錄綜藝,讓寫「三行書」。我寫:【老子,終于,掛了。】
到影帝,他想了想,寫下:【姜澄宛,我在地府,很想你。】
我愣住了。
因為我就是姜澄宛。
全網炸了。
當晚#影帝借書示#這個話題引微博熱搜。
網友:
【他真的,我哭死,死了到地府都還要想姜澄宛,這是什麼令人骨悚然的?】
1
我是娛知名寡王。
從出生開始 solo 至今,沒談過一次。
曾經有狗仔蹲守我整整一天,最終只拍到我一個人炫完一整份麻辣香鍋的畫面。
經紀人緩緩嘆氣:
「想讓你炒個 CP 提提熱度比登天還難,你他媽的邊連只公蚊子都沒有。」
于是他反手就給我接了檔綜——《告知書》。
節目玩得大。
來的嘉賓都是圈知名藝人,甚至還請到了當紅影帝宋知珩。
錄制前,經紀人叮囑我:
「你要是實在不喜歡男的,去個漂亮姐姐也行,總之不能讓自己沒有鏡頭!」
2
我戰戰兢兢地去了。
第一期節目錄制,節目組別出心裁地設計了一個破冰環節。
【各位嘉賓:假設你即將離世,請為自己寫下一封三行書。】
當紅小花是一號,嘆了口氣,提筆在紙上寫:
【破地球,一星差評,再也不來了。】
二號是一位男嘉賓,最近風頭正盛的新晉頂流。
他看了眼小花的回答,笑著說了句附議,然后沉半晌,低頭緩緩寫道:
【本人自然死亡,有事燒紙聯系,手機請務必記得幫我格式化。】
接下來是四號實力演員:
【掃描我墓碑前的二維碼即可觀看,哦,抱歉您來晚了,分者已去世。】
以及五號人氣男歌手:
【這個人很懶,什麼也沒有留下,只留下了三行書。】
下一個到我。
本來我心里想的答案是:【我死了,別忘了給我燒錢和房子,再燒一個大帥哥。】
但轉念一想,這畢竟是還在錄節目,多給自己留條底吧。
于是我轉了圈兒筆,把我的答案一筆一畫寫下來,寫完后再把面板朝向鏡頭。
上面沒幾個字,容言簡意賅:
【老子,終于,掛了,哈哈。】
Advertisement
一號那位小花看完了我的書,湊過來道:
「要求寫三行書,你這多分了一行。」
我點頭道:
「但這可是書誒,我條條框框了一輩子,死都要死了,還管他什麼要求。」
「我的書我做主!」
小花無語,流出贊許的神:「啊,言之有理。」
3
接下來幾位嘉賓也陸續寫下了他們的三行言。
分別是:
【我活著的時候打敗了 100% 的死人,死了以后又打敗 100% 的活人,我真 ×× 流弊。】
【這輩子最后再說一遍,番茄炒蛋里不許加,番茄醬。】
【老登,點金幣,給我燒點錢下來。】
【睡眠是死亡的小樣,這次奢侈一把,驗一下正裝。】
【媽,以后不用,再煮我的飯了。】
【我存款還有三百萬,就不告訴你在哪里,自己找去吧孩子。】
【祭品里止放酒,周末別來祭拜我,我雙休。】
【在我墳頭扣 1,我會,隨機帶走一個你討厭的人。】
【先占個坑提前出售我下輩子的人生,正品保障,叟無欺~】
【……】
最后一個,到影帝宋知珩。
他是我們所有人中名氣和咖位最大的一個。
不圈人和網友至今都覺得奇怪,功名就如宋影帝,怎麼會答應來上一檔綜?
他在節目上話也一直不多。
被 cue 到一下就回應一下。
仿佛一臺被設定好程序、只會按照主人指令行事的機。
看起來綜藝不怎麼好的樣子。
現在到他了,幾乎全場人都好奇地把目投到了他上。
坐在我旁邊的新晉流量眼睛都快要黏到宋知珩筆尖上,見他遲遲不下筆,還低聲催促了一下:
「宋哥,快啊,到你代臨終言了!」
宋知珩頓了頓,不知道為什麼看了我一眼。
然后才低下眸子,緩緩寫下了幾個字。
我也很好奇他的書會是什麼容。
我一邊裝作漫不經心,一邊恨不得眼珠子飛出眼眶子。
然而當他把面板面向鏡頭的那一刻,我簡直想當場自雙目。
他寫的是:
【姜澄宛,我在地府,很想你。】
全場人都宛如被雷劈了一道,齊齊僵地把視線轉向我。
Advertisement
我手足無措,只能尬笑:
「哈哈哈……」
真是麥芒掉進針眼里,過河上擺渡的——湊巧了。
我就是姜澄宛。
4
天殺的。
有時候一個人在外面錄綜藝真的很無助。
要不是警察不管這事兒,我非得報警把宋知珩這二臂給抓起來!
盡管在場的嘉賓都是娛這個大油鍋里復炸過不知道多遍的老油條了。
眼下還是被宋知珩短短一行字刺激得不知道該說什麼。
連主持人都有點沒緩過勁兒來。
畢竟眼下的劇顯然不在臺本里。
宋知珩倒是仍然一副人淡如的平靜樣子。
他作慢悠悠地合上筆蓋,才抬眸貌似疑地輕聲笑了一下:「你們怎麼了?怎麼都跟石化了似的?」
「我的書有什麼問題嗎?」
小花看了眼我,又看看他,率先開口道:「問題大了去了好嗎?」
「這雖然是個綜,但你這進展也太超前了吧?才第一期就表白啊?震撼我媽三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