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知道,原來就是陸員外的掌上明珠,府里唯一的嫡。
4.
「姨娘,今夜府里有一場家宴,老爺吩咐所有姨娘務必參加。」
彩兒將正在午睡的我搖醒。
我從榻上爬起來,痛苦地嘆了口氣。
既然是家宴,那陸清秋肯定也會在。
又要見到了。
梳洗一番后,彩兒領著無打采的我前往前廳。
其他小妾們都在前廳等著了。
一刻鐘后,陸員外和陸清秋也來了。
陸清秋換了一紅的子,配上那張明張揚的臉,顯得氣勢尤為人。
一想到上午對我做的事,我咬著,悄悄瑟了一下。
并未看到陸清秋那始終落在我上的灼熱視線。
家宴開場,陸員外說了一大堆有用沒用的話。
譬如好好服侍他,譬如為陸家開枝散葉……
我心不在焉地發著呆,想著何時才能筷子。
忽然,陸員外的目定格在了我上。
他尤為新奇地打量著我,「你也是府中的姨娘?為何如此眼生?」
眾人紛紛看向我,我才恍然發覺自己被點名了。
「妾池雪,是半年前被賣府中的。」
我站起來,裝出一副怯生生的模樣。
聽說陸員外最討厭小家子氣、扭扭的子。
我這般模樣,他定不會再對我起任何興趣了。
陸員外點點頭,盯著我的臉思考片刻。
「既然已是陸府中人,那今夜你便來我這里服侍吧。」
我不可置信地抬頭。
心中生出幾分抗拒。
陸員外年過半百,而我不過二八年華,我不愿服侍他。
那我要怎麼辦呢?逃跑嗎?
糾結不下之際,陸清秋緩緩擱下茶杯,發出輕響。
陸員外下意識地看向。
只見陸清秋邊笑容卻依舊和善。
但在只有陸員外能看到的地方,陸清秋那雙漆黑的眸中出了森然的警告:
「爹爹,池姨娘怕是不能服侍您了。因為今夜要陪兒就寢。」
陸員外的笑容凝滯在臉上。
他僵地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陸清秋。
不知想到了什麼,陸員外明顯慌起來。
但在眾目睽睽之下,陸員外還是著頭皮笑著點頭,「原來池雪和清秋好啊。那池雪,你今夜就去陪清秋吧,不必到我這里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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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危機,就這樣被陸清秋一句話化解了。
我松了口氣,悄悄抬眼看向陸清秋。
也在看著我,我們的視線相撞。
「池姨娘不是說想吃櫻桃酪嗎?我讓廚房準備了,今晚姨娘記得來找我。」
陸清秋盯著我,角翹起惡劣又玩味的弧度。
落在旁人眼里,這是嫡與小妾關系好,家宅和睦。
但只有我知道。
陸清秋定然沒安好心。
今夜我若是去找,必會把我往死里折騰的。
5.
夜后。
我換了素的裳,如赴死一般,被陸清秋的小廝帶去了的院子。
「大小姐,池姨娘來了。」
陸清秋一紅綢寢,三千青披在腦后,艷人得像個勾人心魄的妖。
丫鬟與小廝們盡數退下,房間只剩我與陸清秋二人。
陸清秋緩緩起,垂眸看著我。
此時我才注意到,量不似一般子,長得很高。
室燃著昏黃的燭火,陸清秋未施黛,長發散下的,竟讓我生出幾分錯覺。
并不像一個子,反而像男子。
恍神間,陸清秋長眉輕挑,修長的手指過我的頭發,嗓音含笑。
「姨娘在想什麼呢?」
陸清秋這個惡魔又在笑了……
我膽戰心驚地想,每次出這種笑,都要欺負我了。
我聽說京城里,嫡與小妾是斗得水深火熱、你死我活的。
陸清秋定是怕我分走了陸員外的寵,才會這樣欺負我吧?
我著頭皮,對著陸清秋強歡笑道:
「其實大小姐不用刻意針對我,我無意爭寵,不會分走老爺對大小姐的寵的。」
我試圖用語言化陸清秋。
「哈?」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似的,瞇眸譏笑一聲,「那就多謝池姨娘了。」
高大的軀籠罩著我,將我整個人堵在了墻角。
我們這個姿勢……似乎有些太過奇怪了。
我的臉微微發燙,輕輕扯了扯陸清秋的角,「大小姐,我可以回去了嗎?」
陸清秋這人實在是太過危險了。
的子晴不定,上一秒還能謝謝我,下一秒說不定就能掐死我。
我真的很怕。
陸清秋修長白皙的指尖繞著我的頭發,聞言輕笑一聲,「池姨娘這麼急著走?不是來吃櫻桃酪的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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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端過桌上的白瓷小碗,眸含著意味不明的笑,「去榻上坐著吃吧。」
我的心臟狂跳,下意識覺有點危險。
但迫于陸清秋的威。
我也只能著頭皮坐到了榻上。
陸清秋坐在我旁邊,用勺子舀了一勺櫻桃酪遞到我邊。
「姨娘張。」
我瞳孔瑟。
這個惡魔親自喂我吃東西?
我沒敢張,驚恐地看著碗里鮮紅的櫻桃酪。
這……不會有毒吧?
陸清秋該不會是又研究出了什麼致命毒藥,想喂給我吃,試試藥吧?
怎麼可以那麼惡毒!
淚水瑩潤了眼眶,我哽咽著搖了搖頭,「大小姐,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