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在群里發了邀請函后,楊瑋沒跟我說過一個字。
他去不去?我去不去?要是都去了要怎麼辦?
都沒個說法。
男人做他這樣,也真是惡心。
所以那一天,我只好私聊哥說今天晚點到,打算送完禮就離開。
到了八點半,我拿著禮到了,果然,楊瑋在,朱莉莉也在。
舉止親,不就拍拍對方胳膊,說到好笑的地方,朱莉莉那狗頭還倚在了楊瑋的肩膀上。
以好朋友名義,行狗男之實。
大家看到我之后,就把楊瑋邊的座位讓了出來,「你可來了,遲到自罰三杯啊。」
我頓了一下,只好滿臉微笑坐過去。
朱莉莉見我后臉瞬間垮了,我心里輕哼,我看著的時候,依舊微笑。
楊瑋也假模假式服務員,給我要了新餐,還給我擺好。
我把禮給了哥,說了幾句祝福哥嫂的話,再坐個五分十分鐘就準備撤。
就在此時,我的椅子背,被人扶了一下,手指到了我的背。
我不自覺抬頭看了一眼。
宋耀年?
他怎麼也在?
哥去年生日,他都沒來。
「老宋,你這廁所去的夠久的,尿遁?」
宋耀年也沒看我,只是自顧和桌上的人聊天,彷佛剛剛只是沒站住,扶了一下離他最近的椅子,而已。
我的心,已經開始「砰砰」跳了。
因為,剛剛他的手,不止到了我的背,還故意摳了兩下。
我的手已經藏在桌布下,狠狠握了拳頭。
宋耀年坐下后,看了一圈桌上的人,然后說:
「下周末去雪嗎?崇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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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我們以往確實每年都有雪活,但宋耀年從不是那個組織者,只是個參與的,給錢不出力。
今年,他風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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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上的人自然很多響應,但也有一些人開始打開日歷看自己排期。
對呀,我也打開手機,一會就說自己那天有安排了。
結果,宋耀年像是看穿我,對著大家又補了一句,「酒店我包了,就雪場里面那個吧。」
果然,還在看手機的大家紛紛來了興致。
「那肯定去啊!五星級呢!」
「謝謝宋爺了!」
我沒有回答,這我躲還來不及,怎麼可能接這個茬。
和我一樣沒說話的,還有楊瑋。
可楊瑋是核心人,沒兩分鐘就被點名,一個大哥說要和他大戰高級道。
來來回回幾句后,不得已,楊瑋從了。
朱莉莉也「適時」地說了句「肯定得去啊」。
神自然,彷佛那天在廚房,子都褪到腰上的本不是。
看來,是拿住我不會當著朋友面撕破臉。
我像吃了屎一樣惡心,很想直接開卷,撕破這倆人的偽裝。
可最終還是沒能開口,只能一口悶氣憋著。
可是,此時宋耀年卻對著我說。
「你去嗎?」
???
他是故意的!
要命了。
我不知道怎麼回答。
說「不去」在大家面前顯得跟楊瑋有事兒,說「去」顯得我答應了宋耀年這曖昧的邀請。
果然就如給他的備注mdash;mdash;晦氣玩意兒。
所以就是死死瞪著他。
但我不回答,也有熱的朋友回答。
「楊瑋都去,誰誰怎麼會不去!」
「人數自+1 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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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是沒說話。
然后,手機亮了。
宋耀年給我發了微信。
「真不去?放任狗男郎妾意?」
我不回復,他又發來一條條的語。
「顛鸞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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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山云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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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鬢廝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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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耀年每發一個詞,我就臉紅一層,心跳也放佛加快了一分。
他就是故意的。
我拿著手機的手都不自覺握了,然后,又看到屏幕上放的「對方正在輸hellip;」。
我立刻抬頭,迅速調整表說,「我去。」
宋耀年,你別再發了。
我說完,宋耀年沒回答任何,彷佛剛剛就是隨口一問。
但卻回到我和他的對話框里,給我發來了一個字。
「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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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原來,搞定酒店,就是宋耀年的謀。
表面上,他給我和楊瑋定了一間房,給朱莉莉和的朋友定了一間房。

