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他怎麼到現在都沒被人打死?
07
我是只兔,可惜沒繼承到家族的貌,長得像兔球。
短耳朵短也就算了,還圓得沒有棱角。
周律第一次見我的時候銳評:「誰把這輛半掛開這來了?」
于是被他買回家后,我氣得追著他腳后跟咬,雖然一次都沒得逞,但我堅持不懈。
直到我打算趁他洗澡忘關門,實施報復時,意外瞧見他小腹往下的青筋,從此跟他和解了。
嗯,樹大深。
跟他一定很爽。
周律一副生人勿近的派頭,實則對茸茸的生罷不能。
他買了我以后,每天都要抱著睡。
最初我抵死不從,逃不了就一屁坐在他臉上,打算把人死。
可他不僅不介意,還埋進我肚子里猛吸。
變態得很。
「你怎麼這麼香?」
周律越吸越興,「從來沒見過這麼香的兔子。」
那時候我還不會說話。
他只能自語:「好饞啊,明天去買半只。」
我:???不是,神經病啊。
08
他氣太足。
兩個月后,我就在睡夢中化人。
周律一大早就站在床頭盯著溜溜的我,他眼神狐疑:「你是那輛半掛?」
我:?
我差點咬死他。
撲進他懷里時,不小心槍走火。
他第一次,我也是。
兩個人食髓知味,做到晚上。
事后我穿著他的服,沒好意思承認,其實他是了我上香氣的影響,才那麼失控。
他給我取了名,唐溪,可能是希我跟「糖稀」一樣甜吧。
之后我就這麼無名無分地留在他家當小男仆。
是我重,他又端著。
把這事當獎勵。
我只能天天黏著周律討歡心。
但無論我做什麼,好像都不讓他滿意。
有時候心來給人炒倆菜,飯做了,他會說:「你準備拿這點去喂嗎?」
假如放多了,他又說:「你怎麼不放一頭豬進去?」
比 etc 還能抬杠。
氣得我扔掉鍋鏟,這飯狗都不吃。
到那時周律又會來哄我,譬如扔給我一串定制的胡蘿卜純金掛件。
讓我拿去磨牙。
想要他說句好話,比讓他在那什麼的時候停下來還難。
09
周律這兩天連公司都不去,天天在家里蹲我。
就等著我變人以后活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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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我還怎麼敢變回來?
開過葷的男人就是變態、扭曲、喪心病狂……
因為我破過,最多只能維持原形三天,所以周律抓到我才半點不急。
到第三天晚上,我先停認輸,跟他談判,「說吧,你的目的。」
周律挽起袖子,把我抱過來順。
寬大的手掌得我皮發,「留下來。」
我咬牙:「你什麼時候才玩夠?」
周律說:「不知道。」
我忍住咬上去的沖:「最多一年。」
「行啊。」他答應,「變回來吧,不你。」
「那你走遠點。」
周律松開我,我蹦得離他遠些,這才變回人,這幾天短短手的,吃點東西都不住飯盆,快憋死了。
邊的人猛然起,我嚇得跳起來跑,可他長手長腳,兩秒都不到,就把我摁在沙發上。
「周律,你不講信用!」
「嗯。」
10
我氣得掉小珍珠,無用的眼淚喚醒周律的理智,他捧著我的臉,在我上親了一下退開。
「沒真想弄你,哭什麼?」他轉而問道:「我就想問一件事。」
我掉眼淚,「什麼?」
周律:「孩子呢?」
「打了。」
那是假孕,結果是我偽造的,我是公的,怎麼生?
周律的臉沉下來,「你再說一遍。」
「再說一百遍也一樣。」
「行。」周律點點頭,變臉:「沒了可以再懷。」
別說生不出來。
就算能生出來,誰要給他這個狗生?
周律給了我三天適應時間,接著跟進貨似的買了兩箱套。
我嚇得。
他可能是想要我的命。
從是不可能從的,這世上不是只有他一個人不講信用。
為期一年的約定,不過是緩兵之計。
周律要我那晚,我學著以前的樣子賣乖,哄他喝了不酒。
確認他醉倒趴下以后,為防大門有人守,我特意爬上圍墻,變回兔子挑釁地往房里張,用短短的前做了個飛吻。
再見了,周律。
人海茫茫,相識也是一場報應。
再也不見。
我閉眼往下跳去,踩到的地面卻是的。
周律彎起的眼睛里沒一點笑意,任由我的踩在他上,「想去哪啊,我的兔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