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一個人大晚上還出來,邊也沒個人照顧你。」
在挨個問候了一圈后,沈皓終于意識到了不對勁。
他撓了撓后腦勺,出一個尷尬的笑:
「嘿嘿,大家好像都不太想說話。」
宋菲菲實在是忍不住了,翻個白眼冷哼一聲:
「死人,當然不會說話了。
「們在太平間凍太久,舌頭都僵住啦!」
話音剛落,眾人齊刷刷轉過頭,一起盯著宋菲菲。
21
沈皓嚇了一跳,忙擺手給宋菲菲打圓場:
「哈哈哈,我朋友就是喜歡開玩笑,哈哈」
最后一個「哈」字,戛然而止。
他邊的大爺估計是嫌他聒噪,用力掐住了他的脖子。
大爺這一,引起了多米諾骨牌效應。
其他幾個人也不甘示弱,紛紛開始手。
電梯里的空間實在是太小了,本沒法大開大合地手。
我一腳踢飛朝我猛撲過來的大媽,朝后倒去,把正在和大爺對抗的沈皓撞了個趔趄。
沈皓原本剛擺完大爺的奪命鎖爪,還沒來得及口氣,被這一撞,又被大爺給掐住了。
宋菲菲被三四個人圍住,得連翻的空間都沒有,更別說打架。
被無奈之下,宋菲菲只能咬破舌尖,用力朝對面的大姐噴出口帶著沫的口水。
這可是舌尖,舌尖通人心包經,心藏魂胎與魄非毒相照生真。
所以舌尖又名:真濺,有驅鬼、辟邪的作用。
「啊!」
被宋菲菲這一口噴到,對面那大姐像被滾油濺到般,發出一陣凄厲的慘聲。
沈皓看到這一幕,立刻有樣學樣。
不愧是經過國家鍛煉的,當真是不怕流更不怕疼。
沈皓這一口霧,噴出來那可比宋菲菲壯觀多了,簡直像個小型噴泉。
「噗!
「噗!噗!噗!」
沈皓為人正直厚道,在部隊待了多年,養出一浩然正氣。
再加上他還是三十多歲的子之,那氣,比黑狗效果都好。
我懷疑這家伙是不是咬斷了半舌頭,不然哪來的那麼多?
沈皓一噴完,電梯里形立刻扭轉。
領頭那大爺一邊慘,一邊打開電梯門,竟然就這麼跑了。
其余人也紛紛跟上,我這才發現,我們的電梯依然停在地下一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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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菲菲驚喜地拍著沈皓肩膀,眼眸中異閃:
「牛啊!」
「別愣著了,追啊!」
22
這種時候,就應該痛打落水狗。
沒猜錯的話,這 7 個鬼,應該就是江莎莎上附著的鬼。
們找了太平間的尸附,估計是想嚇退我們,讓我們別再纏著江莎莎。
沈皓吐出舌尖后,抹了一把,沒事人一樣跟在我們后跑。
我真的有些佩服他了,是條好漢,純爺們啊!
那些鬼被沈皓的舌尖一噴,元氣大傷。
有兩個跑著跑著,連附的都不要了,化作一團黑霧飄散在空中。
「想跑,給我回來吧你!」
我掏出一把混合了鐵屑和紅豆的糯米,朝空中砸去。
「啊!」
兩個鬼慘一聲摔倒在地,連死之前的原型都現了出來。
一個 30 多歲,一個看著才 20 歲出頭,相貌都長得十分清麗。
宋菲菲剛才在電梯里憋了一肚子火,現在舌頭還疼著呢。
當下從兜里掏出一大把符紙,天散花一樣就要朝這些鬼扔去。
「赫赫,日出東方,吾今祝咒,掃盡不祥!」
「住手,別傷害們!」
符紙還沒砸出,一個人影踉踉蹌蹌從遠跑來,一把抱住了宋菲菲。
宋菲菲正專心念咒呢,被這麼一打斷,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死:
「咳,咳咳咳!
「靠,江莎莎,你干嗎,放開我!」
江莎莎穿著醫院的病號服,臉紅潤,完全看不出有病的模樣。
死死抱著宋菲菲的腰,還不忘朝那幾個鬼大喊:
「你們快跑啊!」
這況,可就有些意思了。
所以江莎莎不但知道自己上有鬼,還和們關系匪淺?
沈皓原本還張開雙臂,試圖攔住逃跑的鬼。
江莎莎一出現,他立刻倒戈。
張開的手臂不停揮舞,像驅趕小小鴨一樣,朝鬼們揚手:
「快,你們快走!」
宋菲菲有些無語:
「大哥,你到底有沒有原則啊?」
沈皓紅著臉朝江莎莎瞥了一眼:
「那就是我的原則。」
嘖,這的酸臭味。
23
在江莎莎的強烈要求下,我們和那幾個鬼跟著來到了病房。
不愧是有錢人,病房里塞了 4 個人、7 個鬼,都不顯得擁。
那幾個鬼清一都是鬼,年紀都在十六七到三十歲左右,環燕瘦,長相各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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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都長得十分漂亮。
尤其帶頭那個三十多歲的鬼,漂亮得幾乎可以去當明星。
江莎莎喊,芳姐。
芳姐說,們這幫人,都是那龍華寺的害者。
每一個人,都被龍華寺的九幽和尚侵犯過。
九幽和尚,也就是我們夜探龍華寺時看到過的那個俊俏和尚。
幾人在上香以后,相繼被九幽凌辱。
「我當時剛婚才一年多,丈夫去了外地做生意。
「被九幽欺負完,回去不到一個月,我就懷孕了。
「可我丈夫,已經整整半年沒回家了。
「婆家我說出夫下落,我說自己被九幽欺負了,可是,沒人肯信,大家還說我污蔑九幽大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