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發生什麼了?
我連忙移到他旁:「怎麼會呢?你想想我那天都親你了……」
他看起來面無表:「走開。」
好吧,那我過去了。
不過他好像更生氣了。
接下來的一路都沒理我。
我覺有些棘手。
這小子是真扭曲,真象啊。
5
京中的賞花宴,我看著坐在首座矜貴的黑男子,突然想起來。
這不是我才追完的最新章節嗎?
男主太子,和主尚書府千金在賞花宴中結識。
也是今天,男二被人刁難,主看不過去為他出頭,男二才開始對主另眼相看。
好啊,有我在,我倒要看看,誰敢欺負他。
我跟在謝璟舜后,他座在較前的位置。
畢竟是男二,謝璟舜他爹是朝中正二品文。
站在他旁,我打量起座的一眾人來。
賞花宴尊者為先。
前幾排都是京中有名有姓的人。
出言刁難謝璟舜的是主林清他爹養在鄉下的私生林婉兒。
一個懟天懟地的惡毒配。
穿著黃的紗,見謝璟舜座,便用手揮了揮客氣,語氣刁鉆刻薄:「這病氣不會傳染給我吧?」
周圍瞬間安靜了。
我聽見四傳來低低的笑聲。
謝璟舜形瘦削,近乎蒼白的臉上沒什麼表。
我連忙把謝璟舜遞給我還剩半截的桃花咽下肚。
靠。
惹我的人。
一下來自二十一世紀的可怕力量吧!
我捂住謝璟舜的耳朵,大聲喊道:「不聽不聽,王八念經。」
林婉兒冷笑一聲:「本小姐難道說得不對嗎?你問問在場的公子小姐們,誰想平白無故地壞了。」
我看著,字正腔圓道:「你說得對,你說得對,你說得對,你說得對,你說得對,你說得對,你說得對。」
然后又捂住謝璟舜的耳朵:「不聽不聽,王八念經。」
人群寂靜了一瞬。
林婉兒看著我,面如菜,只吐出一句:「哪來的瘋人。」
我快步走到旁邊,抓著肩膀,吐著舌頭歪頭看:「我是神經病嗎?我是神經病嗎?我是神經病嗎?我是神經病嗎?我是神經病嗎?我是神經病嗎?我是神經病嗎?我是神經病嗎?」
嚇得把我推開:「滾啊,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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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走到侍旁,兩手放在耳邊張開:「我是神經病嗎?我是神經病嗎?我是神經病嗎?我是神經病嗎?」
「滾啊快滾,這人發了癔癥!小姐救命啊!小姐救命啊!」
見這兩人被我嚇得躲到桌底,我才收回舌頭,回到謝璟舜邊。
全場寂靜。
過了好會,林婉兒才從桌子底下爬起來。
我朝歪一笑,接下來的時間里,林婉兒低著頭再沒作妖。
不,是整個宴上都沒人再作妖。
但所有人似乎都沉默了。
6
回府的路上,轎子里,謝璟舜長疊,靠著墊問:「你們那的人都這樣嗎?」
他雙微張,眼眸幽深,盯著我。
我想了想宿舍的姐妹們,鄭重又鄭重地點了點頭:「大多數是,但也不是所有人都這樣。」
謝璟舜又沉默了。
過了半晌,我聽見他冷的聲音:「所以你像對待我那樣對待過很多人?」
他神不明,靠在轎子的一角。
我突然覺得有些這轎子里冷得有些刺骨。
我移到他旁,抓著他手腕,像我剛來的那晚那樣對他:「寶寶,我只對你這樣。」
我看到他冷的眸底染上些許。
轎子緩緩停了下來,謝璟舜松開了我的手腕,他深深息一口:「下去。」
欸?我啥時候坐上去的?
我們一前一后下了轎。
下轎時,我腳沒踩穩木墩子,還好聞白扶了我一把。ӯƶ
聞白,是謝璟舜邊的侍衛。
他自習武,武功高強。
是謝璟舜的左膀右臂。
但作者還沒寫出來,我料想應該是扶著謝璟舜起的左膀右臂。
畢竟,他看起來是真壯。
7
「怎麼,要讓你們單獨待一會嗎?」
謝璟舜聲音惻惻的。
我連忙回神,松開聞白的手,走到他邊:「寶寶,又怎麼了?」
謝璟舜不理我,大步往府里走。
聞白看我一眼,住我:「沈好姑娘,你喜歡我們公子嗎?」
我了然:「當然喜歡了。你沒聽見嗎?我們剛剛在轎子里……」
聞白輕咳一聲,哦哦,他是習武之人,肯定聽到了。
「沈姑娘,我不是什麼都會聽的,而且我們習武之人也沒這麼厲害,只是剛剛你和公子有點大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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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這樣嗎……」
哈哈。
尷尬死了。
「沈姑娘,我希你能好好對我們公子,畢竟公子他……」
聞白還沒說完,我看到謝璟舜就站在門口,他眼眸如箭,著森寒,盯著我和聞白。
我心道:完了,鐵定醋了。
然后拋下聞白,大步跑到他旁。
他跑我追。
最終我還是被他關在門外。
謝璟舜說什麼都不讓我進去,我只得在他院子里轉了起來。
謝家只謝璟舜一子,謝璟舜自弱,照料的人沒有百個也有十個。
為了祈求兒子平安,謝璟舜他母親每年都會去廟里吃齋念佛,一去就是大半年。
謝父一心政務,整日早出晚歸。
我還從未見過。
閑著也是閑著,我拉著幾個侍侍從在庭院里一起聊天。
我聽他們談京中趣事,倒也耗了幾個時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