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下幾個再沒空傷、開懷，桌子一張，一窩蜂往我院里沖，搶座位。
我走在最后，但因我才是這后院老大，老二不不愿地把位置讓開。
四人組齊，我先扔下一張「二筒」。
妙的一天正式開始。
5
八月初，下江南二月有余的姜老二回來了。
作為一名合格的妻子，我早早就得到夫君歸來的準確時間。
初二午時一刻。
我準時領著二三四五六七出現在碼頭，笑迎夫君歸來。
意料之外，理之中，船上走下來一個著烈焰紅的胡姬。
小七登時就白了小臉。
看那胡姬挽在姜恒手臂上的白無骨小手，我就知道這子與姜恒不是一般關系。
而是二般關系！
姜恒本沒注意到新被他娶進來的小七失落慘白的小臉，親昵地了那胡姬的臉蛋，對我說：
「這位是南州花魁紫嫣姑娘，最善舞樂。」
「紫嫣，見過夫人。」紅子盈盈一拜，出一截白皙的天鵝頸。
又是一個人間尤。我暗嘆。
后突然傳來「啪」的一聲響，我回頭看去，老三一把摔了要給姜老二的接風酒，狠狠剜了紫嫣一眼，氣沖沖地轉。
「老三——」
我回來，不要跟錢過不去。
老三頭也不回地走了。
「嗚嗚嗚」的啜泣聲從旁傳來。
我回頭看去，小七已經委屈哭一個淚人。
我不抬手扶額。
姜恒，你這個渣渣！
只是面上還得沖姜恒款款笑道：「夫君一路辛苦了。」
6
來了新人，姜恒又讓我來安排。
我心雖然心，但還是毅然拒絕。
姜恒似是沒想到我會拒絕，百忙之中空跑過來質問我。
「李翠花，你這是什麼意思！紫嫣可曾得罪了你？」
我「哼」了一聲，背對姜恒坐在梳妝臺前，擺弄我的金首飾們。
銅鏡的姜恒明顯一怔，隨即莞爾一笑。
「李翠花，你居然吃醋了！」
他像是發現了什麼我天大的，哈哈哈笑得像個二傻子。
我心道，又拿了。
作為一名合格的妻子，丈夫要納妾，我為主妻，怎能無于衷？
不過這吃醋也是一門技。
醋多了不好，醋了也不行。
吃多了，就像是老三，作天作地，把月銀給作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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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了，就像是老五，對姜老二無于衷，讓他覺自己為男子、為丈夫的尊嚴掃地，現在被罰到鄉下思過去了。
我這樣就剛剛好。
姜老二果然難掩得意之，過來作勢哄我。
他先夸我貌心善，又說知道我掌管后宅辛苦了，要補償我。
「說，想要什麼？只要哄得夫人高興，便是金山銀山也使得！」
作為全國第一首富，姜老二在給錢這方面，是我覺得他最像個男人的地方。
我故作惱地橫了他一眼，「你就知道哄我吧，有了新人忘舊人，你們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是是是，我不是個東西，行了吧？」
姜恒要哄起人來，那是真能。
我估著火候差不多了，才勉為其難說出：「那就要太平銀樓里李師傅新打出來那對翠玉鑲金釧吧。」
「你放心，老八的門儀式，我定給你辦得妥妥帖帖。」我補充。
姜恒意滿離。
走前還在我臉上香了一口，說他今晚來找我。
我笑笑，目送他走遠，馬上讓雪玉把我的薄荷香拿來。
「這里噴噴，那邊也噴噴，去去油。」
我拿扇掩鼻，姜老二膩得我想吐。
7
想到姜恒晚上還要來找我。
我命心腹把紫嫣姑娘過來。
哦，不對，現在是老八了。
「老八啊，姐姐看見你的第一眼起，就覺得你是個麗的姑娘。」
我著老八那纖弱無骨的細腰，羨慕不已。
真是一把好腰。
老八許是以為我是把來跟前訓話的，強裝鎮定的臉上出一不易察覺的慌張。
「到底是年輕，年輕真好啊。」我看著那能掐出水來的臉蛋，由衷嘆。
老八子狠狠一抖，「撲通」跪下。
把我都整不會了！
「主母才是貌若天仙，紫嫣比不上夫人一頭發！」
天吶，老八這小是抹了嗎？
我回對著等高的西洋鏡照了照。
鏡中子一絳紫羅，滿頭金紫珠翠，卻都不能住大氣明艷到極致的五。
端是華貴天，人間絕！
「還好還好。」一般一般，全國第三而已。
我捂輕笑一聲，做作的樣子看得雪玉渾惡寒。
「老八你快起來，我們府里不興跪，日后見我你淺淺欠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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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將愕然的老八扶起來，讓下人端來一個盤子遞給。
「這是？」紫嫣一臉迷和慌。
我把盤子上的紅布揭開，里是一條西域舞服，輕紗制，薄如蟬翼。
西域舞服配胡姬，再也沒有比這更合適的了。
姜老二，我看你還不死！
我看著老八驀然瞪大的眼睛，「懂？」
紫嫣搖頭。
我：「不，你懂。」
紫嫣瘋狂搖頭。
我：「你只管讓姜老二離不了你就行了，嗯呢？」
紫嫣戰戰兢兢叩謝我恩，「紫嫣必不負夫人囑托。」
聽見這話，我長舒了一口氣，讓雪玉去二四六來湊桌子。
今晚本夫人要快樂通宵！
8
我沒嘗過什麼是宿醉。
但一夜通宵，卻驗了一把手腳不聽使喚的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