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歪了歪頭,有些不解。
「這就算狠了嗎?」
「媽媽,如果我跟爸爸說出那天其實你并不是去打麻將而是跟夫私會,會不會更狠一點啊?」
「什麼?!」凌爸怒不可支地瞪著凌媽,「周芳芳,說的是什麼意思?」
凌媽面慘白:「凌霜,你在胡說些什麼?」
凌霜其實是一個非常聰明的小姑娘,將一切都看在了眼里,但從來就不往外說,哪怕這些人對很不好,但還是期盼著得到他們的。
無意間遇上了被二叔威利的凌暖,卻本沒想過告訴父母為自己平反,反而擔心凌暖這個妹妹會不會有什麼困難。在凌暖祈求不要說出去的時候,二話不說地就同意了。
聽到母親跟夫打電話的時候,也只是自責,自責于都是自己的原因才讓父母之間的關系破裂了。
其實,我并不知道凌媽當年到底是去打麻將還是去做什麼了,但有些事是經不住查的。只要凌爸對產生了懷疑,隨便查一查就會發現這麼多年用他的錢包養了好多夫。
我攤了攤手:「爸,如果你不相信我就自己去查吧。我想,劉書會告訴你真相的。」
凌爸臉鐵青地著我:「凌霜,你到底有什麼目的?」
我了依舊有些腫脹的脖子,輕輕地笑了笑:「爸,我已經是死過一次的人了。所以,你們也不要用親這些令人作嘔的東西來綁架我了。我只是想要回這麼些年被你們折磨的補償而已。」
「而且,這本來就是我應得的,不是嗎?」
「你想要什麼?」凌爸咬牙。
「聽說凌暖回國后你給準備了公司百分之十的份還有市場部經理的職位。」
凌暖猛地沖到我面前想手打我:「你做夢!」
我死死地握住揮過來的手,反手就甩了一個掌:「如果你想敗名裂就繼續跟我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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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我打懵了,季遠立刻將護在后仔仔細細地打量著我:「你不是凌霜!」
凌霜一直都是孤僻、膽小但善良的人。可眼前的人卻張揚、熱烈,心也狠。
「我不是以前的凌霜,我是重活的凌霜!」
9.
我手上的諸多證據讓凌爸只能繳械投降。
這些年來他的公司越做越大,這些黑料如果被曝出去,公司形象將會一落千丈。他絕不會允許這一切的發生。
當然,我仗著的也是這點優勢。
飛機失事前,我剛從沒用的弟弟手中奪取到公司的管理權,卻發生了意外。我敢擔保,飛機失事跟那個死小子不了關系。既然老天讓我重活一遍,我不僅要為這個凌霜復仇,也要為死去的自己復仇。
我打開手機,看著上面華遠集團千金凌霜將于下周四舉辦葬禮的新聞,慢慢地拽了手心。
10.
我坐上公司市場部經理的位置后,首先就跟凌爸提議我們要奪下華遠集團新產品料供應商的大訂單。
他大吃一驚: 「我們哪有那個實力?凌霜,你不要好高騖遠。」
我將找到的資料一一地攤在他面前:「華遠此次的新產品最需要的料就是這種 PCB 板元組件,我們有完整的生產線和練的技,未必沒有一搏之力。」
凌爸看完材料后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如果這次你能功,過去的一切就既往不咎。」
我心中暗笑一聲,明明是施暴者,卻裝模作樣,好像自己是害者一般,還要原諒我?
那個死去的凌霜有你這種父親真是可悲。
但現在我還需要他的支持,不能直接跟他翻臉,便隨意地點了點頭。
他很滿意我的乖順:「凌霜,這樣才像你。」
「爸等著你帶來的好消息。」
11.
競標功對于我來說完全是手到擒來。
畢竟這個標的當初就是我親自理的,別人本就沒有與我競爭的實力。
我功地奪得了華遠集團的大訂單,有機會親自見一見華遠的當家人凌煜了,書為我們安排了當晚共進晚餐,我自然欣然赴約。
凌煜看見我的時候眼睛一亮,笑容都熱了許多。
這個不學無的小子,只知道沾花惹草。可就因為他是男的,我就得將我辛辛苦苦地壯大的華遠拱手相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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憑什麼,我不服!
可我沒想到,明的不行,這小子竟然跟我來的。我死得不冤,是我自己的自大狂妄才給了他們機會。但還好,老天給了我重來一次的機會。
我握住凌煜過來的手:「凌總您好。好巧,我也姓凌,我凌霜!」
凌煜的表立刻像見了鬼一樣,他不自覺地想往后退,卻被我地拉著手。
「凌總,你怎麼了?」我朝他笑了笑,他終于回過神來一般,地舒了一口氣。
「哦,哦。我沒事。」他尷尬地了鼻子,「你的名字跟我死去的姐姐一樣,我一時還以為是回來找我了。」
「但你看上去好像并不是驚喜,而是很害怕啊。」
凌煜似乎恢復了鎮定,地笑了笑說:「那是自然。就算是親人,可已經死了不是嗎?」他重新握住我的手,還惡心地用拇指著我的皮,「凌小姐膽子倒是大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