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華，穩了！
我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上一世，錯過高考一直是我的心結。
18 歲的我人生被猝然按下休止鍵。
孤零零地躺在病房，承著病痛的折磨……
在班級群大家熱烈討論考了多分、上了哪個學校時。
我看著一條又一條彈出的消息，只能強迫自己盯著窗外干枯凋零的樹枝發呆。
而這一世。
我也可以像普通人一樣上大學。
我在競賽的績名單上，一個個地搜尋。
前一百名，都沒有江鴻卓的名字。
看來他真的因為辱罵監考，而被取消參賽資格。
不知這一世，沒有競賽的加持，他是否還能一飛沖天？
「……謝各位領導和老師，我的演講到此結束。」
臺上。
江鴻卓的演講抵達尾聲。
昏昏睡的同學們一下子打起神。
「來了來了。」
「學霸究竟會不會向校霸告白？」
路以也抬頭，角含笑，遠遠看著臺上的江鴻卓。
江鴻卓拿著話筒的手向下一垂。
「切，學霸還是怕了。」
路以的雙目瞇起。
下一刻。
江鴻卓撥了話筒的音量+鍵。
他把聲音調到最大！
「路以——」
他的聲音在整個場回。
「我喜歡你！！」
霎時。
口哨聲、歡呼聲響徹了整個場。
「學霸好牛！」
「這才是青春！好燃！」
附近幾個班的人，全部扭頭去看路以。
這極大地滿足了路以的虛榮心。
他自得地笑了。
「什麼學霸，什麼年級第一。
「不過是我腳下一條聽話的狗。」
場第一排。
校長和班主任的面鐵青。
「江鴻卓！」
班主任將他到走廊。
「現在！立刻！你家長過來！」
夕將落不落時，我媽從單位趕到學校。
「老師，找我有什麼事？」
江鴻卓在看到媽媽這一刻才真正到恐懼，他搶先一步道：
「沒什麼事，媽，你回去吧！」
「江鴻卓！」班主任氣笑了，「要是沒事的話我你媽來干什麼？你現在知道怕了？」
班主任對著我媽大聲道。
「你的兒子，在今天的大會上，向另一個男同學表白！」
我媽整個人形搖晃，后退一步扶住書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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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說什麼？……這不可能！
「我兒子是年級第一！他又聰明又聽話，絕不會做這種事！」
江鴻卓也苦苦哀求道：「老師，讓我媽回去吧，這件事我一人承擔。」
「你一人承擔？你已經驚校長了，還怎麼一人承擔？！」
班主任猛地一拍桌子，「江同學媽媽，當時全校師生都在，全都聽到了你兒子的告白，這還能有假？」
我媽立刻將抓著江鴻卓的胳膊：「你說！你告訴我，老師說的是真的嗎！」
江鴻卓閉了閉眼。
夕一點點下沉，日漸弱。
「你怎麼能做出這麼不要臉的事！你怎麼能喜歡男生？！」
我媽一掌扇了過去！
江鴻卓神一變。
他用舌尖頂了頂腮，抬眼看向媽媽，忍已久的痛苦終于發。
「我怎麼不要臉了？我只是在做自己想做的！從小到大，你本就沒有真的關心過我，你只在乎我的績！」
「你——！我做的事都是為你好！」
「可是我不愿意！！」
「好啊！」我媽了口氣。
「你姐現在不聽話，你也跟著叛逆！說，是不是把你教壞的！」
7
「這事跟江曼有什麼關系？」
班主任皺眉，「江曼最近學習很認真。計算機競賽得了第三名，可以保送清華！」
「保送清華……？」我媽震驚道，「什麼時候的事？」
我在辦公室門外站了許久，此刻推門而進。
「是今天的事。」
「你會得獎？你一定是作弊了！你怎麼可能考得過小卓！」
說到這里，我媽急切地詢問班主任：
「小卓呢，小卓考了多分？」
「他因為辱罵監考，被取消了考試資格。」
我媽大打擊。
抓著頭發，哀切道：
「小卓！！你什麼時候變這樣了？」
江鴻卓握著雙拳。
他的雙眼滿是仇恨，令人看了心驚。
「你不要管我！我恨我一不變的人生！我恨管教我的你！
「明明我也有自己的想法，卻總是被你一次又一次扼殺！
「從今往后，我會為自己的人生負責！」
這個傍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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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和江鴻卓在辦公室里大吵一架。
而我，則領到了熱乎的計算機競賽獎學金。
五千元。
自從住校之后，我媽就再也沒給過我生活費。
這筆錢正好解了我燃眉之急。
當天的晚自習，大家都瞄向倒數兩排、八卦的中心——
路以和江鴻卓。
畢竟。
學霸為了校霸和母親反目，這件事已經鬧得全班皆知。
路以用筆尖了下前座的江鴻卓。
「還記得我說的話嗎？
「我們去約會吧。」
江鴻卓的臉紅。
「……好！」
這一天起，他們變得親近起來。
路以不再帶頭霸凌他，反而將他納羽翼。
他們的影頻繁出現在游戲廳、KTV、酒吧。
江鴻卓學會逃課，學會煙，學會罵人。
這一切，都是他從來沒有會過的青春。
他和路以的兄弟們勾肩搭背，在走廊上對著每一個經過的生指指點點。
「你姐材還不錯。」
「別惡心我，」江鴻卓挑剔的目打量我，「的打扮太死板了。」
朋友圈里，他每晚都和路以在三環飆車。
「好刺激——！」他說。
班里同學對此眾說紛紜。
「難道……校霸真的轉了？」
這段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