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再多說,轉繼續挑選明天酒局要穿的服。
明天有一個圈富二代們組的局,說白了就是給我們這些小輩提供鍛煉和結人脈的酒局,盛筱聽說后,幾次三番說服我想要去,但這個酒會是實名制的,且要有邀請函才能進去。
「姐,你就帶我一起去吧,爸爸不是你多帶我出去走走嗎?」
「好不好,求求你了,姐姐。」
繼續央求著,我佯裝苦惱無奈地答應了:「那好吧,不過你記得好好打扮一下,別給家里丟臉。」
見我答應,盛筱高興不已,興致地選禮服去了。
次日,會所的眾位富二代們看著打扮得猶如花孔雀般的盛筱然,議論紛紛。
「這就是盛家找回來的那個雙胞胎妹妹?怎麼穿這樣?」
「盛家是什麼暴發戶嗎?什麼金的銀的都往上戴,也太土了吧,今天就是個普通的游戲局而已啊。」
……
周遭的議論聲讓盛筱漲紅了臉,提著大擺手足無措地站在原地接眾人的打量。
有人笑出了聲:「好丑啊,還有臉上這是什麼啊。」
縱觀在場的人,沒有一個人比盛筱穿得還要富貴夸張,原本只是個無聊的酒會,現在因為的到來多了幾分熱鬧。
我瞇了瞇眼,想起了上輩子的自己,可是比這還要慘,被盛筱哄騙著穿上了比基尼,來到這個酒會,遭了無數的白眼與嘲笑,更是被的姐妹團帶頭戲弄到差點走。
「筱然,就是你的雙胞胎妹妹啊?怎麼覺和你一點也不像,看著好俗氣啊,不會以為貴的就是穿金戴銀吧?」
其中一個和我玩得比較好的富家千金來到我邊,悄聲跟我吐槽。
我笑了笑沒說話,轉頭和他們去玩游戲了。
6
半個小時后,一聲尖傳來,接著便是盛筱尖銳的罵聲。
「你是不是瞎!我的子都被你弄了!」
抬眼看去,盛筱正指著一個穿白,臉上有半塊紅斑的生破口大罵。
那生好似是不小心把酒倒在了盛筱的擺上,在道歉后,盛筱仍舊不依不饒。
「哪里來的丑八怪,頂著這張臉出門也不怕嚇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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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筱上下打量著生,語氣更加鄙夷:「穿的什麼垃圾貨,弄壞了我的子,以為一句道歉就能解決?你今天要是不跪下給我磕頭,看我弄不死你個小賤人!」
生子有點膽小,面對這樣難聽的罵聲氣得漲紅了臉,不知道如何反駁。
周圍的人見到這一幕臉都嚇白了,但盛筱本不知道面前站著的生是誰。
就在生快要哭出來的時候,我幾步上前,抓著盛筱的手重重往后一甩,一個掌重重地落在了的臉上。
「蠢貨,還不下去!」
在盛筱犯蒙之際,我一臉歉意地朝生彎腰道歉。
「實在抱歉,孟小姐,剛找回來的妹妹不懂事,我代向你道歉,請你原諒!」
面前的生姓孟,孟晴,是京圈孟家唯一的孩,上面有三個哥哥,個個把護得跟眼珠子似的,但孟晴因為臉上那塊天生的紅斑胎記,從小深居簡出,格膽小。
這次是出席的為數不多的酒局,在場的人有大半都是為來的。
前世的盛筱也是因為來的,但盛筱心高氣傲,嫉妒孟晴長得丑還家里寵,地位還比自己高,沒在背后詆毀。
盛筱在被我打了一掌后原本還想辯駁,但在聽說了孟晴的份后,也明白了過來,意識到自己得罪了不得了的人,一張臉嚇得慘白。
孟晴顯然被氣得不輕,面對我的道歉,移開視線不予理會。
這時,一道含著怒意的聲音傳來。
「做錯了事,你道什麼歉?盛家是吧,今天你不給我妹妹跪下磕頭,這事兒沒完了!」
是孟淮,孟晴的三哥。
話落,幾個黑保鏢上前,按著盛筱的肩膀,重重在膝蓋上踢了幾下。
咚的一聲,膝蓋骨頭磕在地上的聲音,聽得我眼皮一跳,默默退到一旁,無視了盛筱求救的眼神。
「對不起,我——啊!」
等被人按著腦袋重重磕在地板上時,盛筱才知道慌,但說出口的道歉已經晚了,回應的只有眾人的冷眼。
「好疼!姐!你救救我,啊——」
盛筱再也不了,哭喊了出來,跡順著地板流出,我滿意地抬了抬眉,這才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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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小姐,你看……」
「行了,停手吧。」孟淮微微抬手,按著盛筱的保鏢松開,任由像條喪家之犬般趴在地上氣。
孟淮上前,冷眼看著幾近昏死過去的盛筱:「告訴盛明山,要是不會教兒,那就別找回來,真是丟人現眼。」
等到看熱鬧的眾人離去,救護車這才姍姍來遲,把已經昏死過去的盛筱抬上了擔架。
7
盛筱住院了,腦震。
爸媽趕來的時候,我向他們說明了前因后果,聽完后,他們一臉復雜地看著病房里的盛筱,終是無奈地嘆了口氣。
「你先好好照顧你妹妹,孟家那邊我去賠禮道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