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太行也不是好事。
我腰都要斷了。
崔蘊靠在枕上給我腰。
我問他:「你怎麼還不走?小心明天一大早被人發現你在我被窩里,你崔探花一世英名可就不保了。」
「謝簡走了,周翡讓我暫任林軍統領。」
我噗嗤一下笑出聲:「他可真是,真是太棒了!」
聊了一會閑話,我有些困。
懶趴趴地趴在枕頭上問他:「可以說正事了沒?」
他的聲音更懶:「我一直在做正事。」
我:......
在我快睡著時,他才說:「除了西北軍,其余地方軍皆愿助長公主一臂之力。」
這我就不困了!
「崔蘊,謝謝你。」
「愿愿打算怎麼謝?」
他在我側躺下,攬著我腰將我抱進懷中。
我哭無淚:「不行了,我真不行了,我好困了。」
他低低笑了:「愿愿睡吧,給我就好了......」
15
誤人!
第二日,我睡到了快黃昏才起。
和親使團已提前一日到了京城。
周翡辦了晚宴,要我前去。
照水進來為我梳妝:「公主,長安長公主也已回到京中。」
長安長公主,我的同胞親妹,周婳。
照水:「長安長公主一京便去了宣政殿拜見皇上。」
我點頭:「嗯,知道了。」
元瀾奉命來接我,一踏進門聽到這些,便說道:
「長公主,長安長公主是您的親妹,不先來長樂宮看您實在是太不應該?」
我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在元大人的運作之下,本宮哪還有什麼姐妹之,兄妹之?」
元瀾邊掛著自得的笑:「長公主過獎了。」
照水將代表嫡長公主份的玉佩系在我腰間。
穿戴完畢,我起出門。
踏出門的瞬間,元瀾卻拉住我的手臂。
他的臉藏在燭火照不到的地方。
低聲說:「長公主,以后,可要聽話一些......」
我并不生氣,甚至還心頗好地回頭拍了拍他的臉。
「這句話,本宮也送給你。」
宴席上。
周翡坐在主座,左側坐著他的皇后。
右側本應是我位置的地方,被周婳占據。
見我來了,也毫沒有起的意思。
周翡:「阿愿,和親使團已到,你現今的份已不再是我大周的長公主,而是遼國的皇貴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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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禮數,你應當坐到遼國使臣的上首位。」
真是笑死。
大周的嫡長公主嫁去遼國做妾?
也就周翡這智障干得出來。
我站著沒。
周翡又勸了一句:「不然,阿愿想做哪里,朕讓人加個位置。」
我似笑非笑看著他,還是沒。
周翡臉冷了下來。
氣氛僵持之際,遼國的使臣大笑了起來。
其中一人上前站到我旁,說:「長公主,你子太烈了,去到我們遼國可是會苦的。」
我分了個眼神給他。
有些男人啊,你看他一眼,他就覺得你看上他了,對他意思,喜歡他。
這人眼中閃過貪婪與垂涎,著手便要來攬我的肩。
「長公主這細皮的,我先來驗驗,經不經打!」
他臉上惡心的笑正燦爛。
下一瞬,便被我一劍割破了嚨。
幾乎所有人一下便站起來。
周翡更是氣得直拍桌子:「周愿!攜帶兵面圣,刺殺使臣,你這是要造反嗎?」
使臣的濺到我的下。
我輕輕拭去,笑著對他說:「方才皇兄問我想坐哪里,阿愿看了看,覺得還是皇兄這個位置最適合。」
16
周翡臉鐵青,大喊著讓人將我拿下。
護衛沖了進來,白晃晃的刀刃對準了我。
「周愿,朕待你不薄,你居然狼子野心,妄想篡位?」
元瀾護在他前,周翡重新氣定神閑:「來人,將長公主打大牢,待朕稟明太皇太后之后,再擇日問斬!」
遼國使臣不干了,他們囂著要將我押送回遼國,由遼國置。
周翡將周婳推出來,說這也是嫡公主,由周婳頂替我和親遼國。
至于那位死了的使臣,多賠些銀子了事。
「哈哈哈......」
我終是沒忍住笑出聲來:「周翡啊周翡,你這般著臉上趕著討好遼國的樣子真惡心。
你也不怕午夜夢回,大周皇室列祖列宗找你索命。
皇兄,我最后再你一句皇兄,你確實待我不薄。
殺我母后,打我母族,他們遷出京城還意圖于路上刺殺。
又賜我胞妹心上人與閨未婚夫為駙馬,離間我邊所有親近之人。
還勾結遼國,舍了三城送與遼國只為了讓我能徹底消失。」
今夜宴席上,京城大小員和家屬均已在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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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翡原先不承認,在我拿出證據后,又破罐子摔碎。
說:「那又如何!你與你的母后狼子野心,妄想謀取皇位。」
他嗤笑了一聲:「人當政,牝司晨,大周才會滅亡。
你們還等什麼,還不快些把這逆賊拿下!」
元瀾想親自上前。
他剛上前兩步,那些護衛白晃晃的劍立刻調轉方向。
齊刷刷地對準了他。
周翡無能狂怒:「你們,你們反了,到底誰才是你們的主子!
崔蘊,崔蘊呢?」
「下在。」
崔蘊從人群后走上前。
周翡:「快讓你的人拿下周愿!」
崔蘊一腳踢開倒在地上的使臣,站到我邊。
未說一詞,但已足夠。
元瀾臉劇變,他吹響暗哨。
他與周翡周圍立刻多了十幾個暗衛。
周翡站都要站不穩了:「怎麼只有這些?」
元瀾答不上話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