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安六歲生日這天，虔誠許愿：
「如果能讓禾禾阿姨當我媽媽就好了。」
他口中的禾禾，是林銘的書。
年輕漂亮，溫又善解人意。
走進了林銘的心，不知道何時又走進了林子安的心。
那天我沒有傷心失，也沒有吵鬧。
而是將蛋糕倒進垃圾桶，生日禮砸碎。
鎖了房門，給孩子解鎖了一段難忘的年經歷。
1
林子安六歲生日這天，林銘又沒時間。
我親手做了蛋糕，買了林子安想要的玩。
將客廳裝他最喜歡的奧特曼主題。
做的一切都是想要讓他有個快樂的生日。
看著林子安小小的軀戴著生日帽認真許愿。
我心極好。
就連一向煩人婆婆看著也順眼了些。
吹了蠟燭后，婆婆問林子安：「乖孫，許了什麼愿呀？」
林子安睜著大眼睛看著我，我對他溫笑笑：「說吧，媽媽也想知道呢。」
稚的聲音從他口中傳來：
「我希如果禾禾阿姨能當我媽媽就好了。」
我揚著的角僵住，不敢相信眨了眨眼。
就連婆婆也不可置信：
「乖孫，你說什麼？」
林子安揚起天真的臉。
他重復剛才的話：「我想要禾禾阿姨當我媽媽。」
他的話像一桶冷水，澆到我的頭上。
澆得我心涼。
我看著這個我懷胎十月生的孩子。
他不是一個省心的小孩，從生下來就離不開我。
哭鬧，起夜，折磨得我心力瘁。
但我依舊覺得他無比可。
可現在，他的生日愿是想要別的人做媽媽。
這不是我的寶貝，這是惡魔！魔鬼！
魔鬼就該被制裁。
客廳里一片安靜，婆婆抱著林子安似笑非笑。
在嘲笑我的教育失敗。
保姆小王在一旁忍不住扣手，拼命減存在。
而林子安，圓溜溜的眼睛不知道在想什麼。
但我知道，想的絕不是會讓我開心的事。
當媽委曲求全久了，我都快忘了我是個睚眥必報的人了。
我端起桌子上的生日蛋糕。
蛋糕上畫了我們一家三口，我的技不太好，林銘的臉被我用巧克力醬涂得像一坨屎。
這個本就讓人沒什麼食的蛋糕，就不該存在。
在他們的注視下，我把蛋糕扔進垃圾桶。
看著蛋糕被扔，林子安尖：「啊！我的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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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總是喂林子安吃糖，他小小年紀就黑了一口小牙。
所以我平時不讓他吃甜食。
今天的蛋糕，他期待很久了。
我瞥了林子安一眼，他被我的眼神嚇了一跳，進婆婆懷里。
婆婆見狀，立馬對我不滿：「柳朝云你至于嗎？言無忌，你跟孩子一般見識什麼。」
對我說完后，抱著林子安哄著：「乖孫，人給你買新蛋糕，買你最喜歡吃的哈達斯蛋糕，媽媽壞，我們不理壞媽媽。」
林子安有樣學樣指著我：「壞媽媽！」
壞媽媽？
我今天就要讓他知道壞媽媽是什麼樣。
從柜子里出林銘最喜歡的高爾夫球桿。
球桿泛著漂亮的金屬澤。
想來至值一輛車的價格了。
子不教，父之過。
林銘這個爹沒教過林子安一點好的。
自己養個小三還弄到他面前。
既然如此，我廢他個球桿不算過分吧。
2
「你hellip;hellip;你干什麼？」
我拖著球桿，一步一步走向婆婆和林子安。
林子安的生日禮，是個大型積木城堡。
為了給他驚喜，還沒來得及拿出來。
我讓小王去臥室把箱子拿出來。
當著林子安的面，拆開禮箱子。
他看著漂亮的城堡，不自發出「哇」的聲音。
他眼睛發亮看著我，跟剛才想要別人當媽媽的樣子判若兩人：
「媽媽，這是我的生日禮嗎？」
我笑了：「剛才是，現在不是了。」
「砰mdash;mdash;」
銀球桿被掄起漂亮的弧線。
城堡應聲而碎。
砸碎了城堡，也砸碎了他麗的年。
看著瞬間淚流滿面的小臉，和婆婆那張震驚的老臉，我又掄起球桿，一下又一下。
直到積木碎裂，球桿彎曲。nbsp;
林子安哭得撕心裂肺：「不要！你這個壞媽媽，我再也不要你這個媽媽了！我要禾禾阿姨！」
我扯了扯角。
從婆婆懷里把林子安拽了出來。
他的哭聲更大，吵得我煩不勝煩。
隨手拽了團紙巾塞進他里。
婆婆被我的作搞得愣住：
「你要對我乖孫做什麼？小王，快hellip;hellip;快給林銘打電話讓他回來，他老婆瘋了！」
我沒回答，而是拽著林子安上了二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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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了我的臥室，反鎖房門。
林子安的哭聲小了不，他也不吵著要許禾了，而是著門要。
他知道，只有能救他。
從綠植上掰了三藤條，我居高臨下看著他。
我也是第一次當媽媽，沒有經驗。
只顧著寵他他，把一切最好的都給他。
既然他不吃這套，那我就換個辦法。
我雖然不懂怎麼訓小孩，但我訓過狗。
當狗第一次沖你齜牙，你要讓它知道齜牙的代價。
給它留下永遠都不敢對你齜牙的記憶。
那天，我折了三藤條。
砸碎了林子安所有玩。
林子安在屋里哭，婆婆在門外哭。
祖孫兩個合奏一曲響樂，為勞作的我解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