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說到這,他頓了頓,咬牙出一句:「不似那幾個賤人!」
那幾個?
賤人?
我心里一,其他幾個妹妹難道也被試探了?
那們豈不危險!
我嫁姜家多年,對姜恒這疑心病的病了如指掌,一年中總在南下巡視前后發幾次病。
姜恒這人富可敵國,惦記他的錢他并不介意。
但他很介意別人說不圖他的錢,只圖他的。
一旦發現不實,發起火來,我都要避讓三分。
我了解姜恒,自不會中了他的計。
可府中新來的妹妹們……危矣!
10
我從姜恒書房抱著一盒他補償給我的金餅出來。
立馬讓下人去其他幾個妹妹院里打聽。
老三被足罰收月銀。
老五被送去鄉下。
這要是再兩個人,我日后打牌找誰湊桌子去?
「此事甚急,爾等速度!」
有我命令,下人們不敢不從,跑著出去。
很快我心腹嬤嬤跑回來,氣都沒勻,一副要背過氣去的模樣。
我遞給一杯茶,「先喝口水。」
嬤嬤一口干了這碗茶,潤好嗓子,附在我耳邊說起打聽到的消息。
我心中雖然早有預,但真當得知有妹妹中了姜恒的計時,還是有些難過。
子活在世上本就不易,姜恒貪圖們的年輕貌,們以為借口,貪圖姜恒的錢財,又有什麼錯呢?
「是哪位走了?」我問嬤嬤。
嬤嬤告訴我,除去被送去挖野菜的老七,還有還沒來得及被試探就知道消息避讓過去的老八。
余下的,全軍覆沒!
「嘶。」我了發脹的太,讓雪玉去把我的妝奩拿過來。
雪玉明白我的意思,畢竟這已經是被送走的第三批二三四五六了。
我從不記們姓名,不是因我記差。
而是因為,人太多,我真記不住!
妝奩全是我存下的私房,一個個蠶豆大的金豆子。
我抓了一把,讓雪玉給們送去。
姐妹一場,我自不忍看們落魄街頭。
有了這些金豆子,也夠們此生食無憂了。
后來,姜恒知曉我暗中命人安置那些「賤人」,居然沒有來找我發火。
反倒詭異地找來京都名匠,為我將上半年才裝修過的院子重裝了一遍。
先前我這院子就有點富貴得不合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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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院子金碧輝煌的,閃瞎我眼。
姜恒還得意地說:「知你喜歡這些黃白俗,為夫特意讓人按照你喜好打造的。」
姜恒,聽我說:「謝謝你,因為有你,溫暖了整個四季。」
姜恒哈哈大笑:「你我夫妻,何須如此客氣,夫人對我的好,我都記心里了。」
我對他的好?
后來的后來,我才知道,姜恒以為我安置那些可憐子,是為了幫他贖罪。
11
又過幾月。
府中又來了新的二三四五六。
從前的老七和老八,已經是府中老人。
牌九推得青出于藍而勝于藍,都快要超過我了。
新來的二三四五六排行靠前,卻得喚們二人七姐姐八姐姐。
凜冬已過,春日將來的這幾日,天氣有些反常。
我邀姐妹們來我的暖閣共推牌九。
姜恒的親信突然神驚慌地沖了進來。
「夫人、幾位姨娘,不好了!」
「不好什麼?本夫人好得很!」
我睨了那親信一眼,沒點眼力見的家伙,害我扔了張好牌。
親信急道:「夫人,姜家商鋪發現違私貨,陛下龍震怒要抄了姜家,您與諸位姨娘速速收拾細,隨老奴離府!」
見我們不,親信急吼:「要是差來了,那就來不及了!」
此話一出,二三四五六大驚失。
曾經歷過姜恒試探的老七和老八稍微鎮定些,看向我。
我知道們是想問我,姜恒這個時間段會不會犯疑心病?
我腦子里飛快理掉這段時間和姜恒有關的消息,昨晚還跟我說他姜家生意又要更上一層樓了。
得,又來試探,真是玩不夠是吧!
我抬手:「穩住,不要慌……」
話音未落,姜恒帶著一堆護衛急匆匆進府,開始收拾值錢之。
下人們一看這架勢,開始去搶府中那些值錢的東西。
我回頭想安一下后這些漂亮妹妹們不要慌張,都是演的。
卻不想,二三四五六「嘩啦」一下丟下手里的牌,拿出吃的勁往外沖。
老六跑得過急,在我涂滿金料的門檻上絆了一下。
好不容爬起來,繡鞋也不要了,著腳往外沖。
了,全了!
12
眨眼間的工夫,我面前只剩下老七老八。
還有雪玉和我的心腹嬤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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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親信呢?」我拍著心驚跳的脯問雪玉。
雪玉一邊去拿我妝奩一邊答:「他去準備馬車了,讓夫人速速收拾好到門后匯合。」
說完,已取出我的妝奩,和嬤嬤一起要拉我走。
我一甩手,「都給我站住,跑什麼跑,沒看見老爺都還沒走嗎!」
我一把奪過雪玉手中妝奩抱在懷里,對蠢蠢的老七老八小聲說:「上次其他姐妹才中了計,你們不記得了?」
老七說:「記得是記得,可是姐姐你看外邊……」
外邊?
外面怎麼了?
我轉朝院門外看去。
不知從哪里來的一眾差,持刀將出府下人全部截下搜,確保不剩一點值錢之,連服鞋子都不放過,把人才放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