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那塊帕子。
我愣了一瞬,從懷里掏出那張皺的帕子。
見到帕子,陸清秋冷冷哼笑出聲,一雙眸居高臨下地盯著我。
「還敢說你不是出去私會男人了?這上面是什麼?」
這帕子上……
我驚恐地瞪大了眼,「大小姐,你聽我解釋……」
「不必解釋了!今日我便要代替父親,好好教訓一下你這不守婦道的小狐貍。」
陸清秋殷紅的角勾起一抹邪肆又危險的弧度,掌狠狠落到我的上。
這一夜。
我被迫發誓,再也不去春月樓找小倌了。
再也不敢和野男人私會了。
13.
我在府里老實了好幾天。
讓彩兒買了一大堆話本子,整日窩在房間里看話本。
就連陸清秋的丫鬟來找我,我也一概不見。
就當我以為日子就這樣繼續過下去時。
某天夜里,我在被窩里看話本。
這是我花了大價錢買來的珍藏版,據說這本書的男主角的原型是當今太子殿下。
正看到刺激的地方,被子冷不丁被一只手掀開。
冷風灌被窩里,我打了個哆嗦,抬頭對上鬼面下,那雙深邃如淵的眸子。
我驚恐地瞪大眼,剛準備尖,手里的話本子就被男人走。
「《霸道太子的小》?池雪,你還真是不長記啊。」
男人輕嗤,饒有興致地勾起角,「上次還沒給足你教訓麼?」
我的腦子里下意識閃過前幾日的房間里。
彼時男人的掌不輕不重地落在我間,啞著聲音在我耳邊呢喃,「你該我主人。」
……
我的臉倏然紅了,抬腳狠狠踹向他。
卻不慎踢到了他腰間掛著的令牌。
令牌掉在了床上,上面刻著一個「淮」字。
我忽然想起,陛下的親兒子,當今太子殿下名字里似乎也有個「淮」字。
但他和太子殿下怎麼可能是同一人呢?
我將腦中的胡思想趕跑,抬眼兇狠地瞪著他,「你再不離開,我們大小姐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聞言,男人掀了掀眼皮,似笑非笑,「是嗎?可你看這種書,若是被太子殿下知道,你知道會有什麼下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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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十分心虛地別過頭去。
我當然知道不會有好下場。
但那又怎麼樣?太子殿下怎麼會管我一個小小民呢?
他肯定不會知道我看他的話本子的事。
14.
我撇了撇,嫌棄地看著他,「那怎麼了?太子殿下神俊朗,還不允許我仰慕一下?倒是你,天天戴著一個破面,是不是長得見不得人啊?」
聞言,男人濃眉微挑,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池姨娘,幾日不見倒是得很呢。你是不是忘了,該怎麼對待主人,嗯?」
男人輕笑著,長臂一攬,將我整個人抱了起來,在床榻深。
細細的吻落了下來,帶著些許懲罰的意味。
我不斷掙扎撲騰,奈何男人力氣大得出奇,將我的手腕死死按住。
我剛準備尖喊人,男人漫不經心地開口:
「想就,人來看看,你是怎麼被欺負的。」
我哽咽著閉了。
15.
男人翻來覆去地欺負了我半宿,才終于放過我。
我躺在床上,著酸痛的胳膊,忍不住流下一滴心酸的淚。
雖然我們并沒有發生什麼,但我總覺得好像什麼都發生了。
最讓我崩潰的是。
第二天,陸員外命令我們這些小妾都去陸清秋那里請安。
我幾乎一夜沒睡,又起了個大早,整個人憔悴得不得了,頂著兩個黑眼圈去了陸清秋的院子。
和其他幾個小妾一同向陸清秋請安后。
陸清秋坐在主位上,纖長白皙的玉手端起茶杯輕呷一口,聞言淡淡點頭,「你們都退下吧,池姨娘留下。」
其他幾個小妾紛紛離開,被點名留下的我心中升起不妙的預。
陸清秋不會又要欺負我了吧?
房間里只剩下我和陸清秋兩人,放下茶杯,幽深的眸看向我,輕輕勾,「池姨娘,昨夜又去做什麼了?」
我心中悚然一驚。
陸清秋好敏銳啊,是怎麼知道的?
我小心翼翼地抬眼看,「大小姐,昨夜我在房間里看話本。」
「是嗎?」陸清秋起,高大的軀近,將我籠罩在角落里。
垂眸,目落在我鎖骨的吻痕上,眼底一片幽暗深邃,「那這紅痕,是池姨娘自己弄的嗎?」
我慌了神,下意識地捂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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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已經晚了。
陸清秋抓著我的手腕,將我推倒在椅子上,致的面龐湊近我,溫熱的吐息打在我的臉上。
「池姨娘是忘了我的話嗎?還敢跟野男人私會?」
「讓我檢查一下,姨娘上還有沒有別的痕跡。」
陸清秋垂眸審視著我。
我下意識便要反抗,慌間不小心扯壞了的袖子。
的手臂上,有一條長長的抓痕。
和昨日夜里,我掙扎時在那面男人手臂上留下的一模一樣。
16.
我不知自己是懷著什麼樣的心離開陸清秋的院子的。
魂不守舍地癱在自己的床上,我腦子里的。
難怪我總覺得,那面男人的材有些似曾相識。
難怪陸清秋長得又高又健壯,力氣也大得出奇,像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