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甚至都要懷疑是不是我自作多會錯了意,或者他是不是別有居心了。
好在現在誤會解開,我功抱得帥哥歸。
6
跟容郁柏在一起的第一時間,他就發了宣的朋友圈。
然后給他的軍師團隊報喜。
「軍事團隊?不會是……」
話還沒說完,就被容郁柏手打斷。
「大喜的日子,不準提晦氣的人。」
「我以為你跟他關系不錯。」
畢竟剛加我微信的時候,這人一口一個「嫂子」。
「要不是為了認識你,誰跟他稱兄道弟啊?」
他說完俯就想親我,被我一把推開。
「不回去打掃衛生了?」
「不打掃了,以后我也住那個房間,我們一起住。」
「……」
在外面站了這麼久,容郁柏沒忍住打了個噴嚏。
我這才突然意識到,原來我不覺得冷是因為容郁柏一直站在風口幫我擋住風。
我拉著他的手走進咖啡店,想要一杯熱飲暖暖手。
咖啡店的服務員看到我半小時帶來第二位帥哥,滿眼 respect,放下飲料的時候還給我比了個贊。
我:「……」
等溫回暖,容郁柏卻扭扭不愿意走。
「天這麼黑,開車不安全。」
「我司機送你?」
「這麼晚了還要麻煩司機,這多不好意思。」
「我家有三個,三班倒你不用不好意思。」
「我剛記起來我忘記電費了,我家沒電,現在回去肯定很不方便。」
「我沒記錯的話,你家業管家不是二十四小時服務的嗎?」
容郁柏:「……」
「我覺得我好像在拋眼給瞎子看,我就是不想回去,想住你家,懂了嗎?!」
我點點頭:「早這麼說不就得了嘛。」
這時候他倒是保守起來了,拒還迎道。
「我可不是那種隨隨便便就跟生回家的男人,我很守男德的。」
「是,是我衷心邀請你去我家,看看我家有四條的貓。」
「哇,四條的貓可太見了,我還沒見過呢,可得好好長長見識。」
一進門,我還沒來得及帶他去長見識,就被他錮在門板和他膛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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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燈還沒來得及開,房間里只亮著幾個防撞燈,顯得有些昏暗。
我一只手抱著容郁柏的脖子,另一只手的食指無意識在他口畫圈。
「還看小貓嗎?」
容郁柏眼神幽深,口水吞咽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明顯。
我抬起他的下,他眼中洶涌的意終于找到了缺口,直直撞進我的眼里。
「在看小貓之前……」
我率先吻上他的,一即分。
「我想先看看我的小狗。」
……
在沙發上時不知道是他還是我不小心到了智能家居的開關,所有的燈瞬間亮起。
我被嚇了一跳,遲到的恥開始將我吞沒,我像煮了的蝦一樣下意識收自己。
容郁柏悶哼一聲,汗珠順著下頜線落到前,再緩緩向下,直到消失不見。
從玄關到客廳,又從客廳到臥室。
我的小狗帶著我又悉了一遍我家里的布局,以另外一個視角。
7
第二天,我是被助理的電話吵醒的。
容郁柏還在睡,一只手放在我脖子下面,另一只手放在我腰上,抱著我。
我索了好幾分鐘,才終于在床底下找到不知什麼時候掉進床底的手機。
「應總,小何總在網絡上發布了不抹黑你的不實信息,現在大部分已經被公關部了下去,但關系到應、何兩家的合作,東們還是想聽聽你的解釋。」
我花了好幾秒終于捋清了當前發生的事。
昨晚胡鬧得太晚,現在已經快中午了。
我隨便披了件睡袍,就點開了助理發過來的文檔。
何硯北昨天了我的刺激之后,一氣之下又跟許允熙跑去飆車。
結果他倆在車上搞的時候被狗仔拍到了照片。
他不敢跟家里說,想買斷照片但他的零花錢早就揮霍得差不多了。
兩頭豬一合計,想用我的緋聞跟狗仔換。
這狗仔也是個拎不清的,想著應氏繼承人的料比何硯北這爛黃瓜的有市場多了,直接就答應了下來。
今天一早,狗仔就在社平臺發了我腳踩兩條船的消息。
剛開始是「我有一個朋友」,然后開始畫漫畫,將網友們的好奇心拉到最高之后,才曝出了容郁柏昨晚宣的截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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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硯北竟然還給該態點了贊,又在自己的主頁發了條似是而非的傷語錄。
何硯北一出場,不網友一下子就吻了上去,一窩蜂在評論區說我不要臉、不知廉恥。
除此之外,網絡上還出現另外兩種聲音。
一撥人說我跟何硯北沒有正式訂婚,就算訂婚也是被家里迫,我追求真無罪的。
另外一撥則是驚嘆于我跟容郁柏值,書求我出教程的。
那些想對我進行婦辱的人,剛冒頭就被清醒的網友們按了下去。
【爛黃瓜還好意思說別人?自己在普吉島找外圍的事說清楚了嗎?】
【我是做醫的,我們機構有個富婆姐跟我們說,應、何兩家本就沒有正式訂婚,是何家公司遇到了問題在外面發假消息高攀應小姐,應家因為吃了啞虧才沒澄清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