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里面傳出一聲尖:「怎麼可能?我兒失蹤了?!」
唐嬤嬤說:「夫人,十七那日晚上,侯府派人來說您病重,讓世子爺趕回去瞧瞧您,這一去就再無音訊。我們以為他一直待在侯府,哪知昨日聽到有人說,您本沒病。既然您沒病,那世子爺怎麼還沒回來?奴婢心頭很慌,就過來問問。」
張嬤嬤道:「胡說,我們從未派人去請世子爺!」
「可那人的確拿著夫人您的抹額來的呀!世子爺瞧見了,擔心您,連夜上了馬車,就再也不見了。」
「他從未回府!糟了,他會不會被綁架了?我的兒啊……」
「糟糕,夫人暈過去了!」
外面的周維海再也忍不住,用力撞開門爬進去,一邊爬一邊啊啊啊地。
他想告訴里面的人他就是世子,可惜沒人理會。
「夫人,夫人您住啊!」
「呀,這里怎麼有個乞丐!臭死了,滾開!來人啊!大夫!」
兩個人尖。
里面兵荒馬。
我微微一笑,推門而。
「發生什麼事了?」
放眼去,婆母躺在床上昏迷不醒。
張嬤嬤和唐嬤嬤在床前拼命喊,掐人中。
旁邊的周維海急得在床腳團團轉。
「,侯夫人暈過去了!」張嬤嬤大,「快府醫!」
我回頭道:「沒聽到嗎?快府醫。」
早就有人去了。
不一會兒,府醫匆匆趕來,扎針掐,又是一番折騰,婆母終于悠悠轉醒。
然而,瞪大眼睛卻說不出話,角流出涎水,也不了。
府醫查探片刻,大驚失:「夫人中風了!」
哦,中風了啊。
應當是聽到兒子失蹤,氣急攻心,肝上得厲害,繃掉了脈,了癱子。
真是好消息。
「中風?」張嬤嬤驚呆。
唐嬤嬤更是急得口而出:「那世子爺怎麼辦?」
我立即詢問:「什麼世子爺?」
周維海爬到唐嬤嬤面前,用頭撞,里發出啊啊啊的聲音。
唐嬤嬤慌下一腳踹在他臉上:「什麼玩意兒,嚇死我了!」
我好整以暇地坐在旁邊的椅子上問:「你是誰?為何出現在婆母的屋子里?婆母之前好好的,為何你一出現就中風了?是不是你做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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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嬤嬤嚇得連連擺手:「不不不,和我沒關系!」
我冷笑:「有沒有關系,不是你說了算。秋月,馬上報!」
「是,小姐!」
唐嬤嬤臉一白:「與我無關啊!」
周維海被唐嬤嬤踹得摔倒在地,聞言拼命地爬到我腳邊,用力磕頭,眼睛里充滿乞求。
他在求我放了他們一家。
我著他冷笑。
當初我求過多次?娘親求了多次?
他們可曾放過我?
既然非要將我留在侯府,那今日就是你們的報應!
「臭乞丐,竟敢!」
旁邊的婆子將周維海暴拉開。
很快府之人來了。
「這個陌生人,闖進侯府,又進婆母的院子,婆母原本健健康康的,結果一來,婆母就中風了。」我指著唐嬤嬤說,「定然是害的!」
唐嬤嬤嚇了一跳,連忙跪在地上求饒:「爺,我是侯夫人娘家親戚,住在青灰巷子那邊,您可以去查。侯夫人中風與我無關啊!」
我故作驚訝:「啊?原來你就是住在青灰巷子那邊的親戚?」
唐嬤嬤額頭冒汗,連忙點頭。
這時,府醫開口道:「侯夫人是氣急攻心才中風。」
張嬤嬤道:「奴婢可以作證,唐嬤嬤并未害夫人。」
我皺眉:「可好端端的,婆母怎麼會中風?」
張嬤嬤想了會兒說:「,您忘了嗎?之前陳大夫診斷過,夫人有肝上之癥,不得氣,不得刺激,否則容易中風。」
我問:「那到底了什麼刺激?」
張嬤嬤和唐嬤嬤對視一眼,支支吾吾道:「其實……其實是住在青灰巷子里的親戚,失蹤了。」
我沉下臉:「一個遠房親戚失蹤了報就行,竟然驚婆母,害得婆母中風!你們算哪門子親戚?喪門星吧!」
府之人聽完過程,知道是意外,便走了。
唐嬤嬤喊冤:「是意外,不關奴婢的事啊!」
我對唐嬤嬤道:「哼,即便是意外,也是你的失誤!我們侯府供你們吃喝,你卻恩將仇報害了婆母,那就去青灰巷子走一趟,把這群所謂的親戚攆走!」
床上的婆母發出啊啊的聲音,表十分著急。
旁邊的周維海也拼命磕頭。
我看了一眼周維海,走到婆母床前,笑著說:「婆母,你放心,我一定會替你報仇,將青灰巷子那幫死皮賴臉的親戚,全趕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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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母瞪大眼睛,目眥裂,卻說不出話,也不了。
我叮囑張嬤嬤:「好好照顧婆母,婆母最信任你,倘若再出問題,別怪我不客氣!」
張嬤嬤連忙應是,焦急地守著婆母。
我起,帶著唐嬤嬤,以及一堆奴仆前往青灰巷子。
一行人浩浩來到庭院門前。
敲了敲門,不一會兒,韓小蓮開了大門,疑地著一群人道:「你們是什麼人?要干什麼?」
這時,秋月指著頭上的玉簪道:「這不是小姐失蹤的陪嫁嗎?怎麼在你頭上?小!」
劉嬤嬤立馬上前:「好你個小賤人,害了侯夫人,竟然還小姐的陪嫁!」
說完便揪住韓小蓮的頭發,將頭上的玉簪強地取下來。
唐嬤嬤蒼白著臉不敢說話。
韓小蓮氣得尖:「你們這群土匪,我要告你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