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句話無疑是在打江琦的臉。
在商瑾出現之前,宴會廳里其他人也對他腳踏兩條船的行為表示不屑。
但沒人敢說。
江琦的臉難看得像吃了蒼蠅。
開車回家的一路上都沉默得像是暴風雨來。
我沒理他,一邊哼歌一邊補妝。
江琦從后視鏡里瞥我一眼:「你心很好?」
「怎麼了?」
「看見我被商瑾辱,你是不是很得意?」
為了不被離婚,我只好非常違心道:
「哎呀,你怎麼能這麼想?咱倆榮辱與共,他辱你,不也是辱我麼?」
然而江琦卻聽不進去。
他抑了一晚上的緒,像是終于找到了宣泄口:
「那你他媽的在宴會上廢什麼話,告訴商瑾我是狗?讓他看我的笑話嗎?周晚喬,你那點歹毒的心思別以為我不知道!」
我收起化妝鏡,無辜道:「你怎麼能這麼想呢?阿琦,我是看他這麼囂張地在你面前直接帶走蘇念安,替你打抱不平罷了,而且這也怪不得我啊,首先是蘇念安心甘愿跟他走的,其次誰商家的實力在承天集團之上呢,咱們看人臉,也屬實沒辦法呀。」
說完,我嘆了口氣,悄悄抬眼。
后視鏡里,江琦那張臉越來越黑。
不知過了多久,我狀似無意道:
「唉,技不如人,氣場上輸了也很正常,要是咱們比商家厲害,現在哪還需要看商瑾的臉呢。不過話說回來,我們也不是沒輸過,你還記得兩年前,你在應酬的時候被趙總看不起麼?現在你不也照樣踩在他頭上去了?阿琦,我相信你可以的。」
江琦攥著方向盤的手青筋暴起。
眼中似有明明滅滅的火在閃耀。
半晌,他猛地剎車,冷冷道:「你給我滾下去。」
7
江琦雖話里話外都是對我的嫌惡。
但他的還是很誠實的。
從那天起,就開始認真搞起了事業。
為男配角,他還是有兩把刷子的。
短短的一個月時間里,公司的票上漲了不,在一些競爭場合,與商瑾倒是打得有來有回。
不過也有很大部分是因為商家老爺子剛死,商瑾忙著理家事,忽略了江琦。
兩人再次見面,是在一場商業拍賣會上。
江琦破天荒地帶著我出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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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們坐下時,赫然看見商瑾帶著蘇念安也在。
蘇念安今天倒是沒再穿小白,一襲深紫的禮服長,出修長的脖頸,倒也有那麼幾分名媛千金的意味。
拍賣會開始后,江琦的目就沒再離開過蘇念安。
表看起來很難。
我偏要讓他更難。
「難怪你今天居然帶著我出席了,原來是伴陪別人去了。」
我的話功拉回了江琦的目。
他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道:「念安只是礙于和商瑾年時候的分而已,你不會說話就閉。」
我輕笑了聲。
閉?
怎麼可能閉?
這才剛開始呢。
隨著拍賣會進高🌊。
我所期待的東西,終于被抬了上來。
巨大的玻璃櫥窗,只有一條通散發著盈盈藍的項鏈,名神之淚,據說是海神的眼淚所形的藍寶石,價格昂貴到咋舌。
原劇里,這條項鏈可是商瑾拍下來,當做給蘇念安的定信。
果然,項鏈剛出現,蘇念安的眼神立馬就亮了。
不聲地搖了搖商瑾的胳膊。
下一秒,男人淡漠開口:「三千萬。」
我跟著加價:「四千萬。」
商瑾和蘇念安同時回頭看了我一眼。
江琦也不耐煩蹙眉:「你的項鏈還不夠多?拍這個干什麼?」
我意味深長地笑了:「我樂意。」
8
之后的時間里,我和商瑾一直加價,飆升到了一個億。
江琦拽住我的手,臉黑了炭:
「你瘋了,一個億買條項鏈,公司再有錢也經不住你這樣敗啊。」
「你還不明白麼?」我瞥了他一眼,冷淡道,「商瑾這麼拼命加價,不就是為了蘇念安麼,怎麼?你要我現在收手,輸給他?你甘心嗎?」
「輸」這個字,把江琦定在原地。
他抬頭看了眼蘇念安的背影,眸閃了閃,不知在想什麼。
下一秒,江琦陡然開口:「一億兩千萬。」
現場頓時一片嘩然。
這條項鏈再珍貴,頂多也就值個五六千萬,如今江琦直接把價錢翻了個倍,實在是令人側目。
眾人紛紛竊竊私語。
「周小姐對這條項鏈興趣,江總就如此大手筆地想要買下來,二人可真好。」
「可是對手是商瑾哎,不知道兩個人誰會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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議論聲傳了江琦的耳中,他喊價喊得更歡快了。
商瑾也不是傻子,如今項鏈的價格已經超出了他的太多預期。
他不自覺地在心里暗恨江琦,把價格抬到了這麼高。
商瑾黑著臉,死死攥住手,看著他的目仿佛要殺了他。
原劇里,這條項鏈他本來以七千萬的價格拍下的。
但奈何這次拍賣會他準備的資金并不充足,且也沒預料到會半路殺出江琦這個黑馬。
所以終是敗下陣來。
最后,江琦以一億五千萬的價錢,拍下了神之淚。
拍賣會結束后,商瑾破天荒地主朝江琦走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