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床上,幻視的表看上去有些痛苦,甚至于已經有些麻木了。
此時三道機械手臂正懸浮在他額頭的上方,不停噴著特殊的激線,剝離著他的神經元。
那種痛苦幾乎就像是有人拿幾針捅進你的腦袋里,在里面不停的攪啊,攪啊...
能夠堅持一個小時下來都可以算作是一頂一的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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