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星手一頓,還是平淡回應:「好。」
下午,就去了分公司。
夏晚星讓人去喊參與項目的員工,自己則是坐在會議室查賬。
這一查,夏晚星心就一沉。
項目資金,一分不剩。
思索片刻,撥通程景肆的電話,把這個事匯報了。
程景肆聲音平淡耳:「經費已經下發,如今你是項目主理人,現在你是要告訴我,你完不了?」
夏晚星默然一瞬,咬牙道:「程總放心,我可以完。」
結束通話后,等了十分鐘,人才到齊。
夏晚星一掃,每個人臉上都帶著不以為然。
淡淡開口:「兩個月了,項目沒有毫推進,你們沒有要代的?」
為首的副經理嗤笑一聲:「賬面沒有一分錢,你要我們拿什麼推進?我們又不像你,只要張開就行了。」
會議室雀無聲。
夏晚星那顆心就算百煉鋼,也敵不過這樣的話。
合上項目書,一字一頓:「賬面的錢去哪了,是你該給公司的代!」
「你可以推卸責任,但我要是推進了項目,就證明你是廢。」
聲音清冷:「程氏不收垃圾,到時候你自己滾!」
「就憑你?」
副經理不屑的笑了,帶著其他人大搖大擺的離開。
那種惡意,如同一把刀刺進夏晚星。
口發悶,冷汗直冒。
夏晚星不明白自己為什麼又發病了,的抑郁癥已經很久沒有強烈癥狀了。
趕回總公司,夏晚星快步走進辦公室。
抖著手拉開屜,拿出最里面的藥瓶,倒出兩粒藥囫圇吞了下去。
夏晚星撐在桌子上,呼吸慢慢平緩。
這時,一只手突然從后拿起藥瓶。
夏晚星一轉頭,心猛地跳到了嚨口!
「鹽酸氟西汀片。」程景肆緩緩念著藥瓶上的字,眼眸驟深,「你在吃治抑郁癥的藥?」
第4章
夏晚星沒想到程景肆竟然知道這藥的用途!
睫,還沒想到怎麼解釋。
程景肆把藥瓶隨手一放:「現在做戲倒是越來越真了。」
口一瞬悶得發疼,夏晚星閉了閉眼,徑直忽略此事。
「程總找我有事?」
程景肆靠近,薄在耳畔掃過,帶起上的戰栗。
「后天中秋,跟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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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晚星猛然抬頭看他。
程景肆神漫不經心:「怎麼?你又不是沒去過。」
夏晚星攥手沒說話。
程景肆又說起另一件事:「聽說你在分公司跟人打賭,一個月推進項目?」
夏晚星默然點頭。
程景肆笑了:「倒很有自信。」
夏晚星心里微,眉眼微垂:「要是這點自信都沒有,我怎麼敢說跟了您四年。」
說完這話,覺程景肆的視線在自己上停留許久,才轉走了出去。
接下來的一周,夏晚星不停在外奔波,為項目拉取投資。
這天,夏晚星從一家公司出來,臉上神凝重。
不知為何,曾經合作過的公司,都說對這個項目沒有興趣。
「夏特助。」夏晚星耳邊傳來一個悉的聲音。
轉頭,竟見到了林朝。
夏晚星收斂神:「林總。」
林朝笑著靠近:「那天晚上我說的話,你現在還不考慮一下嗎?」
「只要你答應了我,要什麼投資拿不到呢?」
「原來是你。」夏晚星一瞬明白過來,這些天是誰在搞鬼。
懶得多說,抬腳走。
林朝卻手一把擋住的去路,幾乎將攬進自己懷里:「程景肆要結婚了,你再怎麼的著他也就這樣了。」
「跟誰不是跟,起碼在我這,你不是用完就扔的工。」
夏晚星心中一刺,指甲一下陷進里。
微微昂頭,黑眸帶著冷意:「林總,不勞費心。」
林朝看著離開的背影,眼里興味越發濃厚。
又過了幾天,夏晚星終于拉到投資。
起出手:「劉老闆,相信我,您不會失的。」
劉老闆笑呵呵的:「夏特助的能力大家都有目共睹,我就等著賺錢了。」
夏晚星勾了勾,心中的石頭終于放下。
拿著策劃書回了公司,剛踏進辦公室,就看到程景肆坐在的位置上。
夏晚星一愣,隨即開口:「程總,項目投資已就位,這是策劃書,您簽個字。」
程景肆接過策劃書,卻忽的冷笑:「投資,拿什麼換的?」
夏晚星心尖像被烙鐵一燙,啞聲道:「我沒有……」
「林朝前腳找上你,后腳你就拉到投資,這沒有?」
程景肆眼里的厭惡不加掩飾:「夏晚星,你就這麼缺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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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
窒息寸寸蔓延全,夏晚星只重復著這一句。
程景肆卻半分不信。
手上青筋暴起,他把策劃書一擲:「這個項目從現在起,給那邊的副經理。」
「至于你,回去把自己洗干凈,明天自己回去。」
飄飛的紙張揚起掃在夏晚星上,不疼,卻一張張割在心上。
第二天就是中秋節。
程家大宅。
夏晚星提著一個禮盒,還未進門就迎出來一個打扮艷的人。
「媽。」夏晚星低聲喊。
夏母嫌棄的看了眼手上的禮盒:「這種日子,你來做什麼?」
夏晚星還未回答,耳邊傳來腳步聲。
是程景肆。
夏母立即扯了扯夏晚星,低聲道:「快人,別讓我丟臉!」
夏晚星渾一僵,不出口。
程景肆似笑非笑地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