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我們仨都敗給了睡眠,在沙發上睡著了。
第二天醒來后,顧圓他表哥蜷在顧圓懷里。
我這不純潔的心思開始作祟,掏出手機,啪地照下來。
兩個人長得像。
長得像……
顧圓對萬人迷主無……
顧圓是在救了主后得的怪病……
他表哥不是自愿和主在一起的……
等等,我好像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事。
為了印證心中猜想,在詹悠悠來找我時,我故意讓顧圓出來送水果盤。
死死地盯著顧圓,拳頭不自覺地握,勉強笑著說:
「姐姐,你和你男朋友關系真好。」
「是啊,都了半年了,他對我好的。」
我帶著些炫耀的口吻回答。
詹悠悠低著頭,聲音帶著些沮喪:
「是嗎?我還有事,過幾天再來找姐姐。」
說完這話,立馬起快速走了。
嘖嘖嘖,破防了,裝不下去了。
今夜,又是顧圓表哥消失夜,他又到我家打游戲。
凌晨,隔壁房里又傳來聲響。
「小啞今天還沒來?他是死了?」
「沒有!你快去給我找個差不多的。」
詹悠悠的聲音逐漸抓狂:
「都是替代品,要不是搞不定顧圓,我能找個小啞?」
「這是我最后的讓步!」
果然,顧圓上的怪病和主環不了干系。
卡 bug 的顧圓對主環免疫。
而不得的找了個替。
有趣,沒想到顧圓才是主心中的白月。
就是這白月有點慘。
遇到瘋批主,得不到他又舍不得毀掉,只能變著法地折磨他。
16
難得一次是我主找詹悠悠來家里坐坐。
飯菜做好后,我請上桌吃飯。
東張西,像在尋人。
「別找了,他不在家。」
用水杯給我二人倒滿飲料,我開始進正題:
「我想給你講個故事,你要聽嗎?」
詹悠悠疑地看向我,最后還是點了下頭。
「曾經有個孩,上了救的男孩。」
我說完這句話后,準備去拿水杯的手頓了一下。
「有一天,腦中出現了個無所不能的東西。」
「只要完任務,就能變萬人迷,可惜迷不住的那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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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彷徨無助,想盡辦法也沒得到那人的心。」
「于是,找了個替……」
講到這里的時候,詹悠悠快速打斷了我。
「姐姐,你這個故事一點都不真實。」
「還是我來給你講一個吧」
我拿起水杯喝口飲料,潤潤嗓子:
「悉聽尊便。」
想了片刻,徐徐道來:
「孩心中有個人,了很多年,可他是天之驕子。」
「有一天,一個自稱系統的聲音告訴,只要能完任務,他可以幫孩做所有事。」
「信了,不停歇地幫系統完任務。」
說到這的時候,突然問我:
「姐姐,你知道采補嗎?」
不等我回答,又開始說:
「算了,你不用知道。」
「可男孩不僅沒上,反而越發厭惡。」
「孩而不得,傷心絕。」
「有一天,孩聽說男孩有了人。」
「的還是一個人盡可夫的人!」
「你說,如果那個人死了,男孩是不是就會上孩?」
站起,想要撲向我。
手中寒閃現。
居然是有備而來。
還好我從不打無準備的仗。
在拿刀撲向我的時候,我推翻盛滿菜的桌子。
噼里啪啦一陣響后,客房里沖出兩個穿制服的警察叔叔將制服。
「你這個賤人!」
被押著趴在地上的詹悠悠氣憤地罵我:
「你信不信,我讓系統將你們通通殺死!」
我搖搖頭,一臉惋惜:
「省省吧,你的系統要是能出現,我早就被你殺死了。」
「還有啊,你以為畫家為啥這幾次都沒去你那兒?」
「你不應該強制干涉別人的人生。」
「你不配!」
我好像是個終極外掛。
那所謂的系統對我沒用。
甚至不敢靠近我。
原來我才是這本書最大的 bug。
嚯嚯!
在我得知顧圓非得黏著我在一起住的原因的時候就明白了。
所以現在,任系統有再大的能力,在我在這兒,它也施展不開。
對著慘敗的臉,我毫不客氣地說:
「對了,還得謝你的系統替我打開你的麥克風。」
「你這個兩面派小人。」
「呸,正道的,閃瞎你狗眼!」
「踩紉機去吧你!」
17
夜里,我夢見了原主。
說謝我為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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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主患有嚴重的抑郁癥,邊幾乎沒朋友。
隔壁鄰居主對照顧有加,逐漸打開心扉。
把自己心中的苦悶全部說了出來。
包括一年前被人囚半月盡折磨的事。
詹悠悠應承,不會告訴任何人。
可不到三天,所遭遇的不幸就被傳得人盡皆知。
痛苦萬分的是想拿刀和主拼命的。
沒想到棋差一著,被當晚在主房的男四反殺。
更可恨的是,一年前囚的主謀就是男四。
他化灰原主都能認出。
絕、不甘充斥著的神經,在生命的最后一刻,迸發出了無限潛力,主宰了時,用盡全力將時間回溯到被殺害的九天前。
可惜回不去的,只能從異世抓來我這個剛死的鬼,強塞進的里。
我以為穿書什麼的,都是隨便在我腦海中編造的。
所謂的五百萬獎金,是的全部積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