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他們始終都是同一個人。
陸清秋是男人,他一直扮人騙我,欺負我。
我閉了閉眼,決定收拾收拾東西逃跑。
我把柜子里的話本子全都塞進包裹里。
laquo;太子殿下別我raquo;laquo;殿下不要啊!raquo;laquo;太子心上的小人raquo;……
我之所以買這麼多關于太子殿下的話本子,是因為我當年險些被賊匪賣進青樓時,剿匪的太子殿下順路救過我。
他一銀甲,騎在馬上,只留給我一個側臉和背影,卻讓我記了好多年。
太子是我的白月,也是我看話本時肖想的對象。
這些話本子我一定要拿走。
天一黑,我馬上就走!
17。
夜了。
我背著小包裹,做賊似的溜出了院子。
要從陸府的后墻離開,要經過花園的亭子。
那亭子平日里都沒人去,可今夜卻有亮。
有兩人正坐在亭子里喝茶聊天。
我忍不住著脖子看了看。
其中一人是陸員外。
另一人……是一玄黑錦袍,沒戴面的陸清秋。
他換回男裝了。
不知在和陸員外謀什麼。
我咬著,心中微微打鼓。
原來陸員外知道陸清秋是男人……
可陸清秋是陸家大小姐,怎麼會是男人呢?
真的好奇怪,我想不明白,干脆就不想了。
我抬準備離開。
卻聽到陸清秋低醇磁的嗓音響起:「這些日子承蒙陸老爺關照,待孤回京,定會向父皇稟明此事。」
陸員外寵若驚,連連作揖:「草民不敢。」
聽到他們全部對話的我愣住了。
陸清秋自稱什麼……他自稱「孤」。
陸員外他什麼?他「殿下」。
在朝中,只有太子殿下才能自稱「孤」。
我額頭冒出細細的冷汗,腳開始發。
記憶中的白月,和陸清秋的臉逐漸對上。
我強忍震驚,背著包裹躡手躡腳地離開。
得知真相的我,對太子殿下的白月濾鏡碎了一地。
我手忙腳地爬上墻頭,剛準備翻下去。
不知從何來的一條泛著銀的鎖鏈,縛住了我的腳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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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清秋攥著鎖鏈的另一端,輕輕一拽,便將我從墻頭上拽了下來。
「啊!」我下意識瞪大了眼,發出尖。
以為會摔在地上,卻即使被陸清秋攬著腰,摟懷中。
悉的香氣沁鼻腔,我的臉微微發白,過度張導致呼吸急促。
「天這麼晚了,姨娘去哪?」
低醇的嗓音帶著調笑,在我頭頂響起,「去春月樓嗎?」
我咬著,一句話也不想和他說。
「都聽見了?」陸清秋角微揚,長指輕輕勾起我的下,迫使我與他對視。
我滿臉怨怒,沒好氣地瞪著他:
「殿下份尊貴,邊從不缺人,何必非要為難我?」
用兩個份將我耍得團團轉,一次次把我玩弄哭,難道他就很有就嗎?
這就是上位者的游戲嗎?
見我生氣,陸清秋無奈地幽幽嘆氣,「沒有為難你。」
沒為難我?
把我打暈,還欺負了我一整個白天。
將我放回府,又換上陸清秋這個份欺負了我一整個晚上!
還溜進我的房間欺負我,又扮另一個份「捉」。
這還不為難我嗎?
我的火氣蹭一下竄上來,怒目圓瞪,氣得直接失去理智。
一不做二不休,揪住陸清秋的領子,狠狠將他撲倒在地,報復地一口咬在他的上。
「讓你騙我,讓你欺負我,我咬死你算了,有本事你把我秋后問斬啊你!」
強烈的憤怒下,什麼尊卑有別,我全都拋之腦后了。
之前都是他欺負我,今天我也要讓他嘗嘗,被人欺負的滋味。
被我在地上咬了半天,陸清秋起初順從,后面就慢慢失去了耐。
黑眸幽幽盯著我,忽地笑了,「姨娘玩夠了嗎?是不是該到我了?」
18.
雙腕被鎖鏈鎖住,另一端鎖在床柱上。
「嗚嗚嗚你快滾開啊,討厭的陸清秋,給我滾啊!」
我用力掙扎推搡著他,奈何推不他分毫。
他這人怎麼能可恨到這種程度啊!
陸清秋呼吸沉沉,溫熱的吐息打在我頸間,「沒大沒小,你該喊我什麼?」
喊什麼?我腦子一時間有些沒轉過來。
喊他大小姐?還是喊他太子殿下,或者是他真正的名字?
「嗚嗚嗚你管我喊什麼!你再不放開我,我就跟你拼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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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腦袋用力撞向他,試圖把他拱開。
陸清秋無奈地扶住我的頭,「池雪,別撞疼了自己。」
他大概也意識到了,一直欺負我是一件很壞的事。
所以陸清秋解開了我手腕上的鎖鏈,將散開的裳也幫我攏好。
他打開我的包裹,從里面掏出了整整十幾本關于「太子殿下」的話本,忍不住彎了角。
「這都是什麼?」
藏最深的小被陸清秋毫不留地揭穿。
我的眼睛倏然瞪大,下意識地將那些話本子搶了回來。
「這只是江湖作者寫的,你可不要多想啊!」
我承認,我在。
得知陸清秋的真實份是當今太子后,我已經無法直視這些話本了。
如燙手山芋一般,恨不得全都撕掉。
我咬著,尷尬得連陸清秋的臉都不敢看了。
陸清秋卻盯著我,語氣斬釘截鐵,「池雪,你想做太子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