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砰」的一聲悶響。
猝不及防的人懷,讓齊聿不自覺地往后仰。
后腦勺直接磕到了窗戶上。
依稀聽得出來是個好頭。
小姐道歉速度一流:「對不起對不起!」
齊聿怒不可遏:「祈昭!」
小姐整張臉紅撲撲地從他懷里起來,小聲應道:「我在。
「實在是不好意思,給您添麻煩了。」
「你!」
窩窩囊囊的樣子讓齊聿一怒之下怒了一下,用力地將袖子一甩,一刻也不愿多待。
就這麼衫不整地走了出去:「回養心殿!」
門外的太監小培子見自家主子這般狼狽的模樣,又看了眼滿臉紅暈但是毫發無損的小姐。
心中瞬間對小姐肅然起敬。
這是陛下從嬪妃宮里出來穿得最,也是最特別的一次!
竟然讓陛下陪著玩。
這人,看來不簡單哪!
那頭還沒走出院子的齊聿被鳥屎準命中。
逃命一般地逃出了小姐所在的宮殿。
這邊小姐心有余悸地癱坐在地上,眼地問我:
「初兒姐姐,我是不是要完了?」
我練地從地上爬起來。
「放心吧,不是啥大事。」
我都沒去數今晚到底對齊聿說了幾個對不起。
要完蛋的,該是那位帝王才對。
「不過你怎麼都看呆了?你認識他嗎?」
小姐擰著臉蛋,思索道:「總覺得他有些悉。」
我大一拍,兩眼放:
「狗皇帝的白月不會就是你吧!小說里都這麼寫的!」
扭扭:「哎呀,不是的。」
我的八卦之魂熊熊燃燒:「你快跟我說說,還有什麼是我不知道的?」
輕聲道:「就是hellip;hellip;」
今夜注定是一個不眠夜。
秋蕪殿的人忙著收拾一地狼藉。
我和小姐熱火朝天地聊著八卦。
其中有位宮撓頭納悶:「主子的洗腳水呢?奴婢還沒來得及倒呢。」
我:「hellip;hellip;」
私馬賽狗皇帝醬。
養心殿那邊,齊聿正在狂打、噴嚏。
如今雖早已秋,氣候卻一直悶熱。
可他方才在路上走著,竟忽然刮起一陣妖風,氣溫驟降。
渾的他冷得渾發抖,哆哆嗦嗦地回了房。
這祈昭,簡直就是魔降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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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房中待了不到一刻鐘,居然能倒霉這般模樣。
但他就這麼直接走了,對一小姑娘未免太過無。
既如此,明日便給晉個位吧。
齊聿在心中盤算著。
次日清晨。
我和小姐捧著晉升為「霉貴人」的圣旨,面面相覷。
這狗皇帝!真不是個東西!
這封號不得被其他嬪妃笑話死。
小姐頭上烏云籠罩:「唉......」
我安道:「沒事噠,走一步看一步。」
今日小姐的行程有些。
先要去慈寧宮給太后請安,接著再去拜見皇后和各位妃嬪。
我千叮嚀萬囑咐。
「太后歲數大了,不住你的祝福,咱就當個乖巧沉默的人就好,聽懂了嗎?」
小姐連連點頭。
太后意料之外地喜歡小姐。
拉著的手噓寒問暖,三句不離「抱個乖孫」。
像極了二十一世紀那些催婚催生的家長。
小姐鬧了個大紅臉,逗得太后「咯咯」直笑:
「瞧你這樣,一看就招聿兒喜歡。不像宮里頭另外幾尊大佛,一個比一個離經叛道。
「聽哀家的,抓時間,來年龍年,恰好生個胖乎乎的龍子。」
小姐赧地埋下頭,聲音極輕:「是。」
太后取下上的翡翠鐲子套在手腕上,笑呵呵道:
「行了,去見過皇后們吧,有空多來陪哀家說說話。」
小姐乖巧地點頭:「好。」
走出慈寧宮后,小姐繃的神經終于放松下來。
「怎麼樣怎麼樣?我沒說錯話吧?」
我出大拇指:「非常好,以后你在太后面前的人設就是話靦腆的乖乖。」
抿著笑:「那等會兒去見皇后娘娘和其他姐姐們,我也說話為妙。」
我大不贊同:「們若是好相與,你就說。們如果難伺候,你盡管狠狠祝福。」
小姐愣住:「這......不太好吧?」
我勾著胳膊往皇后的長秋宮走,苦口婆心地給開課: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咱不能讓人家覺得咱是好欺負的,這樣只會讓欺負你的人更加得寸進尺hellip;hellip;」
我絮絮叨叨地說了好多。
可惜基本沒派上用場。
因為齊聿這后宮跟電視劇里的不大一樣。
長秋宮,貴妃在被冊子堆滿的書案中抬起頭來:「霉貴人來了,隨便坐,本宮還有些宮務沒理完,你請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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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小姐轉頭看去,淑妃在皇后的貴妃榻上睡得正香。
唯一來迎接我們的竟然只有來自西域的伊昭儀。
至于其他人?
除卻皇后,后宮似乎再沒有多的妃嬪了。
也難怪太后如此著急要個皇孫。
畢竟齊聿是真有皇位要繼承。
伊昭儀容絕,五嫵深邃。
此時拉著小姐的手,角噙著一抹笑,給我哈喇子都快看出來了。
「這位便是祈昭妹妹吧?姐妹們正等你呢。」
將小姐帶到四四方方的桌子前坐下,然后在淑妃屁上拍了一把:「人到齊了,快起來。」
淑妃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什麼,新來的妹妹到了啊?」
直至坐到椅子上,仍是那副沒睡醒的模樣。
小姐忍不住問道:「姐姐可是沒睡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