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聚會,玩只傾聽不評判。
未婚夫的青梅挑釁我。
「上周硯北哥哥跟你說出差,其實是來陪我過紀念日了,送你的禮也是我挑的,喜歡嗎?」
我還沒來得及說話,未婚夫就一臉不悅地警告我。
「說好了不評判,玩不起別玩。」
我乖乖點頭,散漫開口。
「我之所以答應跟你訂婚,是為了認識你好兄弟。」
話畢,我瞥了角落把玩酒杯的男人一眼。
「他每次我『嫂子』的時候,我的心就好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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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話說完,整個包間一片寂靜。
原本咋咋呼呼的許允熙也安靜下來,手捂著,表夸張。
而我的未婚夫一只手還被他的小青梅抱在懷里,臉卻十分難看。
「繼續嗎?」
「是誰?」
何硯北一腳踢開面前的桌子,皺著眉質問我。
「不是說只傾聽不評判嗎?玩不起別玩哦。」
我學著許允熙的樣子俏皮地吐了吐舌頭,將何硯北警告我的話又還給了他。
「應星姐姐,游戲規則是要說實話,不能說的。」
「哦?那你怎麼知道我說的不是實話呢?」
「可是你這樣……不是玩弄硯北哥哥嘛。」
我沒忍住笑了出來,慢慢悠悠拿出手機開始念。
「十月八日跟韓家哥哥,九日上午林家二兒子,下午又是王家弟弟,十日又跟何硯北看煙花過紀念日,還是許家妹妹這生活嚴肅活潑啊。」
我當然沒那個閑工夫查的私生活。
只是這小姑娘著實摳門,自從知道我家是開連鎖酒店的,剛開始只是要求打折,后面更是直接掛在我的賬上。
本來我想著就一點小錢,不想多計較。
但人家現在都踩在我的臉上了,我也不是什麼忍氣吞聲的人。
「哦對了,以后還是別我『姐姐』了,我比你小。如果你想給人做小……」
我意有所指地看了何硯北一眼。
「我也沒興趣做那個大。」
富的生活就這麼被我攤開來講,許允熙鐵青著臉坐在一旁。
「你這麼咄咄人干什麼?熙熙也是關心我。」
「是不是關心你跟我沒有任何關系。」
一場鬧劇下來,什麼玩樂的心都沒了。
我拎起包準備先走,卻被何硯北一把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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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手。」
「我送你回去。」
有時候我真的很不理解何硯北這個人。
你說他紳士吧,他在有未婚妻的況下還跟其他人濫。
你說他渣男吧,綠帽子都戴在頭上了他還淡定地送我回家。
我今天沒這個雅興陪他演什麼未婚夫妻相融洽的戲碼。
「你還是別送了,等下我要打電話,相信我,你一定不會想知道我們的聊天容的。」
包間里本就張的氛圍更加僵。
我的話讓何硯北徹底破防,他使勁踢了沙發一腳,又抬手掀翻滿桌的瓶瓶罐罐。
聽到聲音的服務員想阻止卻不敢進來。
我嘆了口氣,頭疼地了太。
「你可不可以冷靜一點?你現在歇斯底里的樣子真的很難看。」
「你們——」
何硯北突然把目移向包間里或坐或站的眾人。
「你們立刻把應星的聯系方式刪了,以后沒有我的允許不準跟有任何聯系。」
我朝角落的男人瞥了一眼,索雙手抱專心看戲。
何家是京城的大家族,在場的大多數人或多或都跟何家有合作。
所以何硯北的話一出,不人都拿出手機拉黑了我。
只有一個人蹺著二郎沒。
「容郁柏,你……」
何硯北話還沒說完,被許允熙扯了一下角,整個人猛地回過神來。
包間里的其他人他今天怎麼說都可以,但容家人可不是他能發號施令的。
容郁柏從口袋里拿出手機遞給何硯北。
「要不何親自刪?」
包間安靜得針落可聞。
何硯北的手了,到底還是不敢接過手機。
「哈哈,以郁柏你的眼,怎麼可能看得上應星這種工作狂呢?」
何硯北就是這樣一種人,平日里總是營造出一種尊重的人設,但關鍵時候最看不起人的也是他。
原本這些話只是讓我有些不悅,但何硯北似乎急于找回自己的面子,開始口不擇言。
「星星在男人堆里爬滾打,說出去名聲也不好聽,容家家風清正,想必郁柏也看不慣這樣的人吧。」
我的眼睛已經開始和何硯北的豬頭相配的酒瓶子了。
容郁柏突然站起,將手機遞給我,然后慢條斯理地解開表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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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到旁邊等一下。」
我接過手機,乖乖走到角落。
下一秒,一陣沉悶的玻璃破碎聲傳了過來。
我轉頭一看,何硯北滿頭是,而容郁柏手里握著半個酒瓶。
放下酒瓶,容郁柏撿起一旁的餐巾,在指骨上隨意繞了幾圈后,抓起地上的何硯北就是一拳。
容郁柏很發這麼大的火,剩下的人想攔又不敢攔。
何硯北像條死狗一樣攤在地上,他的好青梅只顧著尖,連扶他一把都不敢。
出夠了氣,容郁柏站起,掃了眼眾人。
「人是我揍的,出了事盡管來找我就行。」
說完拉著我就走。
包間眾人聽到的最后一句話,就是容郁柏靠在我肩膀上溫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