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京圈太子爺謝宴清養的金雀。他雙殘疾,被退婚,是我陪他渡過那段最艱難的時期。直到他命中注定的主出現后。
我華麗退場,回到原來的世界。
可他卻追了過來。「乖乖,抓到你了,這次可不能再逃走了哦~」
1
「阿宴,對不起,訂婚宴取消吧。」
謝宴清聽著手機里傳來的聲音,手指在椅上點了點。
對面沒聽到他的回復,沉默幾秒后掛了電話。
謝宴清把手機扔在一邊,繼續理手上的工作。
看著面前坐在椅上的謝宴清,我差點流口水。
鼻梁高,鼻尖上有一顆小痣,薄微抿。
仿佛剛剛被退婚的人不是他。
「晚晚,想不想去花園里看看?」
正當我垂涎他的時,他放下手中的文件,控著椅朝我這邊過來。
一聽到可以出去,我高興地點點頭。
「那走吧,我帶你出去。」
說著提起我致的小鳥籠。
沒錯,我是謝清宴養的金雀。
貨真價實的金雀。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一覺醒來后,我就變了這只頂著鍋蓋頭的小東西。
但我知道的是,這是一本甜寵小說。
男主就是我現在的飼養員,主是半年后從國外回來治好他的醫生。
而剛剛打電話來的,是男主的炮灰未婚妻配,蘇映雪。
訂婚前夕,男主謝宴清出了車禍,醫生診斷他可能站不起來了。
這麼大的家族,當然不可能給一個殘廢。
所以蘇映雪選擇了謝宴清的堂哥。
到了花園后,謝宴清把關著我的小籠子放在小茶幾上。
【啾啾啾:放我出去。】
謝宴清不知道在想什麼,低著頭沒看我。
我急得在籠子里上躥下跳,繼續。
終于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想出來?」
他看著我,角帶著一笑意。
我猛點頭。
「要是你飛走了怎麼辦?」
說這句話的時候,謝宴清臉上帶著一若有若無的笑意。
【啾啾啾:不會的,快放我出去。】
完我睜大眼睛看著他,想讓他看到我的真誠(雖然看不到)。
謝宴清沉默了幾秒,然后手打開籠子。
順便開口警告我:「敢飛走,到時候把你抓回來烤了。」
我撲騰著小翅膀抗議,這麼嚇鳥你也太不厚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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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宴清仿佛看懂了我的心思,了我的鍋蓋頭。
我優雅地飛出鳥籠,在花園里四飛。
不愧是京圈太子爺,這花園里的花都得花好多個 w 吧。
謝宴清看我不會飛走,放心地閉上眼睛假寐。
我繼續在花園里流連忘返,心想,等我回到原來的,也要搞一個這麼漂亮的花園。
謝宴清的母親進來時,我正在逗弄一只小蜂。
聽到說話的聲音后,它飛走了。
「阿宴,蘇映雪退婚這件事,媽媽一定會給你一個代。」
謝母坐在小石凳上,雙眼泛紅地看著謝宴清。
謝宴清沒說話,盯著自己的,不知道在想什麼。
謝母看他這樣,背過去了眼淚。
「媽,這件事你別心了。」
謝宴清終究是不忍心看他母親這樣。
「我本來就不喜歡,現在沒了婚約不是更好嗎?」
「再說了,我現在這樣不是耽誤人家嗎?」
說這話的時候,我看到他臉上一閃而過的落寞。
看不得男難過的我立刻飛了過去,停在他肩膀上,想用啄他的臉安他。
沒想到高不夠,啄在了他脖子上。
謝宴清察覺到我的作,角勾起一抹笑:「安我?」
【啾啾啾:你會好的,相信我。】
謝宴清把我從他肩膀上提了下去,放在手心。
謝母看著我們兩個的互,臉上終于出了一笑容。
「這小東西還乖,看起來很通人。」
謝宴清點點頭,表示認同他媽說的話。
「給它取名字了嗎?」
謝母也想抬手我,我用頭蹭了蹭的手心。ÿź
「晚晚。」
「晚晚?怎麼取這麼一個名字?」謝母有些詫異,可能有些驚訝,一只鳥取了個人名吧。
謝宴清聽聞,用手撥開了我的鍋蓋頭,和我的大眼睛對視了一眼。
「喜歡。」
我在他手心踩了踩,我選的當然喜歡。
說來你可能不信,當時他給我取的名字小黃。
我瘋狂地怒吼,最后他一臉震驚看著我在他工作的鍵盤上敲了「晚晚」兩個字。
謝母聞言,沒說話,只是臉上的笑意未減,笑容里還帶了一欣。
2
謝宴清傷后,辦公一直都是在家里。
偶爾會有朋友來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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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大多數時候都是我陪著。
看他辛苦地復健,看他盯著自己的雙沉默。
這種時候,我總會飛到他肩膀上啄他的臉蛋。
別問我為什麼會啄得到,問就是自上次后我飛到他肩膀上,他都會朝我歪頭。
3
蘇映雪來這里那天,謝宴清正在午休。
而我在整個別墅里飛。
別墅的傭人看到來,都十分客氣地端茶倒水,上小點心。
看著最的小點心被一口一個吃下去,我心痛地飛回了謝宴清的房間。
在他臉上作。
當然我沒敢用力,畢竟我的爪子有點小鋒利。
謝宴清被我鬧醒,一手抓住我的雙腳,賞了我一個腦崩。
「敢吵我睡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