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才知道他是某位不寵的皇子。
可是醫能救人，自然也能殺。
熏香里去了傷胎藥，卻加了催致幻藥。
我在師父的培養下自小便開始接各類致幻藥，因此有很強的抵抗力，不過杜辭月就不一樣了。
擁有致幻效果的藥往往對人的神也會有很大的影響，如果再加上他人的刻意引導和刺激，效果會更上一層樓。
看著他頰側泛起不正常的紅，我了自己的小腹。
從今天起，這個孩子會是未來的新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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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食髓知味，自那之后的一個月，杜辭月幾乎日日留宿在我殿。
我很滿意，這香他吸得越多，對子的影響就越大。
但就在我找時機坐實這個孩子就是杜辭月的之前，有人坐不住了。
婢告訴我，冬兒被貴妃的人帶走了。
冬兒是在披香殿時就侍奉在我邊的婢，我臉一變。
語氣焦急：「貴妃說娘娘之所以愿意接納皇上是因為懷了封將軍的孩子，還說您意圖玷污皇室脈！」
「娘娘您一定要盡快拿定主意，皇上這會想必已經在往那里趕了！」
我袖中的手開始不控制地抖，在披香殿時我幾乎日日干嘔害喜，這件事除我之外了解最清楚的便是冬兒。
一旦被揭穿一切就功虧一簣。
不行，不能慌。
我強迫自己冷靜，啞聲道：「去棲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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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杜辭月出事，無論將來誰的孩子當了太子皇后都會是未來的太后。
但他登基至今后宮子嗣要麼早夭要麼小產，且有了封家的前車之鑒，皇后未必等得起。
宦世家出的子，膽識和魄力并不需要我去質疑。
因此我腹中這個孩子無論脈純正與否，只要想當太后，那就必然會心。
棲宮皇后端坐主位，用眼神詢問我的來意。
我目灼灼，開門見山。
「娘娘，我需要你助我一臂之力。」
太監首領來的時候，我正在和皇后吃茶。
「皇后娘娘，良妃娘娘，都跟我走一趟吧。」
踏進貴妃宮里那一刻，我們就被一片死寂包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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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辭月面容翳，貴妃則是滿臉得逞。
「良妃，你的丫鬟已經代了，說你在披香殿時頻頻害喜，顯然是有孕之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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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帶孕侍寢，可是想將野男人的孩子混皇室統？」
我面一白，看向杜辭月的眼神滿是不可置信。
「嬪妾冤枉。」
杜辭月面沉如水，目冰冷。
「冤枉與否召太醫一驗便是，來人。」
只見一太醫行禮后上前替我把脈，隨后面惶恐跪伏在地。
「回皇上，良妃娘娘已有孕兩月有余！只是初孕之人不顯懷因此才未人看出端倪。」
兩三月前，我還并未侍過寢。
「賤婦！你好大的膽子！」貴妃火上澆油。
杜辭月面鐵青，他上前一步一掌落在我的臉上，雙目猩紅，整個都因震怒在抖，顯然已經憤怒到了極點。
「賤人！朕真心待你，未曾想你就是這麼回報朕的？」
真心？我捂著臉，差點沒忍住要吐出來。
「皇上息怒！」
皇后與正捂著臉落淚的我對視一眼，隨后上前溫言勸說：「此事事關重大，萬一是太醫誤斷豈不是讓賢妃平白蒙冤辱？不如多請幾位太醫再確認一遍。」
杜辭月冷靜些許之余仿，神些恍惚，他啞聲。
「再驗。」
皇后使了個眼，三個太醫便依次上前。
時一點點流逝，此刻殿所有人都將視線落在了我的手腕上。
隨著最后一位太醫把完脈象，三人額上冷汗已經覆了一層。
他們對視一眼，其中一人上前道：「回皇上，賢妃娘娘虛弱，雖脈象虛浮但也的確是有孕之脈。只是......」
他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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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什麼？」杜辭月怒喝。
「只是這孕期分明只有一月啊......」
貴妃臉唰地一下變得慘白，而杜辭月仿佛被歡喜沖昏頭腦，眼神一時竟有些呆滯。
熏香的影響已經初現端倪。
在所有人都看不見的地方，我勾了勾。
太醫令與皇后未進宮時便是舊相識，收買幾個人心并非難事。
因此第一個太醫有理說不清，杜辭月下令砍了他的腦袋。
這件事最后被認定是貴妃嫉妒蓄謀已久的陷害。
不論如何，我懷的是龍嗣的消息最終還是讓杜辭月大喜過。
他自覺理虧，對我的寵更上一層樓。自那之后殿里的賞賜補品便從未斷過，我照單全收。
不過他來我的寢宮時我仍會點上那些熏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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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多也了些熏香的影響，夜里我夢到了封鶴川。
封鶴川長得俊俏，只是有道疤從額角一直蔓延到鼻翼，是帶兵打仗時被刀鋒刮的。
夢里他給我帶回來了一只四肢短，鼻頭黢黑的小狗，怎麼看怎麼傻。
他就笑道：「別看它現在走路都走不穩，等再過兩年就會為一條出的獵犬。」
「你不是說想和我一起去狩獵嗎？到時候我們帶著阿福一起。」
仿佛是為了印證他的話，阿福非常配合地「汪」了兩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