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如此模樣，我氣得狠狠一掌甩在他臉上。
「姓劉的，我警告你，若是你再敢手腳，休怪我不客氣！」
姓劉的不怒反笑，大著舌頭道：
「你們這個時代的人，有趣是有趣，但就是太迂腐了。
「我告訴你，老子來到這個世界，三妻四妾是正常的，別拿不客氣嚇唬老子。
「有本事你喊啊，最好把那些吃酒的人招過來，到時候我就告訴他們，是你勾引你姐夫。你們古代子失了貞潔比丟了命還嚴重。
「你爹可是尚書，你覺得他丟得起這個臉？」
我知道這窮書生卑鄙無恥，卻沒想到無恥到這種地步。
還有，他剛剛說我們這個時代的子又是什麼意思？
眼看姓劉的又要撲過來，一個影及時出現，一腳將他踢飛出去。
秦澈擋在我面前，冷聲開口：「姓劉的，你若是膽敢再出言不遜，信不信我以刺殺朝廷命之由，將你就地誅殺！」
姓劉的聞言，酒醒一大半，連連道歉聲稱自己喝醉了，隨后灰溜溜離開。
好在云芷依親后，便搬出了云家。
我與那姓劉的，基本上不會再見面。
然而云芷依親沒多久，就又跑回來找我娘哭訴。
「娘，劉郎只是一介書生，兒本就是千金之軀，陪嫁的那點銀子哪里夠花？
「娘，你最疼兒了，不如再給兒一些銀錢，你也不忍心兒苦吧？」
我遠遠瞧見，便匆匆離去，但還是讓我爹派人調查窮書生的一舉一。
很快我爹便發現了端倪。
原來這窮書生親后，竟然對云芷依不管不顧，反而拿著云芷依的銀錢吃喝嫖賭。
到最后，甚至連云芷依的嫁妝也拿到當鋪換錢，繼續尋歡作樂。
東窗事發后，云芷依還在袒護。
「劉郎只是郁郁不得志，而且兒懷有孕多有不便才這樣。
「你們從來都不我，虛假意，只有劉郎待我是真心的。」
我爹直接把趕了出去。
「罷了罷了，從今往后，你們兩個休要再踏進云家一步。」
然后又沖著我娘道：「還有你，往后也不許再給一文錢！」
12
次年春，易嫁娶。
秦澈是在黃道吉日，以八抬大轎迎我府。
婆母溫順慈，且家中有婢照顧婆母。不等我開口，秦澈已經鄭重其事地告訴我，若是我還想做點營生事，大可以放手去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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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這話，我頗為震驚，原本以為這事做得天無，看來還是被他知道了。
但有他這句話，我便安心。
在家時，我娘瞧我不順心，若是被知道我拋頭面做營生，恐怕更是不得了。
如今嫁了夫婿，倒也管不著了。
就這樣，我和秦澈夫妻恩，白日里他上朝，我經商。
因為帶有前世的記憶，但凡有我下手的，只盈不虧。
但令我更加意外的是，比起上輩子，這輩子秦澈居然在短短三年時間，便從一個小小芝麻做到了宰相。
足足短了四年時間。
而我的生意，雖然沒有我料想的那樣做到鼎盛，可也是名滿京城的大富商了。
有不人私底下勸秦澈：「秦大人，世人皆知士農工商，您堂堂一朝宰相，怎能容忍自家夫人拋頭面，做從商這等上不得臺面的事？」
秦澈反問：「有何不可？人有所長，我家夫人恰好擅長這類，且不說為百姓造福，為圣上國庫，也添了不銀兩。」
「再者，子如何不能拋頭面？實不相瞞，長公主殿下昨日還同我家娘子吃茶，有意與我家夫人一同做筆大買賣。閣下這麼說，是在指責長公主的不是？」
那人聞言，立馬被嚇得面如灰。
當然，這些話都是我邊的婢聽來的。
我只是淺淺一笑，不了了之。
其實秦澈沒說假話，當朝最皇帝寵的長公主的確有意伙同我一起做買賣，甚至還教會了我從來都沒有見過的東西。
譬如做明好看的皂、香水，以及更加便捷的制鹽方式。
問起這些東西，長公主只說是母親研制出來的。
我知道，能有這樣的潑天富貴砸到我上，秦澈功不可沒。
這日我尚且乘坐在馬車上，便聽前方一陣喧嘩。
婢上前福：「夫人，前面好似發生了什麼事，路堵住了。」
我應聲下了馬車，等來到擁堵的路段時，便看到長姐穿布麻，手里拎著野菜籃子，堵在煙花巷柳之地。
在面前，是喝得醉醺醺的窮書生。
苦苦哀求，說家里一點銀子也沒有了，讓窮書生回家讀書，考取功名。窮書生卻狠狠將踹倒在地，轉摟著娘進了青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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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得梨花帶雨，最后狼狽起，抬眸卻看見了我。
13
昔日的鮮亮麗，此刻面容枯槁，狼狽不堪。
與現在的我，了鮮明對比。
但很快，眼底的驚訝瞬間變妒忌，咬著牙問：「云芷容，看到我這樣你現在滿意了嗎？」
「告訴你，我絕對不會認輸的，劉郎只是郁郁不得志，等想通，自然會發讀書。」
我無暇聽給自己畫餅，只是垂眸看向手里的野菜籃子問：「姐姐，野菜好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