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后,門外響起一陣開門聲和男人的聲音。
林銘回來了。
那個說公司有重要事,連陪兒子過生日的時間都沒有的林銘終于回來了:
「柳朝云,你開門。」
接著響起一道聲:「朝云姐,你快把門打開,子安只是個孩子。」
聽到這個聲音,我正要開門的手一頓。
許禾聲音急切,聽著比林銘這個親爹還關心林子安。
我轉頭看向林子安,他在聽見許禾聲音時抬起眼,但又想到了什麼趕低下頭。
「朝云姐,就算你生氣也不能拿子安出氣啊,怪不得子安會不喜歡你!」
我冷笑著推開房門。
房間里的景象讓他們倒吸一口氣。
婆婆瞬間不了,沖進房里去抱林子安。
房間里一片狼藉,林子安小小的跪在地上,后背和屁上是一道道印。
「哎喲喲,我的乖孫啊,柳朝云你真是毒婦,子安有你這個媽真是倒霉了!你再打我乖孫我就不活了!」
我冷笑:「好啊,不活了就去死。」
3
婆婆的哭聲一窒。
沒料到我會這麼說:
「柳朝云,你到底想干什麼?你就是這麼當媽的嗎?」
這個從孩子出生開始就當甩手掌柜的親爹,說得最多的就是問我你就是這麼當媽的嗎?
他有什麼資格這麼問。
看著這張已經發福,不似年輕的臉,我揚起手用力甩下一掌。
「啊!」
林銘的腦袋被我打偏,這一掌用了我全力氣,打得我手心發燙。
他的臉頰瞬間紅腫。
這麼多年帶娃哄娃,我早就不是以前那個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弱了。
我現在,為母則剛。
他不可置信看著我:「你瘋了?」
許禾指著我:「你……你怎麼打人!」
的手指上林銘的臉,眼里是止不住的心疼:
「銘哥,你疼不疼……朝云姐,你就算生氣也不能打人吧,子安才六歲,他只不過想要我當他媽媽而已,你就能下那麼狠的手,怪不得銘哥和子安不喜歡你——」
「啪——」
我反手一掌甩許禾臉上。
賤人雙對,我的掌也該送一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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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了,我現在為母則剛。
「啊!」
許禾的尖聲響徹別墅,林銘也不在那回味那掌到底有多疼了,趕抱住許禾。
他撂下狠話:「柳朝云,我們離婚,我夠你了。」
婆婆抱著林子安從我后沖出來:
「離婚!我們林家沒有你這麼惡毒的兒媳婦!」
我低頭看向林子安,那張小臉哭得像小花貓。
后背和屁被我打得沒一塊好,皺著小眉頭忍著疼。
我問他:「子安,爸爸要和媽媽離婚,你怎麼看?」
許禾趕道:「子安,禾禾阿姨當你媽媽好不好,阿姨以后給你買很多蛋糕和玩。」
婆婆了他的頭:「乖孫,你的生日愿要真了。」
林銘也眼神鼓勵看著他。
林子安卻搖了搖頭:
「不要離婚,我不想要爸爸媽媽離婚。」
許禾怕他不懂離婚的意思,蹲下去哄著:「子安,你想不想要阿姨當媽媽,只要他們離婚,阿姨就能當你媽媽。
「爸爸和都在呢,你放心說,不敢再打你。」
林子安看著我,他的頭搖得像撥浪鼓:
「不要,我只有一個媽媽,媽媽,對不起。」
他甩開許禾的手,撲到我上。
我生的孩子,決不能為刺向我的尖刀。
他還小,許多東西都不懂。
沒有三觀和世界觀,容易人蠱。
他不明白許禾為他媽媽代表什麼。
這不是一口蛋糕,一個玩的事。
我可以告訴他,可以為他糾錯。
這一次我能原諒他。
但絕不是沒有任何代價的原諒。
今天,我在他六歲這年教他的第一課。
當道理行不通時,武力更容易服眾。
很顯然,我的老公和婆婆也沒學過這一課。
我不介意在教育兒子的時候順便教育一下他們。
4
我抱起林子安,對看傻眼的林銘道:「把你公司權都給我,我就跟你離婚。」
「你做夢!」
我挑了挑眉,既然不同意,那就沒得談了。
在我要轉下樓時,許禾把我住:
「等等,你打了我一掌,我要報警!」
我似笑非笑看:
「隨意,我愿意賠錢,拿林銘給你花的夫妻共同財產來賠。
「不過,許禾,我隨時都可以追回夫妻共同財產,你能給得回來嗎?」
許禾的臉驀然煞白。
這一年林銘在上沒花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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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銘護著許禾:「你別嚇,這都是我自愿給的。」
林銘年輕時也帥過,清瘦俊逸。
可他都這個年紀了,還在上演偶像劇這一出就有點惡心了。
我彎了彎眼:「真為你們的,出軌男和小三。」
「你!」
林子安折騰一天已經昏昏睡,我沒心再和他們糾纏。
我對著林銘道:「通知你一聲,把我的辦公室收拾干凈,下周一我回公司上班。」
說完我帶著林子安離開。
后是林銘的無能狂吠:
「你去上班?那誰帶孩子?你能不能別鬧了,要麼離婚,要麼你好好帶孩子。」
林銘現在管理的新興公司是我和林銘還有孫浩辰一起創辦的。
剛畢業時,我們三個是最好的朋友。
林銘家庭條件差,但有才華肯吃苦。
那時靠著一腔熱,還有我和孫浩辰湊出來的八十萬,創辦了新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