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他能一輩子對我好，經濟差點兒有什麼呢？慢慢掙唄。
9
我告訴爸媽我要嫁給他，老媽死活不同意。
因為這事那時候我跟父母的關系非常張，我甚至拍桌子跟爸媽說。
「問你們的意見是尊重你們，結婚都用不著戶口本兒，你擋得住我嗎？」
老媽滿眼的失和心疼，閉著半晌沒說話。
他們終究還是沒擰過我。
里喊著：
「行，你要嫁他，家里一分錢嫁妝也不會給你。」
我老厲害了，我才不稀罕要他們的錢。
但我真結婚的時候，老爸還是給了我一張卡，唉聲嘆氣地說：
「你媽是刀子豆腐心，不管你理不理解，確實是為你好。不過我倒是希你的選擇沒錯。姑娘啊，你是爸爸媽媽的心頭。你知道做父母的眼看著你要吃苦，怎麼舍得呢？記著有事兒第一時間找爸媽。」
我當時還很高興，覺得跟父母的戰斗，我贏了！！！
10
他碩士畢業后我遷就他來到這個離家上千公里的城市。
走的那天晚上從門里看到。
老媽撲在老爸懷里哭。
「怪我，把養得太天真了。」
我當時心里很酸，我想著我一定會把這日子過好的，證明我的選擇沒錯，你們看著吧。
起初還是很甜的，但自從我懷了孕，婆婆來了，我家一切都變了。
我原來只知道他家在農村。
但我們結婚的時候婆婆并沒有來。
他的解釋是老人家不好，沒出過門兒，路途又遠。
我當時還說：
「那我們應該回家看的呀，我們結婚我總不能連婆婆的面兒都沒見過吧。」
他當時目有些閃爍。
「早晚會見到的，農村條件差，我怕你適應不了。我媽人特別好，不會挑這個理的。」
直到我懷孕后老公說：
「咱們都那麼忙，你正是需要照顧的時候，不如讓我媽來吧。給你做做飯。總吃外賣也不是個辦法。」
我心里想著也好呀。
我拿當我親媽，我不信不好這婆媳關系。
事實證明我太天真了。
其名曰給我做飯，張功回來我就有飯，不回來，三天前的剩飯也熱上來給我吃。
菜里有幾塊好，我筷子都夾上了，也能奪走扔兒子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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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事兒就跟我洗腦，不是懷孕的人勤快勤快容易生，就是們那時候冬天用冰涼的井水洗尿介子。
這輩子如何要強，如何不容易，如何把一把屎一把尿把張功拉扯大。
每每講到這些，他們母子二人就對視著，默默無語兩眼淚！
最可氣的是，我手機的手勢碼被看到后，經常看我手機。
我早就不了了，跟張功提了好幾次把他媽送走，我用不著照顧。
他都冷臉盯著我：
「是我媽，濃于水！我日子好了，讓福不應該嗎？你是不是嫌棄！」
11
我想說是啊！但轉念一想，這畢竟是他媽！
再說，我賭咒發誓過，我要過得好！
我吵煩了，吵累了！
于是我一次次退讓，一次次委屈自己，我越來越懷疑，我到底能不能在這個家生活下去？這孩子我是該生還是不該生？
幾次拿起手機想給我媽打個電話，但實在沒臉。
不知道該怎麼跟說。
前幾天我終于忍不住告訴我懷孕了。
為婦科主任的老媽沉默了很久：
「我是最反對打胎的。但你要想清楚，有了孩子的牽絆，那就是一輩子的牽絆。你到底能不能跟他長長久久地生活下去？你又能不能對一個生命的長和人生負責。如果不是的話，我建議先別那麼早要孩子。」那天我在院兒里溜達了八圈兒。
最后想著，畢竟是一個小生命，還是再給彼此一次機會吧。
12
門開了，我能會到一道目在看著我。
一雙手敷在我眼睛上，掉我的眼淚。
「別鬧了，吃草莓的時候我顧著看手機，我媽一個接一個地喂我，我沒注意。」
沒注意？所以等突然意識到每個都咬過了，就自己躲回屋里？
留我和他媽戰斗？
我緩緩睜開眼睛。
控制不住的眼淚讓他的形象徹底模糊了，我已經看不清他的面目。
「我們離婚吧！」
他手上一頓。
淚滾下來，讓我看清了他的表。
他眼球震，眼中云飛渡，充滿著難以置信。
「就為了一盤草莓！你要跟我離婚？薛佳惠，你他媽是不是瘋了！」
旁邊兒張功他媽劉桂梅倚著門框：
「跟你說啥來著？有二心了，天跟男的發信息！我都看見了！要不是你早聽媽的給肚子搞大，抬就能蹬了你！哎！慣吧、慣吧！越給臉越不要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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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經不覺得驚訝了，我疑過怎麼有措施還是懷上了？
原來是早有預謀。
現在，張功做什麼我都不覺得奇怪，我好像從來沒有真正了解過他！
只是眼角控制不住地淌淚，無比堅定：
「我要離婚！離婚！」
張功咬牙看了我半晌，眼中一抹狠戾一閃而過。
他緩緩站直了腰。
「老子娶你費那麼大勁，你想離婚？門都沒有！
「乖乖把孩子給我生了！有孩子你就定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