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實際上就是——孩子生下來之后,在我坐月子的時候,
就開始磋磨我,作踐我。
把燉得滾燙、膩膩的豬蹄湯,不給一點鹽和調味品,迫我吃。
我不吃,就摁住我灌。
說,我不吃,的大孫子哪里有水喝?我母是夠的,本不用吃這種東西。
何況,市面上還有各種。
我吃吐了,就開始罵我氣,矯,做作……孩子不用紙尿,非要用老式的尿布,用臟了,也不讓我用洗機。
說,養孩子不容易,他們都老了,哪里有那麼多錢,能省就要省著。
他們還說,他們那個時候,都是這麼過的。
怎麼到我生個孩子,就這麼氣了,尿布都不想洗,想要做什麼?
罵我,沒有公主的命,就不要有公主的病,老老實實干活,給養大孫子。
否則,有一百種方法弄死我。前塵往事,如電石火般在腦海中閃過。
03
我看著家糟糟的親戚,以及何老娘那張面目猙獰的臉。
「李月黛,你看看你,老公剛死,就穿這麼鮮艷,怎麼了,這麼快就憋不住,想要去勾引男人了?」
我挑眉,微微一笑,說道:何阿姨,從你兒子死的那一刻開始,我和你就沒有任何關系了。」
所以,我去勾引我的男人,和你有什麼關系?」
「難道就只許你兒子勾引小狐貍,跑去玩自駕游,把自己作死?」
「你這麼能,怎麼就不看好自己兒子啊?」「至于你說的彩禮,我都不知道是什麼東西。」
「你今天帶著人,撬開我的門,屬于私闖民宅,我已經報警理了。」
這一片的片警我算是人,加過微信。就在剛才,我給他發了信息,請他過來看看。他剛才回復我,已經在來的路上了。
「另外,你兒子出軌,已經是事實,他就算不死,我也會提離婚。」
「所以,他的靈堂,麻煩你自己守著,你愿意給你兒子守孝,你守就是。」
我話剛剛出口,何老娘就跳了起來,指著我,氣得抖。
「李月黛,你還要臉嗎?」「你在家不伺候好男人,讓他死于非命,我還沒有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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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敢做出這種有違婦道的事?」
「什麼出軌?」
「我兒子都死了,你還敢污蔑他?」
「退一萬步說,你但凡是一個好的,我兒子會出軌?」「李月黛,你給我對著我兒子的靈位跪一晚上,好好反思反思。」
說著,就把今天準備好的靈位拿了出來,在屋子里面四走著,準備找地方安放。
跟著何老娘來的,還有一個老婆子,神神道道,四看了看。
說這方位不,那方位不好,最后,說是要把客廳電視機拆掉,改建佛龕,安放何的靈位。
老婆子還說:「何太太,何可是之災,橫尸街頭,只怕死后也不得安寧。」
「需要他親近之人,抄寫往生經一百卷,方可消除罪孽,往生投胎為人。」
「何太太,還需要辛苦你。」
「另外,佛經不同其他,需要心靜虔誠,所以,不可吃葷腥,更不能化妝,需要麻布素,跪于案前抄寫,方才有效。」
我點點頭,看著何家那些親戚要手拆我的電視機,當即輕輕地咳嗽道:「各位,我可奉勸你們一句,你們現在的行為,已經是屬于私闖民宅,如果再破壞了我的東西,我是有權利追究各位責任的。」
準備拆電視的那個男人,頓了頓,忍不住看向何老娘。
何老娘沖著我喝道:「李月黛,你……你難道不準備把我兒子的靈位請回來?」
我從老婆子手中拿過今天下午才剛剛做好的靈位,「啪」的一聲丟在地上,然后,用腳踩了上去。
「何老娘,你給我聽好了,你兒子活著的時候,我就想要這麼踩他臉上。」
「帶著你兒子的靈位,趕從我這里滾出去。」
04
何老娘沖過來就要打我。
但是,這就這個時候,警察來了。
看著穿著制服的人民警察,何老娘雖然橫,但還是有些懼怕。
于是,忙著換上一副面孔,賠著笑,和警察搭訕。我把事的原委說了一遍,警察對著門拍了幾張照片,就問,誰撬的門?
剛才準備拆電視機的男人,忍不住向后躲了躲——哪怕再無知的人都知道,損壞他人財是需要賠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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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老娘忙著解釋,說這是兒子的房子。
兒子死了,我就把關在門外,也是迫不得已,這才找人撬開了門。
警察做了登記,把他們「請走」。李老娘哪里肯走?
往地上一坐,開始哭喪,哭那苦命的兒子。警察面對這種形,也是無能為力。
何老娘見狀,更是變本加厲,躺在地上,胖的子橫在客廳里面,打滾,哭喪,撒潑。
罵我!
罵我是掃把星,克死了兒子。罵我不會伺候男人,不守婦道。罵我心腸歹毒,男人剛死就不甘寂寞。
我等著鬧騰了好一會兒,這才走到邊,著耳畔,低聲說道:「我懷孕了!」
「你……你說什麼?」何老娘一個激靈,陡然從地上坐了起來。
目審視地看向我的肚子。
我角噙著一笑意,前世的種種遭遇,今生,我須十倍償還。
給予希,再讓徹底地絕。
「你不騙我?」何老娘問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