怯懦地朝爸媽和季遠那里看了一眼,「對不起,我不是故意搶走你的寵的。」
我咧開似笑非笑:「你當然不是故意的。」
幸福地搖了搖我的手:「我就知道你能理解我的。」
「當然」,我點了點頭,「畢竟你這個人天生就喜歡搶別人東西,否則怎麼會在肚子里時就搶我的營養呢。」
聞言,凌暖好似一副驚的樣子,豆大的淚珠說落就落,看上去好不可憐。
凌爸看見他心的兒被我欺負了,「騰」地一下從座位上走過來:「凌霜,你什麼態度?你看看你自己是做姐姐的樣子嗎?」
我懶洋洋地抬頭瞅了他一眼:「哦,你們都沒有做父母的樣子,又憑什麼要我有做姐姐的樣子?」
「你——」
我笑瞇瞇地打斷他:「爸,你先別生氣。有件事我跟凌暖一起瞞了你二十年,要不就今天告訴你吧。」
「什麼事?」凌爸好奇地向我。
凌暖聞言卻整個人一驚,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凌霜,你答應過我的。」
我死死地盯著的眼睛:「對啊,凌霜被你騙得答應了你,但已經死了。」
我指了指脖子上那一圈傷痕,到這里那麼久了,可沒有一個人問我脖子上怎麼會有這麼可怖的傷痕,有沒有覺什麼不適。
還好,那個可憐的小姑娘已經解了。
「爸,那年你的工廠出事,要怪的可不是我啊!」
5.
我走近凌爸,他疑地皺了皺眉:「凌霜,你到底要說什麼?我警告你,你最好不要裝虛弄假!」
我朝著凌暖的方向笑了笑:「裝虛弄假?說得好。」
「爸,那年你帶著我第一次去公司,我一直都好好地待在你的辦公室玩布娃娃。直到突然有人進來說工廠出事了,有個工人的手被卷進了機里。你不分青紅皂白地就說是我在克你,可你不知道的是,是你最心的這個兒,因為好玩打開了那本應該靜止著的機。」
「你胡說!」凌暖擋到我跟凌爸面前。
背朝著凌爸,面朝著我。語氣強,但表卻像在跟我求饒。
我聽見用語跟我說:「只要你不說出去,我就把季遠讓給你!」
我覺得有些好笑,于是也真的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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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的是,這殼子里換了一個鐵石心腸的靈魂,就這點兒小把戲,還不夠我斗兩手的。
「區區一個季遠,我可沒放在眼里。」
凌暖面大變,不遠的季遠更是深深地皺了眉,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我。
我一把推開凌暖,在來慶祝的人里張了一下,很快地就找到了那個在眾人背后的人。
「二叔,凌暖說我騙人呢。」
男人一直避開著我的視線,還想往人后躲。直到凌爸大喝一聲:「凌殊,你來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凌殊,也就是我們的好二叔抬起頭看向凌爸,無辜地擺了擺手:「大哥,我什麼都不知道啊。」
我向遠的凌媽看了眼,正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二叔,你這樣可就不厚道了。都是你的侄,你也太厚此薄彼了吧。」
二叔一副老好人的樣子向我:「小霜,二叔也知道你這些年因為這些事了不苦,但凌暖是無辜的啊,二叔總不能為了你就去冤枉吧。」
我邊點頭邊靠近他,湊到他面前低聲地說:「二叔,那個賬本——」
他瞪大了眼:「你怎麼知道——」
我笑了:「只要你說出真相,我保證沒人能因為那個賬本的事為難你。否則——」
我們背對著所有人,聲音又很輕,凌暖等人本聽不清我們說的話。
「凌殊!到底怎麼回事?」凌爸忍不住怒吼道。
二叔低下頭靜默了好久,我氣定神閑地看著他。
這個賬本是他的死,如果被揭,他立刻就會被凌爸趕出公司,還會遭牢獄之災。
而他之所以為凌暖保守,只是為了威脅獲取些利益罷了。兩者本不能相提并論。
果然,二叔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
「大哥,我也不想瞞著你。但那時候小暖還這麼小,我也是怕你責罰。但沒想到你會因此遷怒小霜,這跟確實沒有一點兒關系啊!」
「二叔!」凌暖跳腳,「凌霜到底跟你說了什麼,你要這麼冤枉我?」
二叔無奈地向凌暖:「小暖,小霜替你了那麼多年的苦,也是時候讓大家知道真相了!」
凌爸看著異常張的凌暖,整張臉都怒意發:「凌殊!你說清楚到底怎麼回事!凌暖那時候不是在家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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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叔拍了下大,臉朝著凌媽那里看了一眼:「這,這就要問大嫂了啊。」
「芳芳?」
凌媽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諱莫如深地看了眼二叔,二叔低著頭避開了的視線。
「那天我約了人去打麻將,就讓凌殊帶小暖去公司找你。」
眼見著一切都朝著不利的方向走去,凌暖捂住臉哭得梨花帶雨:「二叔,你為什麼要幫姐姐一起冤枉我?」故作堅強地抹了抹眼淚,「不過我不怪你們,姐姐這些年確實了很多苦,都是我的錯。那災星的名頭就讓我替姐姐擔著吧。」
季遠終于忍不住站起走到凌暖邊摟住:「凌霜,你到底在作什麼妖?凌暖這麼善良的人,你忍心讓背上那些無辜的罵名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