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我被族里沉了塘,活活淹死了。」
我詫異地抬起頭,這才發現芳姐上穿的,是一件長袍,看款式,很像是晚清時期富貴人家經常穿的。
宋菲菲還在那憤憤不平:
「沉塘?!
「現在可是法制社會,你家里人呢,怎麼不幫你報警?!」
芳姐凄楚一笑:
「我沒有那麼好的運氣,投生在你們這個時代。
「我是清朝人。」
宋菲菲驚得一屁站起:
「你是說那個和尚,已經活了兩百年?」
沈皓也是滿臉不可置信:
「他這長相一直沒變,就沒人發現不對勁嗎?」
24
芳姐說完,其他幾個孩也開始陸續訴說自己凄慘的一生。
都是被九幽欺負以后,因為懷孕,相繼被宗族和夫家死。
其中有一個孩,已經定了親,還沒婚。
還有一個,甚至連親都沒定,還是云英待嫁的黃花大閨呢。
而年紀最大那個孩,是早清時期的人,距離現在足足有四百年時。
江莎莎算是其中比較幸運的一個。
進寺廟上香被九幽盯上,將誆騙到偏殿,想手腳。
按照芳姐們的說法,那偏殿中好似擺了什麼迷魂陣。
人一進去,就頭昏腦漲,四肢無力。
但是江莎莎口戴著一枚護符,符紙燃燒將燙醒,也趁機逃了九幽的魔爪。
死以后,芳姐幾人的魂魄一直藏在龍華寺附近。
聽說江莎莎的事后,們便一起找到了江莎莎。
那九幽好狠厲,對于看上的人,不到手誓不罷休。
因為江莎莎不從,他接連害死江莎莎兩個男朋友,想就范。
甚至還做法,去的命格。
人一旦失了命格,就如無主之屋,極容易被孤魂野鬼覬覦。
芳姐幾人附在江莎莎上,其實都是為了保護。
江莎莎不結婚,直接想找人生個孩子,也是被無奈之舉。
我想到九幽那滿佛,心中充滿了懷疑。
可江莎莎和這幾個鬼,看起來也不像是在說謊。
如果們說的是真的,那九幽就是一只了四五百年的大妖。
還是只全功德金,擅長佛法的大妖……
這,可能嗎?
25
我們幾人決定,再探龍華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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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姐說那九幽雖然好,要求卻十分高。
喜歡白貌的年輕子,尤子。
一旦看上哪個子,就會用各種辦法誆騙去那神的偏殿。
我和宋菲菲打算以作餌,引那九幽上鉤。
沈皓不太放心,他覺得拯救江莎莎是他的責任,不應該讓我們兩個孩子以涉險。
他自告勇要跟我們一起行,我想了想,沒有拒絕。
普通人自然不行,但是沈皓手好,膽子又大。
關鍵時刻,估計能發揮出意想不到的作用。
就像那口驚天地泣鬼神的舌尖。
第二天一大早,我和宋菲菲盛裝打扮一番,第一時間來到了龍華寺
此時剛好是早上八點半,寺廟沐浴在朝霞之中,整座寺都散發著一層淡淡的金。
香客絡繹不絕,煙霧繚繞如仙境。
祈福聲此起彼伏,旺得仿佛整個廟宇都被神圣的氣息籠罩。
這怎麼看,都不像是有妖怪的樣子。
我和宋菲菲在寺中逛了一圈,發現有最熱鬧的,竟然是一偏殿。
那殿沒有供奉任何佛像,是寺廟用來講經用的。
此刻殿外麻麻滿了人,而且,全都是人。
「哎,小姐姐,你們什麼呢?」
前面的孩被我拍了兩下肩膀,有些不耐煩地回頭:
「今天是九幽大師講地藏經,再有一分鐘就開始了!
「啊,九幽大師來了,他出來了!」
26
孩發出一陣極為刺耳的尖。
這一聲,就像打開了某種開關。
人群開始此起彼伏的尖,有不孩甚至激哭了。
滿臉紅,揮舞著手大喊:
「九幽,我你!」
「啊啊啊啊啊!」
「九幽好帥!」
這場面,比那些演唱會上追星的孩還要狂熱。
我和宋菲菲被人群得東倒西歪,猶如在風暴中航行的兩艘小船。
孤單,弱小,且無助。
等我們被推出人群時,頭發散了,服了,妝也花了。
就連鞋子,都被踩掉一只。
我左腳踩在右腳上,茫然又無措地看著宋菲菲:
「你看到我鞋了嗎?」
宋菲菲傻愣愣地搖頭,臉上寫滿了疑:
「這九幽,真的會是個鬼嗎?」
偏殿中響起清亮的念經聲。
聲音清澈而冷冽,如山間的清泉。
「如是我聞,一時佛在忉利天,為母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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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聽得如癡如醉,整個偏殿除了九幽的經聲外,再無其他聲響。
我和宋宋菲菲在門口觀察了好一會。
那九幽眼中、口中只有佛法,全程雙目低垂,沒有看任何孩子一眼。
一個小時過去,九幽講完經,在兩個小和尚的護送下進了禪房休息。
從頭到尾,沒有和任何孩子搭話。
小和尚守在禪房門口,拒絕了一撥又一撥試圖去找九幽的孩子。
「不好意思,九幽大師今日不見客。」
我和宋菲菲過去搭訕,遭到了一樣的對待。
小和尚雙手合十,態度客氣中夾雜著三分不耐煩:
「施主,還請別打擾九幽大師休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