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咧著,眼冒桃花:「沒有沒有,你長得好看,再添五碗豬湯都是可以的。能吃是寶,能吃是福嘛。」
我吃一點就可以了。
他滿意了,拿起碗遞給我:「再來一碗。」
我:……
前有周幽王為了褒姒烽火戲諸侯,后有我為了沈昭肚子。
也不知道我這看臉的子隨誰了,估計是我爹吧。
我嘆了口氣,認命地準備去廚房給他盛豬湯。
才走到院子里,突然聽見門外有人高聲喊道:「李家小在嗎?我帶我兒子過來提親了!」
4
我瞇起眼睛,冷眼瞧著推門進來的兩個人。
張二狗他娘領著張二狗過來,拎了只老母,笑得諂:「玉姝啊,上次是我這兒子之過急了,禮數沒準備周全,這次我帶著禮過來,親自登門拜訪,為我兒子提親來了。」
我沒搭話。
也不鬧,語氣含著居高臨下的施舍,仍然自顧自地說:「你也知道,我兒子中了秀才,原本像你這種無父無母的殺豬屠戶野丫頭是不得我的眼的。
「只是我兒子對你深種,正好他現在也需要個人照顧,不然就抬起為妾室吧。」
我冷笑了聲,叉著腰,惡狠狠地吐了口唾沫:「我呸,多大的臉讓我李玉姝給你們家做妾?!你兒子上次見到我就手腳的,也算提親?我只是踹了他幾腳,沒大棒子打他出去已經很給你們面子了!」
聽我如此說,那老太太也不樂意了,扯著嗓門喊:「我兒子可是秀才!要不是他喜歡你,你以為我愿意讓你進門?!不過就是個沒爹沒娘的野丫頭,做小妾都是抬舉你!」
我氣得渾止不住地發抖。
懶得再同他們廢話,抄起院桌上的殺豬刀,直接追著他們作勢要砍:「趕滾!別臟了我家的院子!不然我如何殺豬的,就如何殺你們!」
他們嚇白了臉,屁滾尿流地從院子里退出去,又不死心地罵了幾句。
見我拎著刀出來了,連滾帶爬地離開。
我拿著刀的手都在抖。
過了許久,我才吐出一口濁氣,準備回去。
一轉,沈昭不知道什麼時候坐著推車出來了,就在門口,面一如既往地沒有,好整以暇地看我。
Advertisement
我兇狠的表還沒有收回去,面目猙獰地同他四目相對。
他角微微挑起一個上揚的弧度,表似笑非笑。
我茫然了幾秒鐘,也不知道他看到聽到多。
心底忽然升起一邪火,我擺爛地走到桌子前,對著上面半扇豬的下面,一刀砍了下去。
我威脅道:「你若不做我夫君,下場便猶如此豬!」
他先是一愣,旋即笑了,如春風拂柳一般和煦。
我聽見他說了句:「行,我做你的夫君。」
5
當日我便要去集鎮上買兩床紅的被子和紅燭,準備與他拜天地。
結果被他抓住手腕。
他眉梢上揚,懶洋洋地說:「雖說我愿意做你的夫君,可你總要給我一些時間,讓我與你培養不是?」
我想了想,問:「那要是時間久了,你發現對我沒有呢?」
他攤了攤手:「那你再綁著我,強行與我拜天地也不晚,畢竟我只是個手無縛之力的人,你那麼厲害,我還不是任你宰割。」
聽了他這話,我滿意了,又一刀切在豬上面:「算你識相。」
我出三手指:「以三月為期,若是你沒心悅我,我便綁了你與你拜天地。」
他勾著角,點著頭答應下來:「好。」
以為是個寧折不屈的打算徐徐圖之,沒想到竟然如此好說話。
我滿意了。
我上下打量了他一會兒,說道:「你現在傷好得差不多,過幾日便和我一起去鎮上吧,我帶你去賣豬。」
沈昭:?
我繼續道:「你生得好看,在我旁邊站著,說不定我的豬還能好賣一點。」
這些日子為了他要喝藥針灸,又花了我不銀錢,總得賺回來點才是。
沈昭:?
他以為我在同他開玩笑。
直到過了幾日,天不亮我就把他喊起來,要帶著他去集鎮。
他坐著推車,我還把一扇豬包好放在他的大上。
看他茫然又不可置信的呆愣模樣,我強忍著笑意,理直氣壯地說:「反正你也是推著走,別浪費。」
沈昭滿眼復雜地看向我:「我覺得,你似乎沒把我當病人。」
好像也沒把他當人。
6
我滿臉寫著四個大字——
那又如何?
雖然是我養家,但他怎麼也要做出點貢獻才是。
托沈昭的福,今日的豬賣得比往日里快多了。
Advertisement
不姑娘都先買四兩豬,再面含地詢問坐在我邊的沈昭是否婚嫁。
沈昭原本雪白的臉約籠上一層黑氣。
看他黑著一張臉,我再忍著笑一本正經地和們說:「抱歉,這是我夫君。」
隔壁的張阿婆和王嬸子聽了這話都好奇,連鋪子都不管了,紛紛圍過來問我什麼時候不聲不響地了親,還找了個這麼俊俏的。
我笑著隨便應和了幾句。
回去后,我點了點手里的銅板銀錠,滋滋地決定明天還帶沈昭去。
第二日的豬也賣得又快又好。
昨兒個來過的姑娘又來了。
說我家的比別家要新鮮,還說雖然我和沈昭已經親了,但是能看兩眼也是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