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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吶,這不就是造黃謠嗎?】
【我就說應星長得、學歷高、能力好,怎麼可能看上這爛黃瓜?就算訂婚也應該跟何鈺東吧。】
【有沒有人應總這個男朋友?看起來好帥啊啊啊啊。可惡!兩個人都是媧的炫技之作。】
……
大致瀏覽了一下網絡輿論,關于我和公司的負面消息已經消失得差不多了,公關部順勢在公司號進行獎為我們正準備開業的酒店造勢,賺了不關注度。
危機被消解于無形,但該算的賬還是得清算。
何鈺東的電話剛撥過去對面就接通了。
知道我的來意,對方也沒多說廢話。
「老爺子想見你。」
我道了聲好,隨便收拾了一下就跟容郁柏去了何家。
一進門,就看到何硯北跪在客廳的地上,何老爺子黑著臉坐在一旁,何母想求又不敢。
「切,跪在地毯上算什麼懲罰,多半是做戲的,你可別心。」
我要看老一輩的面子,容郁柏卻不用,說話的聲音剛好讓客廳的人都能聽到。
等眾人的目都看了過來,容郁柏又狀若無辜地捂住。
「呀,我說話的聲音是不是太大了,不好意思我習慣就這樣,你們忍耐一下吧。」
何母臉極差,但礙于容郁柏的份又不好發作,手都快把擺扯爛了。
「何爺爺。」
到底是小輩,我先開口跟老爺子打招呼。
「星星啊,這次的事你爺爺知道嗎?」
「我爺爺和大伯都知道了,他們說這件事我自己理就行。」
老爺子想搬,我就先堵住他的口。
「硯北這孩子年紀小、不懂事……」
「何爺爺,我比何硯北還小一歲半。」
老爺子一噎,著氣沒再講話。
何母站起來想說話,被何父一把扯住,憤憤坐下。
「何爺爺,當初你說好的,這婚約作不得數,就是給何家在商場上行個方便,現在我有穩定的男朋友,何家的危機也已經平穩渡過,我想這個誤會還是早點解開好。」
客廳良久沒有聲音,安靜得針掉在地上都能聽到。
老爺子突然拿起自己的拐杖,重重打在何硯北的背上。
拐杖落在人上發出沉悶的聲音,何父何母心疼兒子,想攔又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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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郁柏卻在這時出了聲。
「老爺子,你年紀大了。」
何母以為這是容郁柏勸架的借口,還松了口氣,誰知道他接下來的話卻氣死人。
「力氣肯定也不行了,我年輕、力氣大,你把拐杖給我,我幫你打,別閃了您老的腰。」
客廳再次陷詭異的寂靜。
「應丫頭這是要為了攀容家,跟我何家分道揚鑣?」
「何爺爺,我是因為三觀不合,要和何硯北管寧割席。」
良久,老爺子看向一直沉默著的何鈺東,著聲音開口。
「關于澄清的事,你跟應家對接,至于你弟弟……送到國外去吧。」
短短一句話,預示著何硯北徹底淪為棄子了。
8
回去的時候,何鈺東送我們出來。
見他表似乎有話要說,我讓容郁柏先上車等待。
容郁柏有些不滿,但還是乖乖上了車。
「恭喜你。」
「謝謝。」
「如果我早一點,是不是就可以……」
接下來的話他沒有說出口,但我們都知道沒有如果。
就算有,我想我們也長久不了。
「應該不行哦。」
「為什麼?」
「等你遇到對的人就知道了,何鈺東,真正喜歡一個人,是不會權衡利弊,計算著是不是比對方多付出一點公不公平的。」
「你是個好人,我知道,但我們不適合。就算我們在一起了,總有一天我也可能因為忍不了你的格,跟你為一對怨。」
「所以,我們繼續做朋友就好。」
何鈺東愣在原地,久久無言。
容郁柏已經按了好幾次喇叭,我提腳往那邊跑,臨走前還不忘恭喜何鈺東。
「恭喜你呀,終于實現了年時的夢想,將公司牢牢握在手里。」
今日之后,何硯北對他沒有毫的威脅。
就算何老爺子老糊涂了,東們也不可能將公司給一個毫無城府的二世祖手里。
說完恭喜,我往容郁柏的方向跑去。
恰好沒有聽到何鈺東的最后那句話——
「可是年的夢想并沒有完全實現,因為瞻前顧后,我失去了最珍貴的寶。」
容郁柏將車開到一個我從來沒見過的莊園。
一停車,我就被他按在座椅上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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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只手扣著我的后腦勺,另一只手箍住我的腰。
狹小的空間溫度急劇上升,我雙手抵住他口想口氣,換來的是更猛烈的進攻。
大概是我坐在副駕上有些不方便,容郁柏雙手掐住我的腰,一個用力,我就坐在了他的上。
因為缺氧,我腦子一片空白,只能被承他的親吻。
不知過了多久,他終于放開了我。
「你跟他說了四分三十九秒。」
「就說了一些公司的事。」
「我不管,我還是吃醋。」
我從車窗往外看,一大片玫瑰田,不遠屹立著一棟三層別墅。
「這里是哪里?」
「是我給你買的莊園。」
「給我買的?」
容郁柏點點頭。
「我見到你第一眼,就想把你關在里面。」
我在他懷里,一口咬在他鎖骨下方。
「嗯……」
容郁柏低一聲,氣氛開始變得曖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