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失事后我又活了,原主正在上吊自殺。
可的父母卻毫不在意的死活,只是質問為什麼沒有按時地來接雙胞胎妹妹回國?
「你這是做姐姐的樣子嗎?你妹妹都哭了。」
我冷笑一聲,只是哭了,可你們另一個兒卻死了!
別怕,我來替你討回公道!
1.
我剛恢復意識的時候覺呼吸困難,低下頭一看才發現自己竟然吊在半空中。腦袋被死死地卡在一個繩結里,雙腳不停地蹬。
什麼況!不是飛機失事嗎,怎麼改上吊了?
我力地掙扎的時候,不遠床上的手機還沒有眼力見兒地響個不停。
你倒是喊個人過來救救我啊!
還好這繩結系得不太牢固,在我拼命用力之后竟然松了開來,我「撲通」一聲掉在了地上。
我大口地息了兩下,看手機還在響個不停,只能忍著脖子火辣辣的痛爬過去接起來。
電話那一頭傳來了一個尖銳的聲質問:「你在干什麼?今天是暖暖回國的日子,你作為的親姐姐竟然到現在都沒來,像什麼樣子?你是想讓暖暖難堪嗎?小小年紀,心思怎麼那麼多!」
我愣住了,暖暖是誰?
我想張口問下,卻發現嚨腫脹,本發不出聲音。
隨后電話被一個男人接過,他嚴厲地命令我:「你給我馬上滾過來!半小時后你要是還沒到,我就當沒生過你這個兒!」
很快地傳來了「嘟嘟」聲,電話被掛斷了,而我還一個字都沒說呢。
什麼七八糟的hellip;hellip;
2.
就在這時,腦子一陣刺痛,一段陌生的記憶襲來。
原來原的我已經因為飛機失事死了,然后我穿到了眼前這剛剛自殺的上來。
這是一個同樣作凌霜的小孩,還有一個雙胞胎妹妹作凌暖。
但這兩姐妹的命運卻大不相同。
一個人見人,花見花開。
一個沉默寡言,人見人憎。
就連們的父母也是如此。
因為在娘胎的時候凌暖吸收了過度的營養導致凌霜一出生就比一般的孩子小很多,常常生病,一直哭鬧不休,跑醫院也變了家常便飯。
所以們的父母從小的時候就覺凌霜是生來討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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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四歲的時候凌爸帶著凌霜去公司,很快地就有人說廠里有工人手被卷進了機,公司要賠一大筆錢,差點兒破產。
雖然公司后來還是渡過了難關,但凌爸對凌霜的態度卻越發冷淡了,覺得天生帶有不祥。為此沒跟凌媽吵架。
凌媽則覺得自己好的婚姻因為凌霜開始變得不幸福,也越來越厭惡。
甚至于對凌霜說過:「為什麼你要投到我們家里來?我們只要暖暖一個孩子就行了。」
凌霜被他們養得越來越孤僻、郁,自然不會有別人喜歡。
而凌暖就跟完全不同了,父母對子濃烈的似乎全部傾瀉到了的上。無憂無慮地長大,是所有人眼中的小公主。
就連凌霜從小到大都喜歡的人,目里看的也一直都是閃閃發的凌暖。
自從凌暖出國留學之后,季遠才施舍一般地允許凌霜跟在他的邊。因為凌霜跟凌暖長了一張一模一樣的臉,以此可以緩解相思之苦。
而凌霜這次自殺則是因為季遠宣布,凌暖回國后他就會向凌暖求婚。至于他們之間的關系,就此了斷。
他好心地跟林暖說:「我會給你介紹別的優秀的人。」
記憶到這里,我簡直要口了。
什麼渣爹、渣媽跟渣男,還有綠茶得不行的妹妹。
簡直是魔幻的一家人。
3.
就在這時,電話又響了起來,跳著「季遠」二字。
我不耐煩地將電話接起,立刻傳來一個男人磁的嗓音,但語氣卻很差。
「凌霜,你到底什麼意思?暖暖沒看見你都哭了!我沒想到你竟然是這樣一個人,你真令我失!」
心口傳來一陣刺痛,應該是凌霜留的在作祟。
我了依舊腫脹的脖子,費勁地用嘶啞的嗓音說道:「不就是回國了,你們急什麼急?搞得我以為要死了。」
季遠怔住了,好半天沒反應過來,他應該沒想到一向懦弱的凌霜竟然會講出這麼刻薄的話來。
「你,你怎麼mdash;mdash;」
我打斷他:「別廢話,將酒店地址給我,我一會兒就到。」
說完我就把電話掛了。
這一趟酒店我必須去,為了給凌霜討回公道,也為了我以后自由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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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我喝了些冰水,又用巾包裹著冰塊冷敷了一會兒后嚨終于好些了,也能說得出話了。
便打了個車去了季遠發給我的酒店。
沒想到,只是回國而已,凌爸竟然那麼興師眾,直接包下了五星級酒店的一層來宴請賓客。
我到的時候,酒宴已經開席了,所有人都八卦地看著施施然往主桌走的我,討論我脖子上的傷口是怎麼回事。
凌暖看見我,眼眶紅紅地走過來握住我的手:「姐姐,你怎麼才來?這麼久了,你還沒有原諒我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