鑒于那哥們是個快男,我在他們剛開始唱響曲時就開始演唱。
「哥哥,今天姐妹多。」
「……」
在我唱多簧、腳踏水、手搖床五分鐘后,我和主隔著的墻發出震天響。
「隔壁的,小點聲,吵死了。」
男人的怒吼聲里帶著極大的怨氣。
男人嘛,都是不太能接比自己時長的人。
我能理解。
「哥們,要不一起?」
我用男聲煽風點火。
「煒哥,我們出去吧。」
男人還沒說話,主就發出弱的聲音阻止他。
不到三分鐘,隔壁發出砰的關門聲,快男脾氣都暴躁。
今晚,又能好眠。
第二天一早,我被房東電話吵醒了。
「小姑娘,你……晚上小點聲。」
這不用想,百分百是詹悠悠投訴的,我這屋,最能吵到的只有。
去他喵的,小說世界都是圍著主轉的,我不能軸。
用這話安自己三次。
還是難解心頭之恨。
你說這些男主都有病嗎,個個都有錢,干嗎非得讓主住著破出租屋!
我還沒想明白呢,門口就傳來敲門聲。
6
過貓眼看了眼,門外的長得那是清麗俗,我見猶憐。
不出意外,應該是我隔壁的主詹悠悠。
快速化了個淡妝,我打著哈欠開門,輸啥不能輸氣勢。
雙手捧著一個小飯盒。
「姐姐,昨晚辛苦了,這是我早起做的紅棗粥,補子用的。」
嘿,拐著彎地罵我不節制呢。
「不客氣,謝謝妹妹,屋里太,我就不請你進來坐了哈。」
手接過手里的飯盒,我砰一下關門了事。
呸,只要我球打得直,任你什麼招數都沒用。
打開飯盒,濃郁的紅棗甜香味撲鼻而來。
細細一聞,有子說不清的臭味。
大早上的,難為早起做粥。
主的粥,我可無法消,一腦全倒馬桶沖掉。
反正最后都要進馬桶,我替粥省一道流程。
飯盒洗干凈后,敲響隔壁房門,把飯盒還給主,并對表示謝。
畢竟人家辛苦送粥,我得禮貌。
顧圓今天是拖著我出門吃飯的。
他太熱了,熱得讓我無法適應。
站在西餐廳前,我是被他半拎著進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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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店的消費水平,不是我這兜里只有幾十塊錢的人能肖想的。
正式上餐前,顧圓說他想學偽音,要拜我為師。
說請我吃飯算他的拜師禮。
我這才勉強接,站在長輩位置上,讓他別鋪張浪費。
他撇撇角,漫不經心地點頭同意。
切牛排閑聊時,我將今天主送粥給我的事說了。
誰知他一下就炸了。
像看負心漢一樣盯著我。
「師父,是徒弟沒喂飽你嗎?」
他聲音有些大,引得周圍人側目。
小顧圓,你這話有歧義。
等他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麼之后,良久才紅著臉開口:
「總之,你別隨便吃別人東西。」
我只得胡點頭保證。
看來最要的是先教會他語言藝。
大庭廣眾之下,丟人丟大發了。
用過餐后,他拉著我去超市買了幾十斤紅棗。
提回出租屋后對著我兇地說:
「師父,用這幾十斤紅棗砸死。」
「誰買不起紅棗似的,不缺那點。」
小子,我看你是個小反派。
要知道,厭煩主的九個里有十個都是反派。
無一例外。
7
半夜,又是悉的男混合響曲。
今天,是原主的死亡日。
隔壁的男人,是殺了原主的人。
這仇此時不報,更待何時?
通過小屁孩白天給我提供的資料,這個男人的平生被我了解得那一個徹。
打手老大、易怒、脾氣暴躁、看、過敏質。
演員到位,好戲開場。
輕手輕腳地開門,在門口用晾桿「砰砰砰」敲響了隔壁的門。
門立馬傳出男人獷的聲音:
「大半夜鬼敲門?想死?」
聽見這聲音,我就忍不住抖。
媽媽呀,這里有人詛咒我。
在他開門之前,我收好晾桿掩上門。
只要我速度夠快,他就逮不著我。
隔壁門被打開,男人低罵一句后關上門。
等那邊繼續發出聲響,我又悄聲開門拿晾桿敲門。
響曲被打斷,男人這次噌噌跑來開門。
嚇得我趕回房,輕聲關好房門。
「誰活得不耐煩了?大半夜嚇唬你爺爺。」
男人開門呸了句,把門重重一關。
穿上特殊理過的吊帶紅,化上濃妝,噴上香水。
風萬種地了下頭發,我決定正面迎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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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是赤腳躡手躡腳地走到電梯口,再穿上高跟鞋,裝作剛上樓的樣子。
高跟鞋踏在無人的走廊里回聲四起。
停在主門前,我很有禮貌地敲了三次門。
「老子廢了你。」
門傳出男子暴怒的聲音,我忙避讓在一邊。
萬一他直接拿刀砍,我豈不是死得冤?
門被打開,男人兇狠的模樣映我眼簾。
赤著的胳膊全是復雜的紋,一看就不好惹,難怪眼都不眨就能殺了原主。
「喲,還是個妞,大半夜敲爺的門干嗎?」
或許是我這打扮引起了男人的注意,他的語氣從憤怒變為輕佻。
「這不是悠悠家嗎?難道走錯了?」
我皺眉問他,顯得更加楚楚人。
這個表,我對著鏡子練習多次,不信他得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