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健的時候不穿上了。
上揚的角一直持續到我打開辦公室的門,看到里面坐著的不速之客——
沙發上的,赫然就是臉腫豬頭的何硯北和何母。
大概是這兩天在家沒等到我,直接來公司堵我了。
「怎麼回事?」
「何夫人還有小何總一大早就到了,說找你有事,我就讓他們在你辦公室等了。」
「我有沒有說過,我的辦公室未經允許不準外人進?」
「應總,是何夫人說小何總是你……」
「馬上去人事部辦離職,我不想在公司看到你。」
助理還想解釋,最后還是一臉委屈地走了。
我一來就發了這麼大的火,明眼人都知道是針對誰了。
但何母也是個坐得住的,非但沒有毫尷尬,依舊帶著笑意坐在一旁,似乎沒聽懂我的話外之音。
「星星啊,阿姨找了你好幾次你都不在家,所以就帶著硯北擅作主張到公司來了,你不會怪阿姨吧?」
我下外套,聞言只是笑了笑。
「怪不怪的阿姨這不是已經坐到我辦公室了嗎?現在說怪倒顯得我不識好歹、不尊重長輩了。」
這話不算客氣,何母的臉僵了一瞬,才繼續開口。
「阿姨來是想問問,硯北這傷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呀?我問他死活不說,倒是允熙那丫頭說了幾句,說是跟你的個人有關?」
我懶得回應,低頭看助理放在辦公桌上的文件。
半晌沒得到回應,何母的臉也難看了下來,開始擺婆婆譜。
「星星啊,你媽去世得早,可能家里沒有長輩教導你,孩子還是要自一點的,搞男……」
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腳下的玻璃杯強行打斷了。
「啊——」
何母尖一聲,似乎沒想到我真的如此混不吝。
「阿姨,我家教確實不好,所以你最好好好跟我說話,真讓我手,你猜最后賠禮道歉的會是誰?」
一直在何母后的媽寶何硯北這時候坐不住了,噌一下站起來指著我。
「應星,你不就是有兩個臭錢嗎?你有什麼了不起的?這麼強勢到時候肯定沒有男的肯要你。你以為容郁柏是真的喜歡你?他就是跟你玩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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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敗者的憤怒都顯得這麼無關痛。
我空從文件中抬起頭瞥了他一眼,拿起手機給安保發信息。
「有兩個臭錢的人很多,但是不是了不起還得看人,比如你這種……」
上下掃視他一眼,我繼續道。
「只會雙手向上跟家里要錢的,『二世祖』,而我,『企業家』。」
話音剛落,保安也到了。
「沒事就回去吧,有生意要合作讓你哥你爸來跟我談,你們母子……呵,趁你爸還沒老,能哄就多哄點吧。」
等送走了兩母子,我又接到了何鈺東的電話。
本以為又是老調重彈,奉老爺子的命來給不的弟弟收拾爛攤子。
誰料這次何鈺東說的話卻讓我有些始料未及。
「今天我那個繼母來堵你,還安排了營銷號在后面直播。」
「???」
「現在看新聞,何、應兩家好事將近的帖子應該已經在頭條了。」
「你沒有攔下來?」
「說的是何、應兩家,但何家又不是只有何硯北。」
「你是什麼意思?」
「應星,你要不要考慮嫁給我?」
「……」
手機兩端都沉默了很久,何鈺東可能以為我在考慮,但我只是覺得有些難以理解。
「你說什麼?」
「他說讓你嫁給他。」
因為在看文件,所以我手機開了免提。
我沒想到容郁柏會突然出現在我辦公室,更沒想到他竟然會突然出聲。
「你怎麼來了?」
容郁柏黑著臉將我落在他家的耳釘放在桌子上,聲音冷冽。
「我是不該來,打擾到你們商量婚期了,提前祝你們百年好合,辦婚禮的時候別忘了給我寄請柬。」
說完他轉頭就想走,卻被我一把喝住。
「容郁柏!你給我站住!」
容郁柏往外走的腳步一頓,回頭時眼眶已經有些紅了。
爹的,哭起來真帶。
就在我愣神的這幾秒,容郁柏頭也不回就走了。
4
我抬腳追,助理適時進來說會議就要開始了。
等我開完會見完客戶已經快傍晚了。
給容郁柏打電話他都沒有接,去他家找他也撲了個空。
一場奔波下來我也有些生氣,就開車直接回了家。
車剛駛進小區,就看到不遠朝我揮手的何鈺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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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聊?」
我們一起進了小區不遠的一家咖啡館。
「喝點什麼?」
我搖搖頭,認識容郁柏之后,我就答應他晚上不喝咖啡。
「我是不是耽誤你好事了?」
這人還有自知之明。
我也不跟他假客氣,聞言點了點頭,半開玩笑道。
「是啊,現在麻煩了,好不容易追到的男朋友飛走了,要不城東那塊地就讓給我做補償?」
「那塊地會公開競標,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怎麼,你這麼沒信心?」
老狐貍,我就知道從他手里很難得到什麼好。
何鈺東抿了口咖啡,正道。
「我上午的提議你考慮得怎麼樣?」
「跟你聯姻?」
何鈺東點點頭。
「應星,男人的能保持多久呢?一年?或者十年?是人類千萬年進化史里最不值一提的東西。」
「與其因為荷爾蒙的作用將未來給虛無縹緲的,不如跟我締結更牢不可破的關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