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都是家丑不外揚,長寧侯府的侯夫人卻每次都出去貶低兒媳婦,恨不得全天下都知道兒媳婦不孝,你們說,們是不是有仇?」
「當然有仇了!當初人家趙大小姐剛嫁過去就當了寡婦,老老實實守了三年孝,提出要改嫁,侯府不肯放人,兩家鬧得很難看!趙家夫人后來被氣死了呢!」
「難怪如此!可想而知,侯夫人得如何折磨趙啊。」
一番作,輿論不再一面倒。
理好事務,我走到大門口,親自給周維海一個饅頭:「世子爺,侯府以后會越來越好的。」
他惡狠狠盯著我,用力扔掉饅頭。
其他乞丐蜂擁而上,搶走了。
我笑道:「你不吃,那就著吧!」
正巧,劉嬤嬤帶著大夫們浩浩地回來,我迎上去,將十幾個大夫迎進大門。
「婆母最近病得厲害,府醫無用,勞煩大夫們幫忙瞧瞧。」
「夫人放心,我們自當盡力。」
我給的錢充足,他們自然肯盡心辦事。
于是,我帶著他們浩浩奔赴婆母的院子。
婆母靠在榻上喝茶,見到一大群人走進來,嚇了一大跳:「趙文萱,你想干什麼?」
我上前道:「婆母放心,這些都是京城有名的大夫,來替您治病的。」
然后吩咐大夫:「快去替婆母瞧瞧。」
婆母慌道:「我有府醫,用不著其他大夫!」
我說:「婆母一直不見好,京城都在傳我氣病了你,你快要死了。說明府醫無用,治不了你的病。兒媳便找了最有名的大夫替你看看。婆母,難道你寧愿死都不愿意治病?為什麼?」
眾人的目,變得異樣起來。
婆母臉一陣青一陣紅。
「我的時間很,待會兒還要替貴人看病,我先來。」回春堂的陳大夫古怪,剛直不阿,直接上前把脈。
「走開!」婆母迅速躲閃。
「這是為何?」陳大夫皺眉。
「我不需要你們治!」
「那不行,我已經收了定金,總得看看再走。」
婆母氣得臉都要歪了,這個陳大夫,簡直油鹽不進。
我在旁邊暗笑,正因為了解陳大夫的為人,我才特意找他來。
「婆母有些諱疾忌醫。」我輕輕嘆氣。
陳大夫來勁兒:「那就更得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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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準備上前。
婆母氣得不了,從榻上跳起來,指著我鼻子破口大罵。
一通發,讓人面面相覷。
陳大夫愣了會兒道:「京城傳言侯夫人病得快死了,纏綿病榻,無法起。如今老夫瞧了,侯夫人神矍鑠,行走無礙,聲音中氣十足,面紅潤,完全不像重病之人啊。」
其他大夫也紛紛點頭:「的確不像重病,外面傳的被兒媳氣得快要死了,看來是謠言。」
婆母僵住。
8
我看了一眼秋月。
秋月忽然道:「這謠言,還是侯夫人邊的張嬤嬤放出去的呢!」
劉嬤嬤拉著一個說書的進屋:「就是這個人!」
那說書的看了一眼張嬤嬤:「就是。給了我十兩銀子,讓我拼命抹黑趙,說不孝,將侯夫人氣病了!」
張嬤嬤驚慌失措:「不是我,我沒有……」
眾人這時也明白我今日請他們來,并非看病,而是看戲。
「胡說八道!」婆母氣得臉漲紅。
「婆母,你到底有沒有病,大夫這麼多,你就看看吧。倘若不敢看,那就是心虛!」我說。
「趙文萱!」婆母惡狠狠地盯著我,像是要把我吃了。
「你敢不敢讓大夫看病?」我只逮著一句問。
眾目睽睽之下,婆母憋紅了臉,說:「看就看!我有病!我經常頭暈!」
觀表,恐怕恨不得自己馬上要病死。
陳大夫第一個上前把脈。
片刻后,他收回手說:「侯夫人暫時康健,只是肝上之癥有點嚴重……」
話沒說完,婆母立即大聲道:「對對對,我有病!都是趙文萱給我氣出來的!」
眾人都用看蠢貨的眼神盯著。
「你們什麼意思?就是氣出來的!」婆母嚷嚷。
「侯夫人,人一旦年老,大多都會有肝上之癥,你還說頭暈,更是佐證病癥。這是一種慢病,此病發展緩慢,需得上十年工夫才能呈現病癥,前些天才氣你,你哪能突然就患上?」陳大夫說,「你的肝上之癥已經很嚴重了,我勸夫人以后心平氣和,莫要心思過重,更不要經常生氣,否則,經脈繃得太,真有可能詛咒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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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詛咒?」
「你不是讓人到傳自己快要死了嗎?自己咒自己死的老人,我還是第一次見!」
陳大夫給一個白眼,提著藥箱離開。
他走后,其他大夫上前替婆母把把脈,得出同樣結論。
等大夫們走后,婆母氣得砸碎了茶杯。
我帶著秋月、劉嬤嬤離開,又給說書先生一筆錢,讓他走。
「放心,我會將今日之事一字不講出去。」
說書人道。
我含笑點頭。
今日能順利解決,還要多虧哥哥。
婆母氣病的消息傳得那麼快,肯定有人推波助瀾。
哥哥很快替我尋到說書的,送上門來,剛好與我找的大夫一起雙管齊下,撕破婆母的偽裝。
說書的得了錢,也明白我的意思,回去便繪聲繪地講述侯府發生的事。
大夫們也四議論。
婆母的臉都快丟盡了。
上次事余波未盡,這次又興風作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