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這孩子我看著還不錯的。」
「我倒覺得不怎麼樣。」
被我冷不丁反駁，他有些尷尬地愣在原地。
見此，林婉婉當即難堪地咬著下，笑得勉強。
「沒事的，謝謝大家的歡迎……是我資質太差不配當助手，大家不要為難靳老師。」
「媽媽的病我會自己想辦法的，實在不行在酒吧打工也可以。」
邊說，眼角的淚珠邊止不住地往下墜。
看得大家都有些于心不忍。
團長還沒來得及安，我翻開樂譜抬頭接話：
「嗯，資質確實差了點。」
上輩子我手把手風雨無阻地教了三年，到頭來還是個廢。
5
「明明自己也是新人，未免太傲了吧。」
「欺負婉婉好說話，心思單純罷了。」
人群中，不知道是誰小聲地嘟囔了幾句。
我掩下眉眼，低頭譏諷勾起角。
明明是他們要塞人給我，還不容許我拒絕。
如果不是三個月后還要借樂團的名義參加國際音樂比賽，我才懶得陪他們玩。
上輩子沒拿到國際鋼琴大師稱號是我的憾。
這輩子我不想有憾。
我惜地了手下的琴鍵，無視他們開始演奏。
集如雨點的樂聲響起，在空的劇院不斷回。
音階，發，跳躍。
「拉赫馬尼諾夫第三鋼琴協奏曲？！」
原本眉頭皺的指揮頓時錯愕地抬頭。
樂團幾個資歷深的老人也圍了過來。
「靳的鋼琴水平，比資質考試時高了非常多。」
「拉三能演繹這樣的……在當今鋼琴界屈指可數。」
「有點太天才了！」
眾人的低聲贊嘆中，被冷落的林婉婉攥了拳頭，滿是嫉妒。
張了張想說些什麼，卻發現本沒人留意。
直到琴蓋合上，大家才回過神來。
團長清了清嗓子，還是決定和稀泥：
「靳，人都招進來了，演出那麼多，我覺得你還是需要一個跟練助手。」
「不了，我這里不是垃圾收容所，有什麼廢品麻煩您自己解決。」
我斂下邊的笑意，認真掃了林婉婉幾眼。
直到欣賞夠青紫的臉，才心愉悅地大步走向休息室。
這樣說話是過分了點。
但誰說我要當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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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啊，婉婉你……」
見我態度堅定地離開，團長無奈之下正要拒絕林婉婉，卻被男人儒雅的聲音打斷。
「靳不要那我要，婉婉可以跟著我學習，我看有眼緣的。」
「謝謝指揮，我一定會好好工作不給你丟臉的！」
樂團指揮啊……好像結婚幾年了。
想起上輩子那件差點被我在樓梯間撞破的好事，我玩味地挲幾下指尖。
不過這林婉婉，還難趕。
但好在我有的是耐心。
看慢慢爬上云端再狠狠跌下，似乎比直接殺了更好玩。
而且這種小人眼里的難堪，真的很有趣。
6
「Bravo！」
「再來一首……」
鋼琴獨奏結束，場下掌聲雷。
我深深鞠躬，晃著魚尾擺張揚地下了臺。
角落的林婉婉忿忿不平地踢了踢腳邊的樂。
「系統，我已經努力一個月了。靳好像還是不太喜歡我，有沒有別的方法剝奪的天賦？」
「宿主，你可以積攢別人的好來提升氣運，氣運超過也能搶走天賦。」
從邊經過時，我又聽到了和系統的謀。
林婉婉佯裝和善地抬起小臉朝我笑了笑。
我直接無視，和旁人攀談著遠去。
「裝什麼，我要是有這種天賦我也能彈這麼好！」
天賦？
上輩子有了我的天賦后，林婉婉也一樣是個廢。
如果世界上任何事都只看天賦，那我十幾年來的努力又算什麼。
7
演出結束后，樂團在劇院偏廳舉辦了際晚宴。
我坐在二樓包廂，靜靜觀察樓下握著小提琴蓄勢待發的林婉婉。
拿小提琴做什麼？
明明不會小提琴。
「今天的獨奏很出。」
門被推開，霍聿邁著大步走來。
他面容冷淡，眸漆黑深沉，看著霸道又高冷。
樂樂團所有演出都接了霍氏的贊助，他在這里算是暢通無阻。
「天才，你最喜歡的鳶尾花。」
他角噙著笑，把花塞到我懷里。
見我滿意又把自己的黑圍巾取下，溫地在我脖子上繞了幾圈。
「丑死了，霍總最近很閑？」
「簽完合同就坐飛機趕回來了，幸好沒錯過。」
我懶懶地靠在他懷里休息，樓下卻忽然傳來悠揚的小提琴演奏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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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素雅白的林婉婉站在表演區，閉眼陶醉地拉著琴。
仿佛清純弱的菟花，誤了奢華的宴會。
這強烈的反差頓時引來名流們的圍觀。
「你覺得水平怎麼樣？」
霍聿埋頭在我鎖骨上親了又親，毫沒留意外界的靜。
聽到問話他才低著乖乖抬頭，嗓子啞得厲害。
「遠不如你。」
琴聲遠不如我，但客觀來說很不錯。
林婉婉在音樂學院修的是聲樂而不是管弦樂，上輩子從來沒拉過小提琴。
眼下的場景，讓我心有了個猜測。
我推開霍聿，當即撥通電話：
「查一查林婉婉在樂團里的人際關系，尤其留意小提琴手。」
在樂團指揮邊打雜了一個月，想必林婉婉已經從不人上獲得了好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