潔的臉,深邃的眸,鼻峰到下頜的完曲線,舉手投足間散發的優雅與貴氣。
這未免……
也太帥了吧。
但是我又想起他平日里冷冰冰的樣子,了一下。
心淚流滿面。
不行啊,現在阿淮,臣妾做不到啊。
假裝打了個哈欠糊弄過去。
我干咳一聲:「季總放心,稱呼上我絕對不會餡的。」
那句「阿淮」最終還是沒有喊出口。
他卻是十分無所謂。
隨意地點點頭,繼續開車。
我莫名松了口氣。
不過因為這事一打岔,我把撞車的事給忘了。
一路到公司我才想起來。
臨下車,我猛然拉住他的袖子,問他:「季總,那追尾這事怎麼辦?」
他看著我沉思兩秒。
「你這個車技……以后就不要自己開車了,我會接你上下班的。」
我:「……」
我不是這個意思啊!
6
回到公司,同事們看到我和季淮一起進門,都奇怪地看著我們。
季淮像往常一樣,冷著臉上樓。
我則回到了自己的工位上。
隔壁工位的于姐拉著我:「小夏,你跟季總這是……」
眼里閃著八卦的。
我嘆了口氣,實話實說:「我追尾了季總的卡宴。」
于姐眼中的八卦瞬間變了同。
我的頭:「嘖嘖,小可憐兒。」
會這樣想,我十分理解。
畢竟季淮「冷面閻王」的稱呼不是白的。
追尾后,我剛看到季淮從車上下來時也是心如死灰來著。
于姐搖頭嘆息著回自己工位去了。
我相信,我撞了季淮卡宴這件事一個小時之就會傳遍公司。
我給季淮發了條微信:「季總,剛在停車場沒來得及說,您不必接我上下班。」
微信是撞車后剛加上的。
他秒回:「怎麼?」
「畢竟公司這麼多人,讓人看到不太好。」我說。
話沒說太多,他應該也是明白的。
聊天框上久久出現「對方正在輸……」
過了好一會兒才彈出他的消息。
「那等大家都走了,咱們再走。」
我一愣。
瞬間悲憤了。
季總,打工人想卡點下班的心你懂嗎?
但這話我是不敢直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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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還得靠人家發工資。
我又在試用期,還沒轉正。
況且還有一千萬。
不過,作為資深打工人,我深知老板最欣賞什麼樣的員工。
于是我回:「今天工作多,我可能要加班,所以走得晚,季總還是先走吧。」
嘿嘿,我這主提加班,既可以不用跟他一起走,又能在他心中留下個好印象,一舉兩得。
我不由因自己的機智笑出了聲。
屏幕消息一閃。
我喜滋滋去看。
接著笑僵在了邊。
他回得快。
就四個字——「好,我等你。」
我:「……」
7
哭著加了個職以來最長的班,我最終還是坐上了季淮的卡宴。
冷不丁反應過來,人家這才是一舉兩得。
「地址。」他惜字如金。
我報了位置。
他沒說話,直接發了車。
我在副駕駛上有點焦慮。
心說天天這樣可不啊,搞得跟臥底接頭一樣。
而且還不能按點下班。
于是我委婉提醒他:「季總,明天這車您得修一下吧,畢竟今天被我給撞了,這樣開著有損您的形象。」
他沒看我,輕輕「嗯」了一聲。
「明天我會換一輛,」清冷的聲音從旁邊傳來,「放心吧,不會讓你上班遲到的。」
「什、什麼?」
我心說我可真沒想過上班遲沒遲到這回事。
結果他誤會了。
以為我在問什麼車。
「勞斯萊斯。」他說。
我:「……」
我心里第一個念頭竟然是——我還沒坐過勞斯萊斯呢。
接著反應過來。
不行不行不行!要克制!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恍恍惚惚地說,「我的意思是,您來來回回送我,早出晚歸麻煩的。」
所以就不用送了吧。
我期待地看著他。
卻不想他十分同意地點點頭:「是麻煩的。」
我心中一喜。
這麼說,他同意了?
「那您就……」我正要說話。
結果人家話沒說完,他接著道:「不過也就這兩天。」
我一愣。
「為、為什麼?」我茫然地問。
此時恰好遇上紅綠燈,他將車停下。
偏過頭,著我。
「婚禮三天后舉行。」
我呆愣著,還沒明白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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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你要跟我住在一起。」他這樣說。
我:「……」
倒吸一口涼氣。
同、同居?
8
三天后,我穿婚紗站在禮堂中,看著來參加婚禮的人,只覺人生恍恍惚惚如夢似幻。
他跟我說要舉辦婚禮時,我還在考慮親友、婚紗、請帖等問題。
結果他跟我說,我只要當天人到場就行,其他的他來搞定。
包括我的父母。
他直接開車來到我們家,跟我爸媽關在房間里談一個小時。
出來后我媽親切地對我說:「寶兒,嫁吧!」
然后就歡天喜地準備去了。
震驚又茫然的我拉住季淮,問:「你把真相跟他們說了?」
季淮偏過頭,躲開我的目:「唔,差不多吧。」
我:「……」
于是導致現在這局面。
我環顧四周,看了看。
他的親友和我的親友,人員沒問題。
玫瑰,禮堂,婚紗,件沒問題。
司儀正大聲問我們愿不愿意,程序也沒問題。
所以看來看去,有問題的,只有我這個新娘嗎?
這婚禮……
就離譜!
9
儀式過后,季淮帶我來到他的父母面前。
他媽媽拿出一個致的玉牌掛墜,笑著對我說:「這是咱們家世世代代傳下來的,戴上它,你就是家族里承認的季家兒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