柴火,親手點燃了周維海。
「不是喜歡當死人嗎?那就徹徹底底死去好了。」
劇痛下,周維海清醒過來,痛得在地上翻滾。
但他說不出話,只能無聲慘。
見燒得差不多,我讓人潑水救他。
他終于看清我的面容,眼里出恐懼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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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蹲在他邊笑道:「夫君,好久不見,想不想我?」
他拼命搖頭。
「不想啊。」我冷笑著說,「這七年,我可想你得。」
站起,我踢了他一腳,吩咐:「稍微治一下,扔在侯府門口。」
做完一切,我回到侯府,依舊如常。
但我的心已經變得比石頭還。
婆母的病終于在收到請柬時忽然好了很多,能下床了。
最近大家都避著,難得有人相請,怎能錯過改變印象的機會,便不再裝相。
周維香自然也要去。
這次婆母不帶我,怕我又說話敗壞名聲。
走到侯府大門時,冷冷地吩咐:「上不得臺面的東西,留下來看家。」
我恭敬道:「是。」
這時,門口忽然艱難地爬過來一道人影,那道人影渾漆黑,臟兮兮的,完全看不出原本模樣。
「哪里來的乞丐!」周維香皺眉,躲開那人。
那乞丐不死心,大張著啊啊啊地說話,繼續朝和婆母方向爬。
眼看著要到的腳,周維香驚一聲,用力將乞丐踹開:「別我!」
婆母也冷冷道:「還不快把他弄走,什麼人都敢往侯府門口湊,臟了我侯府的門楣!」
兩個婆子立即上前驅趕,作暴。
乞丐呆住,爾后拼命張,眼淚大顆大顆地流。
婆母和周維香急著參加茶話會,怎麼會看一個又丑又臟的乞丐的暗示。
「還不快拖走!」
婆母和周維香厭惡地下令,走下臺階,上了馬車。
等兩人揚長而去,我走到乞丐邊,用兩人聽到的聲音說:「世子爺,聽到了嗎?你這樣的人,會臟了侯府的門楣。」
說完,我站起,指著不遠的街邊道:「看這乞丐可憐,先弄到那兒去吧,以后每日給他一個饅頭,別著了。」
周圍的人聽到我的吩咐,紛紛夸獎:「真心善!」
我微笑以對,坦然接眾人的贊揚。
周維海絕地被人拖到街邊。
他爬過來已經費盡力氣,沒想到娘和妹妹居然一點兒也認不得他,還兇神惡煞地將他趕走。
以前這兩人待他都很溫,他哪里見過二人如此冷酷的模樣。
他十分傷心。
我著他,邊勾起一抹笑。
侯府的冷酷,都是對我的。
如今,該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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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維海流著淚,蜷在街邊哭泣。
我心極好,走過去問:「侯府不認你,要不我送你回青灰巷子?看看你心的韓小蓮,以及兒子認不認你呀?」
周維海抬起頭,渾抖。
我一看他的眼神就明白,他想回去!
既然想回去,那就如你所愿。
我站起,微笑。
我派人將周維海拖上馬車,帶著他前往青灰巷子。
即便周維海失蹤了幾日,被弄如今這副傷殘模樣,都無人報。
他們從永城回到京城,住在青灰巷子,瞞份,不與人相。除了韓小蓮等,誰都不知道他失蹤了。
他們甚至不敢報說他失蹤了,否則就會泄他的份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