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飲料是你們送我的？憑什麼給我算進去啊！」
「誰送你了？」
男人聲氣地不耐煩地吼道。
「你媽送我的！你剛才沒聽見嗎？」我也提高了音量。
老板娘聞言立馬趕了過來。
「媽，你送飲料給了嗎？」
男人裝模作樣地問了一句。
「送了送了。」
老板娘說這句話的時候眼里流出心疼，仿佛送給我的不是一瓶飲料，而是他們這個店一樣。
「那行，一共二十九，給錢吧。」
「二十九？你們公煲不是一直二十八塊八嗎？什麼時候二十九了？」
「抹零啊，你不懂嗎？大家都是這麼算的！」
老板娘說得理直氣壯。
3
一晚上的憋屈終于在此刻發了。
「我允許你們抹零了嗎？你們這是違法的！
「你們都做生意這麼久了，這點還不懂嗎？以前沒見你們作妖，今天你們是犯病了嗎？」
老板娘也提高音量和我吵了起來：「幾塊要計較，兩錢也要計較，你是有多窮啊！還是大學生呢，連這點錢都賺不到嗎？」
「多給兩錢像要了你的命一樣！窮鬼就不要來外面吃飯！」
「每次來都點小份，吃這麼久了也沒見帶點朋友過來給我們宣傳宣傳。」
「一點都不懂人世故的丫頭，活該你一輩子賺不到錢！你這種人只能打工打到死！」
老板娘叉腰大罵，聽話里的意思，已經對我不滿很久了。
這樣被指著鼻子罵我還是頭一次經歷，再不反擊我這個假期都要氣不順。
「現在誰賺錢容易？兩錢是不多，但我憑什麼給你？讓你占便宜！」
「人世故？到底是你不會做人還是我不會做人？我看你真是方向分不清南北，蠢得有點東西！」
「人蠢就多去讀書，別總是做些讓人發笑的事。」
論懟人，我從來都沒有輸過，何況這老板娘說的話確實不中聽。
老板娘被氣得臉紅脖子的，張牙舞爪地就想過來打我。
這老板娘今天是得了狂躁癥嗎？以前怎麼沒發現這麼不講理？
我和老板娘的靜已經引起了眾人的注意。
想撲過來打我的瞬間，就被其他的顧客攔住了。
「你這老板娘說不過人家小姑娘就準備手，你要點臉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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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違法了還不讓人說，你這人還霸道呢！」
我好整以暇地看著老板娘敢怒不敢言的樣子，繼續補刀道。
「還要抹零嗎？你要是堅持抹零，我可打市場監督管理局的電話了。」
老板娘聽到我這句話差點一口氣沒能提起來，眼珠子像要突出來一樣死死地看著我。
咬牙切齒了半晌才說道：「二十八塊八，付了錢你就給我走！」
我掃碼，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老板娘的兒子低聲嘀咕道：「一個人這麼斤斤計較，看以后有哪個男人敢要你！」
我的白眼幾乎都要翻到天上了，我有沒有男人要關他屁事，真是晦氣。
4
公煲吃不了，所以我換了對面那條街的黃燜。
黃燜的味道不錯，老板也大方熱，也不存在殺的況。
但我每次路過的時候，公煲家的老板娘都會沉著臉看著我，活像我欠了他們五百萬一樣。
今天我下班后，又準備像往常一樣去吃黃燜，公煲老板娘卻突然攔住了我。
「你為什麼不來我家吃了？你以前都是來我們家的！」
我被這突如其來的作給搞懵了。
我的頭頂緩緩地出現兩個問號，當時我和不是已經撕破臉了嗎？
的態度這麼差，我又不是狂，絕對不會再去了，心里沒點數嗎？
但畢竟事已經過去了大半個月，我沒有當時那麼生氣了。
我還算平靜，扯出一抹假笑：「我最近喜歡吃黃燜了。」
我已經給臺階下了，希能明白我的意思。
「黃燜有什麼好吃的！你回來吃我家的公煲！你是我們家的老顧客，你怎麼能隨便去別家吃飯？」
我都要被氣笑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我賣給家了呢！
「我想去哪吃就去哪吃，關你屁事！」
但完全沒聽進我說的話，一直嚷嚷著我應該去家吃。
說不行還上手將我扯進他們店里。
我連忙甩開攥著我的手，怒聲道：「你有病啊！聽不懂我說的話嗎？我說了我不想吃公煲！你怎麼還強買強賣呢！」
「什麼強買強賣？你這小姑娘怎麼這麼善變，說不來就不來了！你不來我生意怎麼辦？」
這老太婆，聽不懂人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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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來家吃，家就做不生意了嗎？
「你生意關我什麼事，你別發瘋行嗎？」
「怎麼不關你的事！你是我的老顧客，你就應該照顧我家的生意，更何況那天我還送了你一瓶水。」
那瓶水本來就是補償我的，又不是平白無故送我的！
照這個理，誰來家吃過一次就賣給們了。
以后要吃飯就必須來們家，世上怎麼會有這麼無賴的人！
「你再胡攪蠻纏，我就報警了！」
老板娘形一頓，瞪大眼睛看著我：「你這小妮子怎麼這麼惡毒！」
「我報警維護我的合法權益怎麼就惡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