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若再起戰爭,大周預計輸多勝。
只能求和。
遼國倒也沒有提多過分的要求。
除了西北三城,還要大周的嫡公主和親。
周翡嫡出的兒才六歲。
這和親人選,不用想,十十是我。
周翡真是一招比一招狠毒險!
10
「怎麼會?!」
謝簡不敢置信:「西北軍防是我謝家一手建立,絕不可能一夕之間全部淪陷!」
我嘲諷道:「怎麼不會?和皇位相比,區區三座城算什麼?」
謝簡不是不懂,只是不愿意相信。
自己拼盡全力保家衛國,寸土必爭。
卻被掌權者當作消除異己的工。
甚至拱手送與敵國。
謝簡似是信仰崩塌:「我不明白。」
「有何不明白的?鳥盡弓藏。」
周翡慣會偽裝。
我和母后都被他騙過去了。
我眼中也是悲涼:「從前他只是一個不寵的皇子,為了權勢地位,在我和母后面前伏小做低。
一朝登頂,第一個便要置我們于死地。」
我的母后,一直不錯。
卻被他一點一點下毒毒死。
那些毒被他放在隨攜帶的香囊之中,平常時只是普通香料。
但與母后宮中常點的瑞麟香相沖。
我的外祖家原本也是門第顯赫。
在母后仙去后,又被他打排,最后舉家搬出京城才作罷。
現在又到我。
恩將仇報不過如此。
「謝簡,你不也一樣嗎?」
我抬眸看他英俊朗的側臉:「你與元瀾被賜婚于我,本不也是對你,對謝家的辱麼?
元瀾是他的心腹,為他做了那麼多私的事,再多一件也不算什麼。
可你明磊落,一腔赤誠。
你謝家又滿門忠烈,為了大周為了他,鞠躬盡瘁,嘔心瀝。
謝家祠堂上那些牌位堆砌他下的皇位。
可他現今又如何待你,待謝家?」
周翡剛被立為太子之時,基未穩。
是謝家堅定站在他后,用軍功鋪平他奪嫡之路。
西北戰剛平,謝家便被收了兵權。
軍功全落到周翡要扶持的人上。
但謝家在西北軍軍中威仍是極盛。
周翡不會任由這種形繼續下去。
解決完我,說不準下一個便是謝家。
我上前一步握住謝簡的手:「謝簡,你可愿意幫我?
九五之尊,既然周翡可以,為何我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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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出,我乃中宮嫡出。
論才識,周翡不過是我手下敗將。
論心智,我輕輕笑了笑。
若沒有元瀾,玩周翡跟玩狗一樣簡單。
11
謝簡駭然于我的野心。
也震驚于我的坦白。
但他不是孤一人。
他后還有謝家上下幾百口人。
謝簡沉思了許久,啞著聲問我:「長公主不怕我去皇上面前揭發麼?」
「我確實在賭,賭你不會,賭你會心疼我,也賭......君心似我心。
謝簡,我不愿一侍二夫,我,我只鐘于你。」
我仰起頭,瓣與謝簡挨得極近。
滿目依:「謝簡,我只有你了。」
謝簡攬我懷:「你放心,我絕不會讓你去和親!」
嗯?
就這?
果然,年人的世界,果然只有不太夠。
我挑了挑眉,從謝簡懷中掙。
「其實,我曾向父皇爭取過要當皇太,父皇覺得這條路辛苦,沒同意,但又給了我圣旨。」
圣旨上寫到,若周翡不孝不悌,不仁不義,穢德彰聞,神人共憤,我便可另擇皇子,奏明太皇太后,或取而代之。
「他弒殺嫡母,不孝不悌,對兄弟姐妹趕盡殺絕,不仁不義,為一己之私,出賣國家,穢德彰聞,神人共憤。
另擇皇子?
我可不敢賭下一個會不會和周翡一般狼心狗肺。」
我取出那張圣旨遞給他。
「我年時頑劣,曾跟隨外祖父到西北行軍打仗,深知軍中不易。
回來后,我奏請父皇,請他允諾讓我行商,并拿到了兵鑄造的權利。
兵力、糧草、武我都可以給你。
不管我最后想做的事能不能,本宮唯愿謝將軍此次能護西北領土,保國之安康。
謝簡,你能否答應本宮?」
我不斷加碼,迫謝簡一定要做出選擇。
他不答應也沒關系。
既然已經局,不管是自愿還是被迫,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照水的劍一樣快。
周翡忘恩負義,卸磨殺驢。
連養長大,視若親子。的嫡母都能下得去手。
更何況別人?
而我,一心為國為民,深明大義,又有圣旨在手。
謝簡最終單膝跪了下來。
「臣遵旨。」
12
謝簡回去之后便「舊傷復發」,閉門謝客。
實則帶著我給的人奔赴西北前線。
周翡宣我進宮,假模假意演了一出他不得已的戲碼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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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以備嫁為由,把我留在宮中。
安排了二三十個宮時刻監視著我。
又在我的長樂宮宮外圍了兩圈侍衛,生怕我長了翅膀飛出去般。
照水搖著扇子給我扇風,一邊扇一邊唉聲嘆氣。
我坐在搖搖椅上說:「一大清早的,別唉聲嘆氣的,把福氣都嘆沒了。」
照水:「公主,聽說和親使團再有三日便抵達京城,都快火燒眉了,您怎麼一點也不著急?」
「這不是還有三天嗎?」
「公主!」
照水耷拉著臉:「聽說那遼國的男子壯魯莽,我可以不陪嫁嗎?」
「嘿,原來你是憂心你自己?」
「公主,求求您了,我舍不得我們大周的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