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甘心就這麼放棄嗎？」
德妃忽然來了神，開始發。
我找太醫要來銀針，對著德妃的位扎去。游歷天下的時候，我曾見過婦人難產，跟著學了幾招，也因此救了不人，沒想到有朝一日還能在皇宮派上用場。
隨著一聲嬰兒的啼哭，德妃總算是把孩子生下來了。我剛呼了一口氣，就聽到旁邊的宮大喊：「，娘娘崩了。」
我看著德妃下止不住淌，也跟著抖，都知道這意味著什麼，我讓太醫趕止，可卻已經無濟于事。
德妃留著最后一口氣和我說道：「娘娘，我知道你是個厲害的，能不能請你替我照顧好皇兒？」
我與德妃不算悉，只是太后請安時照過面，不過一個十五六歲的孩子，按年齡都可以做我兒。如今看著這般模樣，我悲從心中來，點了點頭：「你放心，有我在，他一定平安無事。」
德妃聽了我這句話，握著我的手也松了，最終香消玉殞。
李程得知消息后，沉默了好一陣，把自己關了一天一夜，再出來的時候，下了三道圣旨。
一是昭告天下端王的罪孽，并且逐出皇室。
二是將我兄長請回朝堂，繼續做丞相。
三則是封我為后，并把大皇子給我養。
第三道圣旨除了我似乎沒人高興，聽聞剛醒的太后又昏了過去。
7
「皇兒，你怎可立為后，一半老徐娘，而且還克夫。」趙太后痛心疾首，希兒子收回命。
「母后，兒臣心意已決。」李程經此一事，忽然長大了不。他明白自己的能力有限，他之所以能登基，也是因為前頭的皇子斗得太厲害，最后就剩下他一個能堪大用的，父皇不得已選了他。他以前只想做個閑散王爺，哪里會想到做皇帝，這才多久，天下都被他弄得七八糟。他知道他只能依靠良臣輔助，而顧照正好。
「你！」趙太后捂著口，氣得說不出話來。
我聽完淡定地走了進來，笑道：「母后有所不知，當年一位大師說我命格貴不可言，只能嫁給天下最尊貴的男人，做天下最尊貴的人，不然會影響邊的人。若有人強行阻撓，必然下場凄慘。」
Advertisement
「你這妖，信口雌黃！」趙太后破口大罵。
「母后，沒有人比你更清楚那些人的下場吧。」
「你。」趙太后著氣，徹底昏了過去。
「畢竟是我母后，以后你讓著些吧。」李程哀求道。
「好吧。」我勉為其難地答應。
封后大典如約舉行，我著端莊的禮服，一步一步走向那至高無上的位置。
典禮結束，李程同我回了長寧宮。
他雖然有了不人，但面對我還是很忐忑，我也不強迫他：「你若是覺得為難，咱倆就和而眠。」
李程被我說得面紅耳赤，但還是笨拙地替我下服。
一夜未睡，直到天亮李程才離去，而我則喚來錦瑟：「去拿些避子藥來。」
錦瑟不理解：「娘娘，這些藥傷，而且你還沒有皇子，懷上龍胎不好嗎？」
我接過藥丸搖頭說道：「我多大年歲了，這般年紀生產本就困難，若遇到難產我還活不活？更何況我已經有了睿兒，足夠了。」
錦瑟雖然不贊同，但也只能聽我的。
我并未想過生子這個問題，婦人懷孕本就辛苦，更何況生產還是一道鬼門關。我若十五歲嫁人便也就罷了，可我走遍了大江南北，見過孤一人的子無牽無掛地走遍天下，也見過困于宅整日忙碌的婦人，自然曉得自己的心。
「去給太后請安吧。」我穿好服，前往壽康宮。
趙太后臥床多日，整日病病歪歪的，此刻看見我，越發眼前發黑。
「太后先別暈。」在太后昏迷前我忙走過去，掐了虎口一下，直接把趙太后疼清醒了。
「你干什麼！」趙太后拔高了聲音問道。
「瞧著太后今日氣神好了不。」我笑道。
「哼。」趙太后眼前發黑但手又疼得清醒。
「本宮來是告訴太后，今日后宮一切事宜由本宮打理，太后頤養天年即可。本宮記得太后信佛，我在壽康宮開辟了一個佛堂，太后每日誦誦經，念念佛，口就不會疼了。」
趙太后目瞪口呆地看著我：「皇上呢，哀家要見皇上！」
「太后，這就是皇上意思。壽康宮人手不夠用，本宮特意調來了一批，太后今后就安心禮佛吧。」
聽聞我離開壽康宮，趙太后大鬧了一場，可惜無濟于事。
Advertisement
我輕輕笑笑，當年若不是懷恨在心，給我潑臟水，今日種種也就不會發生了。
8
李程下了朝就帶著奏折來到長寧宮。他確實沒什麼當皇上的天賦，很多事經他一理更了。我只能耐著子給他建議，講解其中緣由，他也越發信任我。每日都留在長寧宮。
那些不堪寂寞的嬪妃只能找機會和我哭訴。
「皇后娘娘，臣妾們并不是想霸占皇上，臣妾知道皇上皇后好，可皇后娘娘能不能可憐可憐我們？」說話的是新進宮的貴人。
「本宮知道了，你別哭了。」我按著額角，無奈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