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承認,一開始是我未經允許拐走了他的人,但現在他分明是未經允許直接拐走了我的心。
然而下一秒,他修長的手指指了指我的眼下,一臉猶豫。
「你這兒好像有髒東西。」
「啊?」我火速掏出包裡的小鏡子照了照。
那是我的臥蠶,香檳和棕的眼影混在了一起,真的像......眼屎。
我接過他好心遞來的紙巾了。
幸好他沒說那是發的眼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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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我發現跟韓慕東出來吃肯德基是一件錯誤的決定。
有道是,秀可餐。
可這位做我面前,我聯手都不到。
我化悲憤為食,直接導致我吃撐了。
剛才回來的路上我就覺得撐得不行,我以為走一走會好,這都走回家了,居然還是這麼撐。
我躺在床上,痛苦難熬。
人在脆弱的時候往往想找個依靠。
我手夠過手機,給韓慕東發消息。
「我...好像吃撐了,胃好難。」
「家裡有沒有健胃消食片,趕吃幾顆。」那邊很快就回了消息。
「家裡好像沒有。」畢竟我以前也沒有吃撐的時候。
「那你等等,我很快就過去。」
「好。」
我捂著肚子在床上等了沒多久,門鈴就響了。
不愧當過兵,這速度也太快了。
我抖著手開了門,對上韓慕東有些焦急的眼神。
「快,先把藥吃了。」他穩住我搖搖墜的子。
「好,謝謝你。」
我接過藥準備去廚房倒水,卻被他一把摁在沙發上。
「你坐著,我去。」
他這副語氣,是不是把我當他們部隊的新兵蛋子了?
我還沒思考好,韓慕東已經邁著長過來了。
「乖,把藥吃了。」他啞著聲,焦急又寵溺。
如果可以,我願意再吃撐幾回。
他著水杯湊到我邊,溫度剛好,「來,先喝點水。」
我乖乖地咽了幾口。
他麻溜地撕開藥盒,了兩顆藥,著遞到我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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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積食了,又不是手斷了,但我還是該死的。
吃完藥,他又把我送到房間,讓我好好躺著。
「一下子吃這麼多胃能得了嗎?」
「哦,知道了。」
「下次別吃這麼多了,這麼喜歡吃,以後再帶你吃。」
那敢好。
我滋滋地點了點頭。
韓慕東像個老父親一樣又叮囑了一些之後就走了。
我蓋著被,心頭突然漫上了一惆悵。
他怎麼對人這麼好,那他對別人也很好嗎?
9.
我在家安安分分休息了兩天。
到了傍晚,窗外晚霞勾著雲,纏纏綿綿。
我決定遵從韓慕東的叮囑,下樓散個步,我穿上拖鞋,披了件薄外套就下去了。
我選擇了故地重遊。
我慢悠悠晃到涼亭那兒,仿佛又看到了前幾日韓慕東如天神般降臨的場景。
真好,要是我跟他一個社區就好了,我就天天出來散步,總會偶遇的。
而不是像現在,想見他卻沒有任何理由。
我走出小路的拐角,聽到了幾聲狗。
這個狗不一般,聽起來居然跟我一樣哀怨。
我往前走了走,遠遠看到一隻茸茸的白狗,脖子上套著悉的綠項圈。
「小寶!」
我興沖沖跑過去,四張了一下,沒看到韓慕東。
「你主人呢?」我蹲下了它的腦袋。
「汪!」
「你怎麼一個人在這裡呀?」
「汪汪!」
小寶側著臉,對著那頭的草叢。
不會吧,韓慕東不會在草叢裡吧。
我慢慢地走過去,試探地了聲:「韓慕東?」
沒有任何回應。
我湊近了一看,媽呀,什麼限制級場面。
一條黑的狗趴在一隻金上,試圖[猥.]。
我又折回去,走到小寶旁邊,突然想到韓慕東說過小寶在這個社區裡有朋友。
「小寶,那只小金是你朋友啊?」
「汪!」小寶轉過來喚了一聲。
「你喜歡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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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汪!」小寶搖了搖尾,可憐兮兮,脖子上的項圈發著綠。
「小寶,你等著,我去把那只黑狗趕走。」
「汪!」
我悄咪咪走過去,在草叢另一側撿了一木,湊到兩隻狗旁邊,往裡一扔。
裡面的狗驚狂,不一會那只黑狗跳了出來,一溜煙跑了。
這素質。
還是小寶重重義,就像它的主人一樣。
小寶沖到跳出來的小金旁邊,著爪子想安小金。
我就一直跟著它們,看著小寶,防止它走丟了。
等小金被尋來的主人帶走後,小寶乖乖地來我邊,仰著頭看著我,滿眼示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