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捐善款,請去大殿。」
27
一點都不夸張,我和宋菲菲,連捐錢都沒排上隊。
我第一次知道,原來這小小的縣城,竟然藏著如此多的富婆。
我和宋菲菲在龍華寺磨了一天,是沒找到機會見九幽一面。
這下連沈皓都有些費解了:
「不是,這大和尚也太會演戲了吧!」
我們本著來都來了的原則,在寺院里找個地方躲到天黑。
第二次去寺院僧人們休息的禪房,自然是輕車路。
我們沒費什麼勁,就找到了九幽住的房間。
他依舊閉著眼睛,坐在團上小聲念經。
我示意宋菲菲和沈皓躲到一邊,自己徑直推開門走了進去。
我學著九幽一樣席地而坐,單手拖腮,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瞧。
嘖,怎麼看,都看不出來是個妖怪。
「施主不請自來,可是遇上了什麼難事?」
九幽睜開眼,眼神平靜無波,如同一汪深泉。
他長了一雙極為漂亮的眼,瞳孔漆黑幽深,睫又又長。
他的眼中,有慈悲、憐憫,不帶半分雜念。
這是一雙佛眼。
我突然就有些愧。
為自己竟然懷疑這麼一個得道高僧,而深深地到慚愧。
「大師,打擾了,告辭。」
我站起,毫不猶豫扭頭就走。
臨走前,還禮貌地給他帶上了門。
宋菲菲和沈皓都有些丈二不著頭腦:
「你這就走了?」
「咱們還什麼都沒干呢!」
28
聽完我的解釋,宋菲菲擰眉。
沈皓見識過我們抓鬼的場景,對我們倆的手十分信服。
見我們倆都皺著眉不說話,他突然猛地一拍大:
「你們說,莎莎們見到的九幽,和我們看到的九幽,會不會不是同一個九幽?!」
這一番話說得繞口令似的,我和宋菲菲卻在瞬間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我不會看錯,江莎莎們也沒有說謊。
那唯一的可能,就是我們到的九幽,不是同一個人。
可是怎麼才能找到另外那個九幽呢?
最笨也最有效的辦法,就是守株待兔。
我和宋菲菲扮九幽的腦殘,很快就打進了他的團。
據們說,九幽每逢初一、十五,都會一名香客,替算卦解簽。
再過三日,就是十五。
我和宋菲菲這幾天的任務,就是穿得花蝴蝶一樣,每天在龍華寺到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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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財神殿求到月老殿,盡心盡力扮演一個竇初開的花癡。
到了第三天,總算是等來了機會。
有個小和尚帶著一臉喜氣告訴我,我被九幽大師中了。
他讓我等太落山后,獨自一人在大雄寶殿前等他。
宋菲菲十分不服氣:
「憑啥,選了你沒選我啊?!
「這妖怪有沒有眼啊!!!」
我一掌推開:
「別鬧,你還有任務呢。
「等我去見了那個假九幽,你和沈皓,要在寺里把那個真九幽找到。」
我不信自己會看錯。
這幾天看到的九幽和尚,慈悲莊嚴,佛法高深。
只有同時看到他們,我才能徹底搞清楚事的來龍去脈。
29
為了晚上的大戰,我特意吃了很多東西。
小和尚找到我時,我里還塞著一只大。
他有些無語,不過想到九幽的吩咐,還是朝我招手:
「施主還請跟了,路有些遠。」
萬萬沒想到,這龍華寺竟然暗藏玄機。
在月老殿后,居然暗藏著一個陣法。
這陣法算不上多高明,就是個普通的匿陣法。
也怪我和宋菲菲不仔細,當初在月老殿只是大致逛了一圈,并沒有仔細查看。
那傳說中的偏殿,就在月老殿副殿之后。
從一小門拐進,再經過一片茂的竹林。
竹林長得郁郁蔥蔥,林中小道布,人在里頭走著,很容易失去方向。
差不多走了足足有半個小時,總算是來到了一座黑漆漆的塔前。
「施主,九幽大師就在殿中等你。」
小和尚雙手合十朝我行了個禮,便神匆匆跑了。
這是一間十分簡陋的佛塔。
塔分七層,每一層塔間上都掛著一枚骨鈴。
山風吹,骨鈴發出幽遠哀怨的響聲,如泣如訴,像是兒和孩的哭聲。
這不是寺廟,這是一座鎮妖塔。
妖塔大門半敞著,門上還有過符紙的痕跡。
只是那黃符,卻早已不知去向。
「你來了。」
一樣清亮而凌冽的聲音。
只是,尾音上揚,像帶著把鉤子,撓得人心頭的。
我心頭一凜,這人,應該就是那個假的九幽。
30
深吸一口氣,我踏上臺階,緩步走進鎮妖塔中。
塔里面積不大,只在墻上掛著一張佛像。
此外,地上孤零零地放著一張陳舊的木桌,桌前還有兩個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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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假九幽,正端坐在團之上。
這布局,倒是和真九幽的禪房頗為相似。
見我走近,假九幽緩緩抬起頭。
明明是一樣的臉,卻讓人覺得這人長得更俊,甚至有一種蠱人心的。
我被他的雙眼看著,心跳不由自主開始加快,連手心都開始微微冒汗。
「施主,可是想求姻緣?」
「施主」三字,被他喊得纏綿旖旎,聽起來仿佛是人在耳畔的低喃。
我聽得皮疙瘩豎起,全一,用盡洪荒之力才克制住自己打人的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